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這下麻煩大了,扶桑國和北邊蠻族同時異動,扶桑國天皇回了一封國書給大玄,指名道姓說要你給他那個外甥償命,然後大玄再賠付他們大量的軍費銀兩,扶桑國才肯撤軍。”
“北面的蠻族還好,只是加派駐軍而已,而扶桑國的大軍,估算時日,現在應該已經快要到登陸越州邊境了。”
“明日早朝肯定討論此事了,”
對此,雷沖霄一臉擔憂的看向蘇飛。
他覺得扶桑國已將蘇飛推到風口浪尖。
蘇飛聞言笑了,好傢伙,這些倭寇真的有趣。
在他看來。
自己只是只不過殺了一個小倭寇而已,他們竟然要自己償命?
簡直是扯淡!
那就讓自己殺更多的倭寇好了。
上一世抗戰八年,我沒有參戰的遺憾,就讓我這一世徹底彌補好了。
第二日上午,皇宮大殿內,早朝。
不同往日的是,今天的氣氛有些凝重。
玄皇坐在龍椅上,面前的桌案上放著大玄越州倭寇來襲和北蠻族的奏報。
這兩封奏報上面的內容已經通報所有官員了。
玄皇看著在殿下的大臣們,讓他們商量此事。
正二品的戶部尚書張雄飛率先站了出來。
“陛下,根據沿海線報,扶桑國軍隊已逼近越州海岸,沿途漁船被毀無數,若不立刻調兵支援,越州現在駐軍不足以應對扶桑國軍隊,若是不盡快派兵支援,越州之地的郡縣城池,恐怕要一個個的落入島國軍隊之手。”
“那裡的百姓剛經過水災,恐怕又要受苦了。”
“北境的蠻族部落,目前只是增兵而已,並沒有真正的撕破臉皮,臣以為可先派使者前去安撫蠻族部落拖延時間,先平定南邊扶桑國軍隊,再回頭應對北面蠻族。”
“請聖上早做決斷。”
他剛說完,和張雄飛同品級的刑部尚書湯寶倫,上前一步,走出群臣佇列。
“張大人此言差矣,北境蠻族五萬大軍壓境,雁關守軍只有兩萬,雁關形勢危急,若是雁關被破,蠻族騎兵南下可長驅直入。”
“我大玄皇城都要受他威脅,反觀扶桑軍隊,不過是些島夷,不如先和他們議和,交出武安伯蘇飛,再賠他們些許銀兩,暫緩扶桑之怒,我大玄便可集中兵力對付蠻族了。”
“至於派兵去越州支援之事,越州不過我大玄一州之地,焉能和我皇城安危相比,就算丟了,日後再奪回來便是。”
“至於那裡的民眾受點苦難,那不算甚麼,百姓苦一苦嘛,苦日子總會熬過去的。”
這話一出,殿內一片譁然。
不少官員皺起眉頭,這湯寶倫是太子一系的人,如今太子被禁足在府中,沒來上朝,他就是太子一系職位最高的官員。
他說的這番話明著是顧全大局,實則是想借扶桑國之手除掉蘇飛。
如果真的蘇飛交給扶桑國,武安伯焉有命在。
甚至就連越州百姓的死活都不管了。
面對湯寶倫這番言論,戶部尚書張雄飛氣得發抖。
“湯大人,你怎能說出這等話,越州數十萬百姓,豈能說棄就棄,蘇大人是朝廷武安伯,為朝廷破案立功無數,若是隨意交給倭寇,這不僅是丟了我們大玄的臉,更是寒了錦衣衛的心。”
湯寶倫冷笑一聲。
“張大人年歲大了,我勸你你遇事還是莫要激動。”
“比起皇城安危,越州之地算甚麼,百姓算甚麼,蘇飛殺了扶桑皇室成員松本雅仁,這事本就是他惹出來的,讓他償命平息扶桑國天皇的怒火,也是他該承擔的。”
兩人爭執不下,其他官員也分成兩派。
有的支援先去救援越州,有的主張先對付北面蠻族的,大殿內的氣氛變的如同像菜場一般。
玄皇揉著眉心,心中煩躁。
他既不願棄越州百姓,也怕蠻族趁虛而入,更不願交出蘇飛這等肱骨之臣。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報聲。
“武安伯,錦衣衛供奉蘇飛到。”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投向殿門。
只見蘇飛身著黑色飛魚服,腰懸鎮國劍,步伐沉穩地走了進來。
他身自帶一股威嚴,讓原本嘈雜的大殿都靜了下來。
官員們紛紛側目。
有人驚訝於他在早朝時主動前來,有人好奇他會如何應對湯寶倫的議和提議。
有些太子一系的官員,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之意,等著看他如何收場。
蘇飛面無表情的走到殿中,聲音洪亮。
“臣武安伯蘇飛,聽聞扶桑倭寇犯我越州,臣願請命,率軍剿滅這些島國倭寇,若一月內不能將倭寇驅趕出大玄越州,蘇飛願自裁謝罪,以正軍法。”
此言擲地有聲,如同一道驚雷,炸得殿內群臣皆驚。
這話也太提氣了。
不成功便成仁了這是。
良久。
刑部尚書湯寶倫才想起自己的陣營,心中暗暗叫苦,但還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道。
“武安伯,你好大的口氣,扶桑倭寇有三萬大軍,還有五千武者精英部隊,外加至少數位武聖境,你不過是個武聖境二重,你有這個實力平定倭寇麼,憑甚麼說一月內剿滅倭寇,若是你打不過扶桑國那些武聖,那我大玄失敗,必將損兵折將。”
“或者乾脆就是你藉著這個帶兵出征的機會,直接潛逃了咋辦。”
蘇飛抬眼看向湯寶倫,眼神冰冷。
“湯達人,既然你質疑我的實力,那我告訴你!”
“在越州,我以大宗師境九重修為,越階對戰太子護衛,武聖境二重的李盛天,幾招將其擊敗。”
“黑石嶺一戰,我一個人就殺了扶桑國一百多位忍者,還順手殺了扶桑第一天才松本雅仁,這就是我的實力。”
他頓了頓,聲音更響。
“至於你說的畏罪潛逃不去越州,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本千戶在越州賑災時,見他們流離失所,卻仍對朝廷心存希望,湯大人說棄越州,可曾想過,今日在棄越州之地,明日在棄北境雁關,日後大玄只會被人視做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