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董小心翼翼的走到慕長生身邊,恭敬的喊了一聲:
“慕總。”
慕長生從桌子上拿起一瓶紅酒,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時間也差不多了...”
田董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蒼白萬分,立馬跪在了慕長生面前:
“慕總,求求你,救救我!”
“以前我做的事情,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救救我!”
“小蘭,看在我養育你這麼多年的份上,就求慕總救救我吧。”
“我之前做的事情,是我不對!”
“我給你磕頭道歉!”
田董對著秦蘭就是撲通撲通的磕頭,額頭上都磕的鮮血直流,但是田董卻跟不知道一樣。
秦蘭有些疑惑的看向慕長生,不知道慕長生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讓田董如此畏懼他。
甚至還對自己磕頭求饒。
那邊的田少卿、羅席也被田董這一幕弄的目瞪口呆。
堂堂田氏集團老董,資產千億,居然對慕長生這個小子如此卑微。
“我的針只是幫他剋制住了毒素,讓他回陽一段時間而已。”
慕長生笑著解釋道。
秦蘭有些訝然,沒想到慕長生居然還有如此高超的醫術,怪不得這老東西對他如此尊敬,原來是想活命啊。
秦蘭眼神之中沒有絲毫憐憫,冷冷的看著田董:
“不好意思,你的養育之恩...我秦蘭受不起!”
“你做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田董聽到秦蘭如此絕情的話,臉色頓時煞白:
“我都已經把集團股權全部給你了,為甚麼不願意救救我...”
“那本該就是我的...”
秦蘭冷哼一聲,徑直的轉過身,無視了田董的目光。
“那你就去死吧。”
慕長生打了一個響指,田董頓時嘴角冒出黑色的鮮血,眼睛、鼻子也緊跟其後。
這老東西已經深入骨髓,慕長生只讓他多活了一個小時,過了這一個小時,慕長生若是不給予治療,便會七竅流血,魂歸地府。
“來人,把他帶下去,餵狗。”
秦蘭看著那邊的保安,擺擺手吩咐道。
保安也不傻子,知道現在這裡誰是老大,股權現在全在秦蘭手裡,那發工資的人就是秦蘭。
很快,田董被保安拖了下去。
慕長生目光掃了一眼田少卿、田月兒、羅席:
“這些人你想怎麼處理?”
田少卿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朝秦蘭爬了過來:
“秦蘭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在你身邊好好輔佐你!”
“您相信我,我對你沒有一點惡意的!”
“秦蘭姐!”
秦蘭柳眉微蹙,唇角綻放一縷明豔的笑意:
“可是你太蠢了...”
“我不喜歡蠢貨。”
“你還是一輩子待在監獄裡面吧,那裡比較適合你。”
田少卿連忙搖搖頭:
“不要,不要,秦蘭姐...你在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秦蘭無視了田少卿的求饒,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今天我輸了,那誰給我一次機會?
我將會成為你們手中的物品,任人擺佈!
秦蘭不是心慈手軟的女人。
“至於她,就送到黑州那邊吧,我想那邊的人應該會喜歡她。”
秦蘭看向躺在地上的田月兒,擺了擺手道。
那邊的羅席聽到黑州,臉色頓時一顫,把田月兒送到那裡,豈不是要把田月兒給折磨死?
不過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羅席可沒有心思去救田月兒了。
羅席被保安壓著,凝視著秦蘭,警告道:
“秦蘭姐,我手裡好歹有田氏集團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權,你不能隨便動我。”
“而且我還是羅家嫡子!”
秦蘭聽到這裡,頓時笑了:
“那你可知,站在我身邊的這個男人是誰?”
羅席見秦蘭笑得如此肆無忌憚,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一眼慕長生,這傢伙除了長的帥一些,氣質很佳之外,羅席沒看出來甚麼東西。
再加上開個邁巴赫,頂多就是有點小錢而已。
“我管他是誰!”
“秦蘭,你可要想清楚動我的後果,我們羅氏集團,不比你們田氏集團差。”
“現在我手裡還有你們田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只要你敢動我,我肯定讓你後悔。”
羅席自信了起來,田董那個老東西輩分大,手裡還有不少髒命,羅席有些怕。
但是秦蘭,跟自己年齡差不多,能有甚麼手段?
秦蘭見羅席還想拿羅家來壓制自己。
“那我就給你介紹一下吧。”
“這位是明珠大廈和長生集團的老董!”
“這兩個集團想必你也清楚,每一個都是萬億的商業帝國!”
羅席聞言,看向慕長生的臉色頓時詭異了起來,隨後便是狂笑了起來;
“秦蘭,你就不要逗我了!”
“他的年齡才多大,怎麼可能是明珠大廈和長生集團的老董!”
“你找藉口,也要找一個好點的吧!”
打死羅席都不信,這個慕長生居然是兩座萬億集團的老董。
太尼瑪扯了...
讓羅席相信這個,還不如讓秦蘭說慕長生是秦始皇轉世。
“唉,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放你走自然是不可能的。”
秦蘭見羅席不信,無奈的搖了搖頭。
“來人,先讓羅少體驗一下咱們的待客之道。”
“給咱們羅少拔拔指甲。”
“是,秦總!”
此話一出,頓時把羅席嚇得差點尿褲子。
“秦蘭,你敢!”
“你敢動我,我羅家不會放過你的!”
但是秦蘭完全無視了羅席的警告,繼續吩咐道:“拔!”
羅席看到保安拿鉗子過來,臉色白的毫無血色,跟死屍一樣。
“你們想幹甚麼?”
“我可是田氏集團第二大股東...”
“還是羅家少爺...”
“不要,不要,等一下,我把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全乎還給你!”
“求求您,放了我行嗎?”
羅席徹底被嚇哭了,真要硬生生把自己指甲給拔了,那要有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