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酒席,糖再寒酸會讓人說閒話。”沈偉明的解釋讓於莉不再多言。
兩人從前院開始發糖。
閻解娣和閻解曠看到奶糖興奮地衝過來,於莉給每人抓了一大把。
兩個孩子歡天喜地道謝,三大爺夫婦也樂呵呵接過糖。
閻解成獨自躲在屋裡沒露面。
沈偉明心裡清楚閻解成對他的怨恨,可他根本不在意,這些大白兔奶糖就算餵豬也絕不給他吃。
前院的鄰居都分到了喜糖,兩人接著來到中院,傻柱不在家,只能等晚上再說。
到了賈家,沈偉明只叫來了小當和槐花,每人抓了一把糖。
在他看來,原著裡這兩姐妹還算懂事。
至於盜聖棒梗,他一顆糖都不會給。
賈張氏更不必提,廢人賈東旭活不長了,吃這麼好的糖純屬浪費。
隨後,沈偉明夫婦來到後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上班去了,只有一大媽在家。
“恭喜啊,早生貴子!”
一大媽接過喜糖,笑著送上祝福。
後院的許大茂也不在家,至於聾老太太,沈偉明雖然不喜歡她,但念在她家滿門忠烈,為國家做過貢獻,還是把喜糖送了過去。
“偉明,能娶到這麼好的姑娘,真是你的福氣!”
聾老太太笑著說道。
“謝謝老太太!”
賈張氏得知沈偉明只給小當和槐花發了糖,明顯是嫌棄棒梗,氣得破口大罵:
“沈偉明這狗東西,瞧於莉那乾巴樣,肯定生不出孩子,將來他一定斷子絕孫!”
……
“傻柱,這兒,那兒,髒得很,這兒可不是後廚,必須給我打掃乾淨!”
衛生處副科長檢查工作時冷冰冰地說道。
“哎,科長,我來之前這兒臭得能燻死人!”
傻柱辯解道。
“要是不臭,喊你來幹甚麼?”
副科長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我一個月工資才十八塊,就兩處沒弄乾淨就要扣四塊?還有沒有天理了?”
副科長指著傻柱的鼻子,惡狠狠道:“傻柱,這兒是廁所,不是後廚。
在這兒,我就是天,我說的話就是天理。”
“不想幹就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副科長走後,傻柱氣得直咬牙。
要擱以前,他早就一拳揍過去了,這 簡直拿著雞毛當令箭。
可如今他沒存款、沒媳婦,秦淮茹還指著他接濟,要是真丟了工作,自己和賈家都得完蛋。
沒過多久,許大茂晃悠過來。
傻柱翻了個白眼,這孫子肯定是來看他笑話的。
以前他好歹是食堂主廚,比許大茂這個放映員還強點兒,這也是他一直瞧不起許大茂的原因。
現在淪落到掃廁所,跟許大茂就更沒法比了。
見傻柱正費力擦著一塊陳年汙垢,許大茂陰陽怪氣道:
“傻柱,爺爺我要上廁所,滾一邊掃去!”
“孫子,你皮癢了是吧?”
傻柱掄起拳頭就要打。
“打啊,你敢?信不信我告訴副科長?”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一個小小廁所員敢打放映員,你就等著捲鋪蓋滾蛋吧!”
“你……孫子,你給老子等著!”
傻柱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衛生處副科長早有交代,何雨柱必須清理完男女廁所才能下班。
趁女廁無人時,何雨柱正準備進去打掃。
為防意外,他站在門外連喊數聲:裡面有人嗎?
確認無人應答後,他才提著工具走進去。
不料剛踏進門檻,迎面撞見四十多歲的婦女主任。
臭流氓!婦女主任的尖叫聲引來了副科長。
您說說情況。”副科長問道。
這流氓趁我如廁時闖進來,分明是圖謀不軌!
何雨柱忍不住譏諷:就您這尊容,也值得我惦記?
何雨柱!注意身份!副科長厲聲呵斥,你現在只是個清潔工,沒讓你說話!
弄清原委後,副科長解釋:他是新來的保潔員。”
男同志進女廁就該提前確認!婦女主任不依不饒。
我明明喊了三遍!
有沒有人,誰知道指的是女廁?
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
最終被扣了五塊錢工資作為補償。
......
第一車間裡,易中海和秦淮茹愁容滿面。
養老計劃落空,吸血計劃受阻。
都怪沈偉明!秦淮茹恨恨道。
如今全廠皆知流氓事件,她再不敢接近何雨柱。
幫我去看看柱子吧。”她央求易中海。
下班後,易中海在廁所找到佝僂著掃地的何雨柱。
柱子,委屈你了。”
一大爺,我對不起您......
熬過這陣子,我和聾老太太想辦法調你回食堂。
淮茹讓我帶話......
不怪秦姐,全是沈偉明使壞!
何雨柱將批鬥會和降職全都歸咎於沈偉明。
但易中海心知肚明,明明是秦淮茹企圖破壞沈偉明婚姻在先。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兩人純屬咎由自取。
秦淮茹雖未受處分,但風評急轉直下。
軋鋼廠裡議論紛紛,都說不是傻柱 秦淮茹,而是兩人有不正當關係。
工友們私下傳著:傻柱給賈東旭扣了頂結結實實的綠帽子!
柱子你踏實在車間幹,過陣子我想法兒把你調回食堂。”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
傻柱咧嘴一笑:那我先謝過一大爺了!
領完結婚證的沈偉明和於莉正忙著佈置新房。
這六十平的後院小屋位置偏僻,收拾起來倒省事。
兩人貼喜聯、掛彩球,將大紅喜被鋪得齊整,連空氣都透著喜慶。
那隻叫可樂的大金剛鸚鵡撲稜著翅膀嚷:新婚快樂,早生貴子!——這句賀詞是於莉教它的,聰慧的鳥兒學三遍就會了。
正當小兩口準備去置辦三轉一響時,賈家鬧翻了天。
沒得到喜糖的棒梗撒潑打滾,賈張氏抄起雞毛撣子逼小當槐花交出糖果。”賠錢貨也配吃糖?老太太罵咧咧搶過孫女手裡的奶糖。
見沈家門窗緊閉,她那三角眼一轉:乖孫,想吃糖就自己去。”
棒梗熟門熟路翻窗潛入,摸走半斤大白兔奶糖後,又被電視機旁那捆紅豔豔的炮仗勾住了魂。
這掛鞭炮引線細長,跟他同學劉舉明炫耀過的炸魚炮一模一樣。
男孩嚥著口水想:上次求傻柱買炮仗沒成,這下可算逮著機會了......
傻柱一次次回絕了棒梗的請求,總說家裡連米都吃不上,哪有閒工夫想別的。
這讓棒梗心裡埋下了怨恨的種子。
更讓棒梗憤怒的是,傻柱竟敢在院子裡對他母親動手動腳。
這件事把他奶奶氣得夠嗆,父親賈東旭更是氣得吐了血。
此刻的棒梗恨透了傻柱。
傻柱,看我不炸飛你!
棒梗抱起那捆鞭炮就往外跑。
賈張氏看到孫子偷來的半斤大白兔奶糖和一串鞭炮,樂得合不攏嘴。”哎喲,我家乖孫就是有本事!
小當和槐花一見有奶糖,趕緊抓了幾把躲到牆角吃起來。
雖然賈張氏平時也會誇棒梗,但從沒像今天這麼高興過。
棒梗也得意洋洋。
賈張氏明知偷東西是犯法的,被抓要坐牢,但總是心存僥倖。
她覺得孩子去鄰居家拿點東西沒甚麼大不了,所以一直縱容棒梗的小偷小摸。
就連傻柱這個呆子也對棒梗的行為睜隻眼閉隻眼,甚至還誇過他。
原著裡傻柱就稱讚棒梗知道把偷來的雞做成叫花雞分給妹妹們吃。
繼承了賈家刻薄性格的棒梗,在家人的溺愛和縱容下,遲早會長歪。
......
天剛亮,沈偉明就帶著妻子去買三轉一響。
原本他打算年前就置辦好,但又怕自己挑的不合於莉心意,所以等領證後帶她一起去選。
除了腳踏車,他們還要買縫紉機、收音機和手錶。
至於新棉被和臉盆這些,於莉父母說過會作為嫁妝帶來——畢竟沈偉明可是給了200塊錢彩禮。
在那個年代,結婚能置辦一兩樣三轉一響就算不錯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時就只買了一臺縫紉機。
沈偉明讓於莉儘管挑喜歡的,不用考慮價錢。
他手頭有幾千塊錢,買這些東西不在話下。
當夫妻倆回到四合院時,正碰上傻柱下班。
遠遠看見沈偉明騎車帶著於莉,後面跟著輛載有蝴蝶牌縫紉機和鶯歌牌收音機的三輪車。
眼尖的傻柱還發現兩人手腕上嶄新的手錶。
,居然置辦全了三轉一響?真是老天不長眼!傻柱在心裡罵。
自從被調到廁所工作後,他每天累死累活,工資還總被扣,這些他都怪在沈偉明頭上。
整個院子都知道沈偉明家置辦了全套名牌三轉一響,惹得不少人眼紅嫉妒。
難怪於莉會選沈偉明,才結婚就把三轉一響置辦齊了,要是我也不會選解成啊。”
咱閻家就算砸鍋賣鐵,頂多能買臺縫紉機。”閻解成垂頭喪氣地說。
沈偉明這孫子真 有錢!閻解成嘴上罵罵咧咧,心裡卻酸得冒泡。
閻家全靠閻埠貴那點微薄工資,日子過得緊巴巴。
閻解成連媳婦都娶不上,家裡根本攢不下錢。
人家畢竟是七級工程師,又是光棍一條,這些年肯定攢了不少。”閻解放插嘴道。
沈偉明肯定搞投機倒把了!三轉一響光有錢可不行,還得有票啊!
當年賈東旭結婚的縫紉機票還是一大爺給的。
沈偉明就算是個工程師,哪來這麼多票?
就是!這事兒蹊蹺,讓爸託人查查,說不定能揪出點啥!
唉,於莉真是好命!閻解成忽然有些釋懷了。
院裡最難受的怕是秦淮茹吧。
當年要是嫁給沈偉明,哪用現在忍氣吞聲?
誰說不是呢。”
誰讓她只顧眼前利益?
幾年前賈家條件比沈偉明強多了,秦淮茹見錢眼開,現在純屬活該。”
......
閻解成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