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既然不甘心,那本座便送你去見玄風,讓你們在地下,繼續做你的師徒美夢。”
“至於你的師尊,你的白蓮教總教,本座隨時奉陪到底,無論是誰,只要敢踏足大玄來找本座,本座定殺不赦!”
蘇飛沒有說是,他有系統在手,修煉速度如同坐火箭一般地快。
等你師父收到訊息趕來,我的武道修為大機率已經超過你師父了。
隨後蘇飛身形一動,便要朝著獨孤鳳鳴衝去,想要徹底斬殺這個禍患,永絕後患。
而城牆上的杜天武,看到蘇飛要動手,連忙開口大喊。
“蘇侯,留活口,或許我們能從他口中,問出白蓮教總教的秘密,問出玄元神朝的情況呢。”
聞聽此話,蘇飛的身形微微一頓,轉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杜天武,沉吟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杜天武說得對,獨孤鳳鳴是白蓮教總教教主的弟子,又與玄元神朝有關,留著他的活口,或許能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對徹底剷除白蓮教,瞭解玄元神朝,有著很大的幫助。
他收回腳步,目光重新投向獨孤鳳鳴,語氣冰冷。
“本座便留你一條狗命,不過,你最好識相點,若是敢有半句虛言,本座定將你凌遲處死,比玄風死得還要痛苦!”
獨孤鳳鳴看著蘇飛,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卻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死死咬著牙,一言不發,身體依舊在不停地顫抖,胸口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流血,氣息也越來越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昏死過去。
遠處潛藏的玄風看到少主獨孤鳳鳴都被擊敗了,一臉的目瞪口呆,足足過了十幾秒,他才如夢初醒般的反應了過來,施展身法朝著遠處逃離.....
城牆上的大玄軍士兵,看到蘇侯沒有立刻斬殺獨孤鳳鳴,對蘇侯的決定沒有絲毫的質疑,依舊在歡呼吶喊著,士氣高漲到了極點。
而城外的白蓮教叛軍,此刻已經徹底潰不成軍,逃跑的逃跑,求饒的求饒,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聲勢浩大,只剩下一片混亂與絕望,這場天人境九重的巔峰對決。
以蘇飛的完勝,獨孤鳳鳴的重傷而告終,而上谷郡的危機,也終於解除。
杜天武高舉手中長槍,槍尖直指天際,他心情十分激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難掩心中的激動與激昂,洪亮如鐘的聲音穿透了戰場的餘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每一位大玄軍士兵的耳中。
“大玄的將士們聽令,對方主帥,天人境九重的強者已經被我蘇侯擊敗。”
“我杜天武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你們現在都給我聽好了,給我全部出動,下城樓圍剿這群白蓮教反賊,一個都不要放過,跪地投降者可免一死,遇到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殺!殺!殺!”
城牆上的十萬大玄軍士兵瞬間響應,喊殺聲震天,城樓都在微微的震顫。
此刻這些大玄軍在蘇飛的影響下,他們計程車氣高漲到了頂點,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手中的武器緊握著。
他們的內心再也沒有了之前面對天人境強者時的恐懼,只剩下一種堅定。
在杜天武注視下,這些大玄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沿著城樓的階梯快速奔下,如同一道驚雷炸裂,朝著城外潰散的白蓮教叛軍席捲而去。
上谷郡城門開啟,十萬大玄軍將士魚貫而出,陣型整齊,氣勢磅礴,如同一條奔騰的巨龍,瞬間衝入了白蓮教叛軍的混亂陣營之中。
這些白蓮教叛軍本就已經潰不成軍,主帥獨孤鳳鳴被重傷,最強殺招被破解,心中的信念早已徹底崩塌,哪裡是這群如狼似虎、訓練有素的大玄軍對手?
大玄軍將士們個個奮勇殺敵,手中的刀槍揮舞得虎虎生風。
每一刀都能斬殺一名叛軍的頭顱。
每一槍都能刺穿叛軍的胸膛。
他們分工明確,有的負責圍剿負隅頑抗的白蓮教核心教徒,有的負責收容跪地求饒的流民叛軍,有的則負責追擊那些試圖逃跑的叛軍,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那些白蓮教的核心教徒,雖然心中充滿了絕望,卻依舊不肯投降,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瘋狂地朝著大玄軍反撲而來,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他們的反抗在士氣高漲的大玄軍面前,顯得不堪一擊,如同以卵擊石,白蓮教反賊隊伍,轉眼間便被大玄軍將士斬殺殆盡,鮮血染紅了土地。
鮮血與之前融化冰層留下的水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汙跡。
而那些被白蓮教帶來的流民,早已被蘇飛的實力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生出反抗的心思。
他們紛紛丟掉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跪地求饒,口中不停哭喊著“饒命”,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任由大玄軍將士將他們捆綁起來,絲毫不敢有絲毫異動。
還有一部分叛軍,雖僥倖沒有被當場包圍,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有的朝著遠處跑去,他們只想儘快逃離這可怕的地方,保住自己的一條性命。
杜天武也親自披掛上陣,手持長槍,奮勇殺敵,周身的真元運轉,每一槍都勢大力沉,斬殺了數名負隅頑抗的白蓮教叛軍頭目。
他一邊殺敵,一邊高聲下令,指揮著大玄軍將士們分兵追擊,務必儘可能多地抓獲俘虜,減少叛軍的殘餘勢力,防止他們日後捲土重來,再次為禍一方。
蘇飛則懸浮在半空中,手持繡春刀,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下方的圍剿戰場,周身的金色光芒依舊凝實,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他偶爾會出手,指尖彈出一道金色氣勁,將那些跑得極快,即將逃脫的叛軍核心教徒斬殺,或是將那些試圖偷襲大玄軍將士的叛軍制服,為大玄軍的圍剿保駕護航。
他面前的的獨孤鳳鳴,氣息微弱,臉色慘白如紙,如同一隻死狗一般。
被蘇飛的天地之力禁錮著,絲毫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手帶領的白蓮教三十萬大軍,被大玄軍徹底圍剿。
他的心都在滴血,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