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街道很寬敞。周圍都是以大店鋪為主。
眾人從中午逛到了黃昏。看了不少新奇玩意。有抽獎抽寶貝的。有套圈套靈寵的。
還有依靠一些小遊戲,販賣傀儡娃娃的。
總而言之,所有修士都在想方設法地掙靈石。
四女鶯鶯燕燕。
絕美的相貌吸引了不少男修的跟隨。
甚至有人因為爭論那個女人漂亮,引發了爭吵。
要去決鬥場一決生死。
陳平也頭一次感受到甚麼是紅顏禍水。
直到,有人忍不住,出手攔住了四女。
攔住四女之人,身著有金龍圖案的華服。
他的身後,還有兩名紫府大圓滿的護道人跟隨。
從他眉眼間的自信來看,陳平判斷出,他應是皇室之人。
那男人生得邪異。
雖相貌出眾,但是渾身上下都有一股猥瑣氣質。
當然,開口就讓人大倒胃口。
他攔在四女面前,目光在四女身上來回掃視。
毫不掩飾眼中的慾望。
“四位美人,真是傾國傾城。”
他開口說道,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溫柔。
“本公子見四位美人為貴客,想必是第一次來皇城。”
“不如讓本公子帶著四位美人遊玩一番?”
“皇城中有不少好去處,本公子都熟悉。”
白芷皺眉,向後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們有人陪同。”
那男人笑了笑,目光更加放肆。
“有人陪同?是那個站在後面的小子嗎?”
他指了指陳平,語氣輕蔑。
“本公子乃是安理國十三皇子,姬理浩。”
“四位美人若是跟了本公子,保你們享盡榮華富貴。”
“丹藥、法寶、功法,應有盡有。”
“甚至,本公子還可以傳授你們皇室秘法,助你們突破境界。”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邪笑。
“當然,本公子也不會虧待你們。”
“只要你們願意陪本公子一次,顛鸞倒鳳,共赴雲雨,本公子定會讓你們滿意。”
他的語言直接,充滿著邪淫。
陳平看出來,這是功法所致。
這男人定是修煉了甚麼邪功,才會如此下作。
而他又敢如此放肆,也定是身居高位,不將任何人看在眼中。
白芷臉色一沉。
白月也是皺眉。
雲歌則是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小霞一臉怒容……主人之妻,不可辱…
她正要爆發修為,殺掉眼前之登徒子……
陳平走上前,站在四女身前。
陳平站在街道中央,目光牢牢鎖定在姬理浩身上。
那雙眼睛裡透出的冷意如同寒冬最深處的冰層,銳利而刺骨。
陳平確實沒有想到,在這安理國號稱第一勢力的皇族內部,竟也潛藏著如此不堪的蛀蟲。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並不奇怪。
無論多麼強大的勢力,總會有那麼一群不學無術、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
這位十三皇子,恐怕早就被皇室邊緣化了——從他身邊僅配備兩名紫府圓滿的護道人就能看出端倪。
真正受重視的皇子,哪個不是前呼後擁、護衛森嚴?
區區兩名紫府圓滿,在這種場合下根本擺不上臺面。
陳平的眼神愈發冰冷。
視線聚焦在姬理浩那張掛著邪笑的臉上。
陳平周身的殺氣開始凝聚。
那近乎實質的霧氣,在身周緩緩流轉。四周的空氣驟然沉重。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望向這邊。
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這些普通修士感到呼吸困難,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姬理浩臉上的邪笑僵住了。
這位皇子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盯著陳平眼中那一抹淡金色的光芒。
那金光雖然微弱,卻讓姬理浩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恐懼從腳底竄起,沿著脊柱向上蔓延,瞬間席捲全身。
陳平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刀刃刮過石板:“道歉。”
僅僅兩個字。
姬理浩所有的色慾念頭,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位皇子毫不懷疑,自己如果再敢出言不遜,眼前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取走自己的性命。
姬理浩確實喜好玩弄女子,尤其是容貌出眾的女子,但姬理浩還沒有蠢到為了女色而將性命置於刀鋒之上的地步。
姬理浩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喉嚨乾澀得發疼。
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腳步踉蹌,險些摔倒。
就在姬理浩後退的這一步,身後兩名紫府圓滿的護道人同時上前。
兩人一左一右,將姬理浩嚴嚴實實擋在身後。
左側的護道人是個中年男子,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中年護道人眼神警惕,右手已經按在腰間刀柄上。
拇指抵著刀鐔,隨時準備出刀。
右側的護道人是個老者,頭髮花白,背部微微佝僂。
老者護道人的雙手自然垂在身側,那雙手的手指異常修長,如同枯樹枝般骨節分明。
陳平雙眼中的金光更加明亮了。
區區兩個護道人,竟敢阻攔自己?
真以為自己不敢動手?
白芷見狀,連忙伸手拽住陳平的胳膊。
指甲幾乎要嵌進陳平的衣袖裡。
白芷壓低聲音急切道:“陳平,他是皇子,我們還是不要得罪他為好!現在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不要惹怒了他們!”
陳平沒有回頭。
目光依舊鎖定在兩名護道人身上。
站在一旁的白月,此刻卻死死盯著陳平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