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
李長生立刻板起臉,對著兩個好奇心過盛的少年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
“瞎打聽甚麼?
這是你們現在該操心的事嗎?
跟你們無關!眼下最緊要的,是你們三個,” 他的目光掃過百里東君、葉鼎之,最後落在司空長風身上。
“都給老夫收收心,老老實實,跟著我好好學習功夫,打好根基!
自身本事不硬,說甚麼都是空談,將來真有甚麼事,別說幫忙,以後不拖累月笙就不錯了!”
“我……我也一起嗎?”
司空長風被李長生目光掃到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受寵若驚,指著自己,不確定地問。
“怎麼,小子?” 李長生眉毛一挑,故意拉長了語調,“老夫親自指點你,你還不樂意了?嫌老夫本事不夠?”
“不不不!絕對沒有!”
司空長風連忙擺手,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對著李長生深深一揖。
“長風絕無此意,能得李先生親自指點,是長風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長風感激不盡,定當刻苦用心,絕不辜負先生厚愛!”
看著司空長風激動又惶恐的樣子,李長生哼了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滿意。
“鼎之,一時之間得到的訊息太多我知道你有些接受不了,你跟東君他們就在李先生這邊住兩天,讓先生好好教導你們幾天。”
“那阿月你呢?”葉鼎之聽到這話終於從自己複雜的思緒中抽出來。
月笙無奈道:“我肯定是要先回去了,家裡還有你另一個師父在,總不能都跑了,家裡就留一個老人獨守客房吧!”
“阿月!”聽到一個家字,葉鼎之此刻心裡格外的觸動。
“謝謝你!”
“雲哥,還有我呢,我和長風也在,我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百里東君的手搭在葉鼎之的肩上,看到葉鼎之望著月笙的眼神心裡重重的嘆口氣,可讓他說甚麼去阻止他也做不到……
雲哥已經夠慘了……
“東君說得對!”司空長風也同樣伸出一隻手搭在葉鼎之的另一邊肩膀上。
經過這幾天相處,他看得出葉鼎之和百里東君對月笙的感情,不過他也沒想逃避這份喜歡。
喜歡就是喜歡了!
倘若他心疾未好他會讓,但現在就算是好兄弟也不能讓,也要自己盡全力的去爭取一次,不留遺憾。
這是他經過心疾以及中毒最後倒在藥王谷門口時才想通的。
“謝謝你們,東君和長風!”
百里東君:“不用謝,誰讓我們是好兄弟!”
司空長風:“對,東君說的對,我們是好兄弟!”
葉鼎之看著兩人也笑了,“好兄弟!”
看到三個少年人此刻團結互助的樣子,月笙眼裡也帶起笑意。
沒有出口打破現在的氛圍,施施然轉身先去赴約跟柳月下棋。
“月姑娘,你來了,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麻煩柳月公子了。”
“不麻煩,月姑娘肯賞臉前來已是柳月的榮幸。”
“沒想到月姑娘的棋藝也是如此精湛,柳月自愧不如。”
“柳月公子客氣了,公子的棋藝也是世間少有的。”
“月姑娘可要留下用膳?”
“不用了,家裡已經準備好了。”
“那我送月姑娘回去。”
“止步,我不需要送。”
柳月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月笙衣袂飄飄用輕功飛走了。
下棋的亭子裡似乎還留存著月笙身上的氣息,柳月默默地換位置坐到月笙坐過的石凳之上,拿起她用過的棋子,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