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示意讓手下人住手,看著渾身哆嗦,臉色發白的的羅席,秦蘭淡笑道:
“剛才羅少不是一副揮斥方遒的樣子嗎?”
“怎麼,現在如此狼狽?”
“本以為是個梟雄,沒想到是個...軟蛋。
羅席現在都懶得繼續跟秦蘭爭論了,拔指甲這種酷刑,你他孃的放在誰身上誰不害怕啊。
百分之二十的股權雖然多,但是羅席也要有命活下去啊。
“簽字吧,羅少!”
秦蘭很快讓人把合同拿了過來,遞到羅席面前。
羅席看著眼前的白紙黑字,自己一旦簽字,自己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精力得到了股權就還回去了。
自己不僅甚麼也沒有得到,反而還虧了上百億。
“怎麼?”
“羅少,難不成真的想試一試?”
羅席瞥一眼一旁的大鉗子,顫抖著拿起筆,閉著眼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咬破指尖,按了一個手印。
秦蘭!
等老子回羅家,一定要讓你百倍奉還!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羅席站起身來,將合同遞給秦蘭,怨毒說道:
“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秦蘭似笑非笑的打量一眼合同,確定沒問題之後,把合同遞給了一旁的下人:
“嗯...我剛才有說你簽完合同就放你離開嗎?”
“沒有吧!”
羅席臉色頓時猙獰起來,怒吼道:“混蛋!”
“秦蘭,我都已經簽字,你現在又在這裡給我胡攪蠻纏?!”
“我有逼著你簽字嗎?”
“我有說,你簽完字就可以離開了嗎?”
“我沒說吧。”
“這一切,都是你以為!”
秦蘭的話,差點把羅席氣吐血。
“想要放你離開,就讓你羅家拿著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來換。”
“不然,我不介意讓他們的少爺感受一下我們的待客之道。”
“把人帶下去。”
保安架著羅席離開了這裡。
“秦蘭,你這個賤人,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啊!”
“對付羅家,你有把握嗎?”
慕長生看著被帶下去的羅席,出聲問道。
“就算沒有把握,不是還有你的嗎?”
慕長生笑了笑:
“這田氏集團,過兩天就改成秦氏集團吧,田氏集團聽著挺彆扭的。”
“不,我要改成慕氏集團!”
“這集團是你幫我奪過來的,我甚麼力也沒有出,理應是你的資產。”
秦蘭卻搖了搖頭,若是沒有慕長生,這田家今日可就真的落入羅家手裡了,怎麼可能輪到自己拿到田氏集團百分之八十四的股份?!
“啊?”
“我可沒時間管理這慕氏集團啊。”
慕長生聽見秦蘭要把集團給自己管理,連忙搖搖頭。
自己連長生集團、明珠大廈都沒有時間去管理,更別說是這個小小的慕氏集團了。
秦蘭眼角一抽,這田氏集團怎麼說也是一個千億集團,送到嘴邊的千億資產,秦蘭還是頭一次聽到人拒絕的。
“那這樣吧,集團歸你,我幫你負責打理!”
慕長生感覺這個不錯:“行,這個提議不錯。”
江州,羅家別墅內
“混賬東西,這該死的秦蘭,依靠一點小手段拿到了秦家百分之六十四的股份,現在居然敢拿我的兒子來威脅我,讓我羅家出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去贖人,好大的膽子!”
羅家家主羅崢嶸氣的怒吼一聲,把手機摔得稀巴爛。
整個別墅內充斥著羅崢嶸的回聲。
“崢嶸,那老東西不是已經病入膏肓,臥床不起了嗎?”
“怎麼又突然出現在田家晚宴上了?”
“這中間是不是有甚麼蹊蹺?”
羅氏集團第二股東的羅崢麟,也就是羅崢嶸的孿生弟弟,神色充滿了疑惑。
羅崢嶸臉色微凝,是啊,那個老東西的毒藥是自己親自找人從苗疆那個地方拿過來的,也專門實驗過,幾乎無藥可解。
“我也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甚麼。”
“本來小席已經志在必得,結果這個老東西突然冒出來打亂了一切,甚至還把百分之六十四的股權轉給了秦蘭那個女人。”
“現在還威脅上我們了!”
田家突然從獵物變成了獵人,角色如此反轉,讓羅崢嶸有些沒辦法接受。
秦蘭,田家最出色的女人。
比田少卿、田月兒這種廢物不知道強多少倍。
“這秦蘭當初不是被那老東西趕到天南了嗎?“
“霸王硬上弓不成,讓秦蘭得罪了那老東西,那老東西怎麼可能還會把田氏集團的股權全部轉給她?”
“這中間肯定有甚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羅崢麟把玩著手上的戒指,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難不成是秦蘭那個女的從了那個老東西?
不...應該不是...
秦蘭不是那種隨意的女人,不然之前也不會反抗那個老東西。
既然如此,那問題應該就出在了秦蘭身上。
那能是甚麼問題呢...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現在小席還在田家手裡,我們要儘快把小席弄出來。”
就在羅崢麟沉思的時候,羅崢嶸擺了擺手,明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羅席是自己最寵愛的兒子,斷然不可能有半點意外。
時間越久,羅席便越危險,鬼知道這秦蘭說的拔指甲是不是真的。
羅崢嶸可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在秦蘭手裡淒厲慘叫。
“哥,難不成你真要用咱們羅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去贖人?”
羅崢麟沉默片刻,見羅崢嶸如此急迫,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
“報警肯定是行不通的!”
“小席做的事情,一旦被送進去,足夠讓他牢底坐穿。”
“找人在贖出來不行嗎?”
“把百分之二十的股權給她,未免也太草率了。”
羅崢麟說道。
“找人?”
“你找人,她秦蘭就不會找人嗎?”
“她田氏集團不比咱們羅家差。”
“你以為他們會坐以待斃嗎?”
羅崢嶸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弟弟的腦子怎麼這麼不靈光,想法未免也太簡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