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猶豫,長臂一伸,將使壞的任笙牢牢攬入懷中,另一隻手迅速捉住她那隻作案的手,五指強勢地插入她的指縫,緊緊扣住。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曲線和微微加快的心跳。
“你回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他將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沙啞。
“至於身體,我一直都沒敢懈怠鍛鍊每天都在練功。” 他微微收緊手臂,讓她更貼近自己,在她耳邊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屬於男人的自信和邀功,“這身材……還滿意吧?”
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任笙耳根微微發燙,卻沒有躲閃。
她抬起頭,迎上他熾熱的目光,眼中笑意盈盈,坦率地點頭:“滿意了。”
但隨即,她眼中的笑意收斂了些,轉為認真:“不過,我等會兒就得走。”
感覺到懷中身體瞬間的僵硬,她安撫地捏了捏他緊握著自己的手,快速說道:
“聽著,少祖。接下來幾天,你去找狄秋他們,把城寨地契、產權證明,保管好。那個大老闆,和他背後可能牽扯的勢力,交給我去解決。”
“城寨搬遷,是大勢所趨,誰也擋不住。硬抗只會讓更多人受傷。
我會想辦法,從政府層面推動,解決城寨問題。
讓大家能光明正大地拿到身份證,有合法的去處,有基本的保障。
這樣,你也不用再把所有人的未來,都一個人扛在肩上。”
她抬起另一隻手,撫平他微微蹙起的眉心,聲音放得更柔,帶著承諾:“等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了,塵埃落定……你就可以安心搬出來,到我那邊去住。以後好好過日子。”
其他都好,聽到她要親自去對付大老闆帶上不同,“大老闆那邊他心狠手辣,養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不希望你涉險,這些事,本就是我們城寨自己的事,我可以……”
“乖啦。”任笙打斷他,指尖點在他唇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我知道你擔心甚麼。”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強大的自信,“放心,我也有我的幫手和方法。對付這種人,未必需要硬碰硬。
你出面,目標太大,反而容易陷入被動,甚至受傷。讓我來,更乾淨,也更安全。”
龍捲風還想說甚麼,眉宇間憂慮未散。
任笙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她靈巧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糾纏吮吸,將他的擔憂、他的話語、他所有的不安,都盡數吞沒在這個熾熱綿長的吻裡。
龍捲風的大腦“轟”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扣緊她的手,另一隻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肢,反客為主,深深地回吻過去。
積壓了數年的思念、等待的煎熬、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對她安危的擔憂,都化作了唇齒間近乎掠奪般的熱情。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勉強分開。
龍捲風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眼中是未褪的情潮和更深的不捨,聲音沙啞得厲害:
“可不可以……今天不走?”
任笙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頭,柔軟的唇瓣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輕吻至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舌尖若有似無地掠過那處凸起,感受到它猛地一縮,以及頭頂傳來的、陡然加重的抽氣聲。
這無聲的回答,比任何語言都更具煽動力。
龍捲風低吼一聲,不再剋制,手臂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
任笙順勢摟住他的脖頸,修長的雙腿自然而然地環上他勁瘦的腰身。
天旋地轉間,她被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拋在了那張結實的老式木床上。
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下一秒,他滾燙沉重的身軀便覆了上來,密密實實地籠罩住她,擋住了窗外朦朧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