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傳來傻柱的嚷嚷:可不敢開!這瘋子要砍人!直到一大媽收走菜刀,傻柱才躡手躡腳拉開門縫。
嘖嘖,這信寫得真帶勁!傻柱瞟了眼信紙突然樂了,文筆流暢條理分明,就是不知道哪位秀才的手筆?
裝你媽呢!許大茂拳頭捏得咔吧響,整個四合院就屬你字最醜!
傻柱叉腰冷笑:照你這說法,我要是模仿聾老太太筆跡,還能說是她老人家陷害你呢?突然壓低聲音:不過嘛......你勾搭播音員那些爛事,院裡誰不知道?
......許大茂揮拳就砸,卻被傻柱一記硬碰硬懟回來,疼得直甩手。
圍觀的街坊們憋著笑交頭接耳,沒人注意到易中海把那封要命的信悄悄塞進了袖筒。
有種你過來,看我不揍扁你!傻柱囂張地喊道。
你...仗著人多欺負人!許大茂氣得直咬牙,罵也不是打也不是,一時沒了主意。
都給我住口!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了?易中海怒喝道。
光靠筆跡不能確定是誰寫的,這事先擱著。
等我把信拿去鑑定再說!
易中海心裡明鏡似的,只要讓鑑定專家出份報告,證明不是傻柱的字跡,這事就能翻篇。
畢竟傻柱可是他看中的養老物件,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信就是傻柱寫的...許大茂不依不饒。
許大茂,再鬧就把你送派出所!見一大爺動真格,許大茂只能閉嘴。
可他心裡認定就是傻柱乾的。
易中海一而再地護著傻柱,明明筆跡就是傻柱的,居然還說不是他攪黃的婚禮。
找甚麼鑑定專家,最後肯定又被易中海壓下去。
易中海,你給我等著!
清晨沈偉明去軋鋼廠,遠遠看見媒婆王大媽和閻埠貴聊得熱絡,這個名字飄進耳朵。
正是原著裡那個清秀可人的於莉,勤儉持家的一把好手。
可惜後來嫁給了閻家,被算計來算計去,活受罪。
沈偉明假意去上班,實則躲在大樹後等王大媽。
王嬸!他主動招呼。
上次拒絕了說媒,但五個肉包子讓王大媽記到現在。
沈工程師,不上班啊?
您上次說的做媒還算數嗎?
當然,不過你不是不想談嗎?
現在想了。
我看上於莉了。”
王大媽差點嗆到:於家大女兒?我剛答應老閻介紹給他兒子閻解成。”
閻埠貴給你多少媒人錢?
王大媽一臉為難,說道:這真不是錢的事兒。
咱們做媒婆的最看重招牌,我都應下那樁婚事了,現在反悔往後誰還找我撮合姻緣?
沈偉明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閻埠貴那摳門性子肯定沒給幾個錢。
他早就摸透了王大媽的做派——誰給的錢多就把姑娘往哪兒推,那張巧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沈偉明二話不說掏出二十塊錢拍在桌上:王嬸,您只要把於莉介紹給我,這錢立馬歸您。”
王大媽眼睛直勾勾盯著鈔票,手指在衣角搓了又搓。”要不...您給閻解成換個姑娘?就說於莉已經相中別人了?
這話讓王大媽頓時眉開眼笑,一把抓過票子揣進袖口。”成!下午我就帶人過來,你可得多備幾個硬菜!
原來閻埠貴那個鐵公雞隻肯出兩塊錢,還先付了一半定金。
跟沈偉明這闊綽出手比起來,簡直是在白佔便宜。
都說七級工程師工資高,可王大媽沒想到這位爺一甩手就是普通工人整月工資。
沈偉明特意請了半天假,蹬著永久牌腳踏車直奔東單菜場。
活蹦亂跳的雞鴨魚蝦裝了滿滿兩雞籠,車後座都快壓彎了。
四毛一斤的鯽魚、九毛一斤的河蝦,這排場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院門口正在下棋的二大爺和三大爺看得眼都直了。
閻埠貴打著算盤湊上來:巧了不是?王大媽也給咱家解成說了親,要不...
屋子小,坐不下。”沈偉明頭也不回地推車進去,氣得閻埠貴直罵街。
二大爺劉海中咧著嘴笑話:老閻你這吃相忒難看了。”
經過賈家時,賈張氏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買這麼多好菜也不分點,噎不死你個短命鬼!
秦淮茹看在眼裡,心頭陣陣發苦。
賈東旭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往後拖著三個孩子,頂著寡婦的名聲,再攤上個刻薄的婆婆,這日子還有甚麼盼頭?
她不是沒動過改嫁的念頭——以她的模樣,找個普通男人並不難。
可三個孩子像秤砣似的墜在心上,終究是狠不下這個心。
一年又一年,就這麼熬著。
陰暗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當年她和沈偉明本是人人稱羨的一對,雖說虧欠了他,可自己也沒落著好——嫁給賈東旭簡直就是跳進了火坑。
而沈偉明呢?這些年眼睜睜看著賈家遭難,非但不伸援手,連往日情分也拋了個乾淨。
這般絕情,她可是把清白都給了他的啊!
活該?就算是她咎由自取......
可憑甚麼沈偉明越過越得意?聽說最近都開始相親了。
要是真讓他娶個好姑娘,這輩子豈不是美滿得很?
她決計要攪黃這場相親,叫他打一輩子光棍!
【叮!澆水完成,獎勵現金150元、肉票20張、縫紉機票1張,廚藝+2】
居然連廚藝都能提升?這系統簡直神了!
沈偉明正缺這個。
天天下館子既不划算也不衛生,雨林系統裡那麼多野味,可惜他手藝不精。
往常胡亂處理完食材,只能湊合著炒熟,味道實在一般。
他把集市買的雞鴨鵝丟進雨林,轉手逮了野豬、野牛和山雞。
新得的廚藝技能讓一切變得輕鬆——野豬在他手下骨肉分離,野牛和山雞也被利落地處理妥當,配菜切得整整齊齊。
為保新鮮,他打算等於莉到了再下鍋。
前院那邊,三大媽正忙著炒菜。
閻解成套著新西裝,在鏡前左照右照。
這西裝可是花了大價錢的,閻埠貴難得大方一回,你小子必須把於莉拿下!
想到沈偉明今天買的那堆雞鴨,他又撇嘴:吃得了那麼多嗎?摳門精!
介紹費只給兩塊錢,買菜倒捨得花好幾塊,分明是打他三大爺的臉。
於莉那姑娘誰不知道?模樣俊又能幹,要是進了閻家的門,準能帶來福氣。
哪像沈偉明,陰陽怪氣的,王大媽能給他介紹甚麼好物件?到時候讓他好好丟回臉!
閻埠貴暗暗盤算:不給長輩面子?活該當眾出醜!
秦淮茹在四合院門口等到了傻柱,接過他遞來的飯盒。
傻柱,聽說沒?閻解成和沈偉明今天都相親,都是王大媽牽的線。”秦淮茹挑起話頭。
稀奇了,沈偉明不是最討厭相親麼?傻柱一臉納悶。
誰知道他抽甚麼風,今早還特地買了好多雞鴨魚肉,現在正忙著下廚顯擺呢!秦淮茹故意把話題往做飯上引。
就他那半吊子手藝也敢獻醜?傻柱嗤之以鼻。
整個四合院和軋鋼廠誰不知道,論廚藝他傻柱認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上次給大領導家做飯,就是憑這手絕活得了不少好處。
秦淮茹抿嘴一笑:要不你去露一手,讓他開開眼?
傻柱眼珠一轉:秦姐,你這是給我下套呢?他豎起食指,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
難道你不想?沈偉明工資那麼高,天天大魚大肉,可從來沒幫襯過賈家。
糖果寧可給別家孩子也不給棒梗他們,整天關著門誰也不理。
上回還在許大茂跟前告你狀,說你罵人家絕戶。”
倆字讓傻柱臉色驟變:差點忘了這茬!那封坑許大茂的匿名信,準是這孫子寫的!
他故意害你?秦淮茹故作驚訝。
沒錯!還想顯擺廚藝?看我不讓他現原形!傻柱氣沖沖轉身就走。
這時王大媽帶著兩個姑娘進院。
一個叫於莉,一個叫張莉,雖然名字像,模樣差遠了。
張莉又矮又胖,於莉卻出落得水靈靈的。
王大媽先把於莉領到沈家。
沈偉明見到低著頭的於莉,碎花布衣裳掩不住窈窕身段。
姑娘抬頭時,鵝蛋臉上那雙眼睛看得他心裡一動。
20歲的於莉像帶著露珠的花苞。
沈偉明知道這姑娘不光好看,更能幹。
要是娶回家,裡裡外外都是好幫手。
於莉偷偷打量著這個挺拔的年輕人,心裡也滿意。
見他端來香氣四溢的綠茶,臉更紅了:你別忙,我...我不餓...
他轉身走向廚房。
……
閻埠貴瞧見張莉,驚得瞪大了眼睛:“這不是於家的於莉嗎?”
“三大爺,您記岔了,我給解成介紹的是張莉,不是於莉。”
張大媽笑呵呵地打馬虎眼。
“啥?張莉???不是於家閨女?”
閻埠貴一頭霧水,他明明記得清清楚楚。
“真弄錯了,這是張家姑娘張莉,哪是甚麼於莉。”
“可照片上的人漂亮多了,壓根對不上啊!”
閻解成也納悶,他分明仔細看過照片——那姑娘清秀可人,鵝蛋臉配著麻花辮。
“嗐,照片都修過,哪能和真人一樣?”
張大媽隨口搪塞,反正他們沒見過真人,怎麼編都行。
這“張莉”
是她花兩塊錢僱來走過場的,任務完成就行。
“解成,你覺得咋樣?”
張大媽問道。
閻解成臉色難看,失望全寫在了臉上,衝張大媽使勁搖頭。
閻埠貴也嘆氣。
精明如他,自然不會留張莉吃飯浪費糧食,於是拉過張大媽低聲道:“這姑娘配不上解成,您再費心幫忙物色,下回別讓人和照片差太多。
事兒成了,我再補您一塊錢!”
張大媽乾脆掏出一塊錢塞給閻埠貴:“成了再收錢,這回就算了。”
她可不想為摳門的閻家再折騰。
閻埠貴樂呵呵收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