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的實力,到底強到甚麼地步了?”
雷沖霄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驚歎,
幸好當初聽了封長青的,把蘇飛從青州招進錦衣衛。
蘇飛給自己當屬下。
爽啊!
就連錦衣衛陣營中的莫老,也閃過一絲驚詫,似乎沒料到蘇飛能這麼簡單利落的幹掉五位大宗師武者。
蘇飛收刀入鞘,目光掃過呆若木雞的天元閣武者,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現在,你們誰還覺得,需要我們錦衣衛談判。”
蘇飛見這些天元閣武者僵在原地,沒有人敢接自己話的。
真是無趣啊,這群人沒了大宗師撐場面,就連一個敢說話的都沒了。
竟連反抗的勇氣都沒了。
蘇飛手腕一翻,掌心凝聚起金色真元。
降龍十八掌之見龍在田。
話音未落,一道金龍氣勁從他掌心打出。
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撞去。
“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七八名武者來不及躲閃,被金龍直接撞碎,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蘇飛沒有停手,掌心真元接連湧動。
亢龍有悔,潛龍勿用等招式接連施展而出。
一道金龍氣勁盤旋升空,對著往山洞裡鑽的武者俯衝而下,瞬間將洞口炸塌,掩埋了五六人。
一道金龍貼著地面橫掃而出,將往山谷外逃的武者攔住,又是數人齏粉。
短短片刻,又有幾十名天元閣武者死於非命,還活著的人看到蘇飛這麼高的殺戮效率。
他們去簡直都驚呆了,很多人開始崩潰,一個接連一個的開始逃命。
像是沒頭蒼蠅般四散奔逃,嘴裡不斷髮出淒厲的哭喊聲。
“別殺我,求你了,別再殺了,我投降還不行嗎。”
“老祖,快現身。”
“求老祖現身,再不現身我們就全死了。”
“老祖救我,老祖救我。”
面對這些人的求饒,蘇飛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推動降龍十八掌。
這時,山谷地面突然劇烈震動,中間那座矮山的底部裂開一道數十丈寬的裂縫。
一座藏在地下石室顯露出來。
一道黑袍身影裹挾著強大氣勢沖天而起,周身氣息狂暴如雷,瞬間籠罩整個山谷。
此人正是天元閣的武聖境強者元天祖。
一同出現的,還有一位身著綠色紗裙的女子,身姿婀娜,眉眼間帶著幾分驚魂未定,卻依舊難掩媚態,正是合歡宗聖女柳娘,武道氣息足有大宗師境九重巔峰。
柳娘緊緊跟在黑袍老祖身後。
眼神掃過滿地屍體,心中有些震驚,顯然沒料到局勢會崩壞到這個地步。
黑袍老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天元閣人群中間,肆意殺戮的蘇飛。
又注意到地上五位大宗師的屍體,整個人氣勢爆發,滔天怒火,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
“小子,你敢在老夫的地盤,殺老夫的人。”
他周身黑色真元瘋狂湧動,整個人彷彿成了天地的中心,周圍的空氣都被染成黑色。
只見他雙手推出,黑色真元在身前匯聚,形成一隻六十米長的巨型手掌,掌紋清晰可見,帶著碾壓性的威勢,朝著蘇飛狠狠拍去。
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得發出爆鳴聲,地面的碎石都被無形的氣勁掀飛。
“蘇飛小心。”
雷沖霄臉色驟變,剛想過去支援,卻見一道清風比他更快,忽然掠過。
莫老不知何時已站在蘇飛身前,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腳下踩著草鞋,卻彷彿成了整個山谷的定海神針。
他抬起右手,輕輕一指,一道淡白色的氣勁從掌心湧出。
這氣勁看似微弱,卻點在了黑色真元手掌的中心位置。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山谷中迴盪,黑色真元手掌如同泡沫般瞬間崩碎開來。
元天祖臉色有些變化。
眼前這老頭也是武聖,而且這實力看樣子不弱。
眼前莫老緩緩收回手,眼神依舊慵懶,語氣平淡的對著黑袍老祖道。
“武聖境剛突破沒幾年就敢這麼囂張,老夫勸你還是束手就擒。”
元天祖臉上的神色被決絕取代,他望著莫老,眼中燃起偏執的火光。
他是大元朝遺臣,畢生執念便是復國,如今天元閣是他最後的希望,絕不能就此認輸。
他放聲大笑,笑聲裡滿是悲壯。
“束手就擒?老夫乃大元朝遺脈,老夫的命,大元朝的榮耀,豈容你一句話決定,老夫肩負著復國大業,豈能向你們這些大玄鷹犬低頭!”
他眼神一厲,周身黑色真元愈發濃郁。
“就算你的境界比老夫高一籌又如何,老夫的修煉的乃大元朝鎮國武學,未必會輸給你。”
話音落,他轉頭對柳娘沉聲道。
“你是合歡宗聖女,外加上大宗師境巔峰修為,你去幹掉這些錦衣衛應該不難。
“這裡交給你,去幹掉對面的大宗師,老夫會會這老傢伙。”
柳娘點頭,她雖忌憚對面莫老的實力,卻更清楚元天祖若敗,自己也難逃一死。
她現在只能只能聽從元天祖的吩咐。
元天祖縱身躍起,周身黑色真元凝聚出一對巨大的羽翼,帶著他直衝高空。
“讓我們且上高空一戰吧。”
莫老眼神微抬,腳步輕輕一點,身形便如清風般跟上,兩人在千米高空相遇,黑色與白色的真元瞬間碰撞。
發出“轟隆”一聲驚雷般的巨響。
氣浪擴散開來,連山谷裡的矮山都微微震顫,地面的武者們紛紛捂住耳朵,臉色發白。
這便是武聖境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大宗師境的武者所能企及。
地面上,柳孃的目光快速掃過戰場,很快鎖定了雷沖霄。
她能感受到雷沖霄身上的大宗師巔峰氣息,認定這是錦衣衛的核心戰力。
在她看來,這三個大宗師才是錦衣衛的核心,尤其是哪個大宗師巔峰武者,只要殺了這三個大宗師,剩下的錦衣衛便會不攻自破。
至於還在帶領錦衣衛四處追殺天元閣殘餘武者的蘇飛,她只當蘇飛是個普通的大宗師,根本沒放在眼裡。
在她眼中,一個只會虐殺弱者的大宗師,根本不配當一個真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