當沈偉明先聽到鞭炮聲,再聽見傻柱撕心裂肺的哭喊時,立刻明白髮生了甚麼。
他和於莉回家後發現鞭炮和大白兔奶糖不見了,猜到是棒梗偷的。
棒梗一向討厭傻柱,而傻柱又在大院裡對秦淮茹耍流氓,棒梗肯定懷恨在心,趁機把鞭炮扔進傻柱家。
沈偉明猜得沒錯,只是沒想到棒梗這麼狠,竟把傻柱的臉炸傷了。
傻柱剛被全廠批鬥,調去掃廁所,工資只剩十幾塊,現在又毀了容,連視為親兒子的棒梗都背叛他。
真是世事難料,這劇情太精彩了。
想到這兒,沈偉明差點笑出聲。
傻柱成了廁所清潔工,工資微薄,現在又破了相,秦淮茹肯定看不上他了,嫁給他繼承賈東旭遺產的算盤也該落空了。
好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沈偉明默默給熱帶雨林澆了水。
【叮,澆水完成,獎勵黃金一百克,視力強化卡一張,聽力強化卡一張,前凸後翹卡一張,面積增加50畝。
】
系統提示,視力強化卡可提升視力,聽力強化卡能增強聽力。
“視力強化卡?聽力強化卡?”
沈偉明眼前一亮,系統這次給的獎勵倒是新鮮。
之前的獎勵都是用在別人身上,這兩張卡卻能強化自身。
雖然他的視力和聽力都不錯,但終究是普通人水準。
有了這兩張卡的加持,說不定能獲得超常能力。
想到這裡,沈偉明毫不猶豫地將兩張卡用在自己身上。
剎那間,兩縷微光分別融入他的雙眼和雙耳。
他閉目片刻,再睜眼時,視力和聽力已然提升了一倍有餘。
系統還貼心地提供了開關功能,讓他能自由控制強化效果,避免過度敏銳帶來困擾。
如今的沈偉明,視力和聽力恐怕無人能及。
他猜測,後續可能還會有記憶力、味覺、嗅覺等強化卡。
只要持續強化,成為超人也並非遙不可及。
到那時,對付四合院那群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至於那張前凸後翹卡,沈偉明覺得肯定不是給自己用的。
要不要給於莉呢?想到這兒,他不禁有些臉紅。
畢竟兩人還沒到那一步,看於莉這架勢,今晚估計是要留下來了。
沈偉明悄悄打量著忙前忙後的於莉。
她體重不過九十五斤,腰肢纖細,身材其實很不錯。
只是太過苗條,離前凸後翹還有些距離。
要是用了這張卡,於莉的身材肯定會大有改觀。
記得在北海公園約會時,於莉還抱怨過自己身材不夠好。
想到這裡,沈偉明心念一動,將卡片用在了於莉身上。
系統雖然神奇,但變化也得循序漸進。
於莉的身材會逐漸塑形,大概半個月後才能完全蛻變。
……
另一邊,棒梗跑到劉舉明家,發現他正和幾個孩子玩鞭炮。
“劉舉明,你就玩這種小孩把戲?真沒勁!”
棒梗撇撇嘴,滿臉不屑。
劉舉明家境優渥,父母月收入加起來有一百多塊,家裡腳踏車、收音機、縫紉機一應俱全。
作為獨子,他向來受寵,花錢也大方。
見窮酸的棒梗竟敢在自己面前囂張,劉舉明頓時來了勁。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土製炮仗,引線短短的,聲音雖響但沒啥威力。
“瞧見沒,土包子?我這炮仗可比你的響多了!”
劉舉明得意洋洋。
棒梗嗤之以鼻。
劉舉明以為鎮住了他,繼續炫耀:“我家還有上百個這種炮仗,想玩隨時有!你家窮得只能啃窩頭喝菜湯,還敢來我這兒嘚瑟?趕緊滾吧,別丟人現眼了!”
棒梗想起往日受的羞辱,心裡的報復欲越發強烈。
劉舉明斜眼瞥著棒梗,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做工精巧的炮仗。
“嘿嘿,今兒讓你開開眼,甚麼叫真傢伙!”
“劉舉明,你那破土炮算啥?又醜又短,勁兒還小,也好意思顯擺?”
“我是給你留面子,才說家裡沒炮仗!”
周圍的孩子立刻圍了上來,盯著那精緻的炮仗嘖嘖稱奇。
“哇,這炮仗跟工藝品似的!”
“棒梗,這真是炮仗?別是糊弄人的吧?”
“從沒見過這樣的,哪兒弄來的?”
“該不會又是你‘順’來的吧?”
聽到“偷”
字,劉舉明眼睛一亮,立刻抓住話柄:“喲,盜聖就是盜聖,老實交代,哪兒偷的?”
他瞪著棒梗,語氣兇狠。
“偷?你們有本事也去偷個試試!”
棒梗不服氣,又從兜裡掏出兩個炮仗。
孩子們頓時瞪圓了眼睛。
“瞧見沒?老子多的是!”
“不是吹,你們誰玩過這種?我過年就放這個!”
“羨慕吧?我親戚送的,要多少有多少!”
孩子們滿臉羨慕,有人小聲央求:“棒梗,分我一個行不?”
棒梗一甩頭:“哼!剛還說我是賊,現在想白嫖?沒門!”
劉舉明梗著脖子嚷道:“誰知道是不是假貨?我家窗臺上就掛著一串模型!”
“對對對,我家也有!”
“春節掛的那種,中看不中用!”
“棒梗,你唬誰呢!”
棒梗氣得咬牙,乾脆把炮仗往地上一擱,划著火柴。
“嗤——砰!!!”
巨響震得地面發顫,孩子們嚇得張大嘴,連劉舉明也呆住了。
棒梗得意地大笑。
劉舉明立馬變臉,湊上前討好:“棒梗,給我一個,以後學校我罩你!”
其他孩子也紛紛圍上來,舉著鞭炮、奶糖要交換。
棒梗對零食沒興趣,但劉舉明的承諾讓他動了心——這傢伙在班裡橫行霸道,有他撐腰,以後就沒人敢惹自己了。
一想到這兒,棒梗順手塞給劉舉明一個炮仗。
劉舉明樂得直蹦躂:棒梗,咱們炸魚去唄?那邊塘子裡魚可多了!
棒梗早惦記這事兒,可惜缺炮仗,之前得了個土炮仗又因引線太短作罷。
他二話不說應下來。
十來個孩子在劉舉明帶領下衝向魚塘。
劉舉明是玩炮仗的老手,深諳炸魚門道——引線得留長,點燃後要在手裡稍頓,瞅準時機再拋進水裡。
嗤——火柴一劃,引線竄著火苗滋滋作響。
劉舉明手腕一抖,炮仗划著弧線落水。
水花四濺,兩條鯽魚翻著白肚皮浮上來。
劉舉明撇撇嘴:盡是些小魚秧子!說著拿樹枝把魚撥到岸邊。
棒梗看得眼熱。
連著幾天啃窩頭喝菜湯,他肚裡早沒油水。
要是能弄幾條魚回去,沒準兒能哄好生氣的秦淮茹。
他摸出兜裡炮仗,可攥著點燃的炮仗實在危險,稍不留神就得炸著手。
琢磨半晌,他捅捅劉舉明:你幫我放炮仗,炸著的魚歸我成不?
拿去!剛那兩條也給你!劉舉明爽快得很。
他家頓頓見葷腥,炸魚純屬圖個樂子。
轟——轟——
接連五聲悶響,塘子裡飄起十二條小魚,兩條半斤重的鯽魚。
眼見只剩最後一個炮仗,棒梗按捺不住要親手試試。
他讓劉舉明抱著魚,學樣兒划著火柴。
引線躥著火星,棒梗心裡默數著——可這引線燒得比他預想的快多了!
轟!!!
啊——我的手!!
鮮血混著 渣子糊滿右手。
先前被毒蛇咬掉的食指還沒長利索,這回大拇指又齊根炸斷,連帶著中指也血肉模糊。
劉舉明一夥嚇得撒腿就跑。
棒梗的慘嚎驚動了大雜院的大人們:
誰家孩子玩炮仗呢?
哎喲!那孩子手都炸成炭了!
作孽啊,炸魚把手給炸了!
“瞧他腳邊還踩著半截手指頭,這熊孩子真能惹事。”
“魚塘不是嚴禁炸魚嗎?這幫小兔崽子!”
“那孩子是不是秦淮茹家的?怎麼跑這麼遠來放炮仗炸魚?”
“秦淮茹是隔壁衚衕那個院子的吧?”
……
賈張氏用雞毛撣子抽了秦淮茹三下,秦淮茹一直憋著氣。
身上的傷口已經簡單處理過,不再流血,但疼痛一陣陣襲來。
傻柱被易中海送去了醫院,何雨水得知訊息後也趕了過去。
“老易,傻柱傷得不重吧?”
劉海中假意關心,實則幸災樂禍。
“不算太嚴重,右臉炸傷了,醫生說縫合後會留疤。”
易中海嘆氣。
“哎喲,可惜了!棒梗那白眼狼,竟對傻柱下這種狠手!”
劉海中故作惋惜。
“棒梗?你是說這事是棒梗乾的?”
易中海頓時火冒三丈。
他原本懷疑許大茂,畢竟傻柱調去掃廁所後,許大茂還專門去羞辱過他。
萬萬沒想到,兇手竟是傻柱當親兒子疼的棒梗。
傻柱一直接濟賈家,工資大半都給了秦淮茹,哪怕淪為廁所清潔工也不敢下崗,就怕賈家跟著遭殃。
“可不嘛,我起初也不信。”
劉海中壓低聲音,“但今兒聽見秦淮茹罵棒梗,說他用炮仗炸爛了傻柱的臉。”
劉海中與許大茂交好,向來厭惡賈家。
得知 後,他立刻盤算著借易中海之手整治棒梗——賈張氏必定護短,易中海若與賈家衝突,說不定會丟了一大爺的位子。
“狼心狗肺的小畜生!”
易中海怒衝衝闖進賈家,“老嫂子,你家棒梗用炮仗炸柱子,是不是?”
“易中海你胡唚甚麼!我家棒梗能幹這事?”
賈張氏叉腰反駁。
見老虔婆抵賴,易中海轉向悶坐的秦淮茹:“秦淮茹,傻柱怎麼對你家的,你心裡有數。
棒梗炸傷他的臉,這忘恩負義的事兒,院裡絕不能輕饒!快把棒梗交出來送保衛科!”
秦淮茹攥緊衣角。
她清楚兒子闖了大禍,可一旦認下,棒梗要坐牢,賈家還得賠錢——眼下米缸都空了,拿甚麼賠?
“我……”
她最終搖了搖頭,沉默像塊石頭。
“你向來明事理,這回怎麼就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