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派來的人在護送李嗣源兩人到了寧王府之後就選擇告辭回宮覆命。
寧王府雖然李嗣源已經好久沒有回來住了,可是還是留有人守著。
知道自己要交出姽嫿城之後,李嗣源就派了人重新好好打整一下府邸。
尤其是花園,阿念喜歡鮮花,便讓人儘可能挪種各色鮮花。
記得阿念偶爾提起過一次喜歡的薔薇花爬滿牆,李嗣源也命人在花園的牆角種下了薔薇。
“我知道你喜歡鮮花滿園,可惜時間不夠,等到來年,一定能讓你看到滿園滿牆都是你喜歡的樣子。”
李嗣源牽著阿唸的手,帶著她一點點的參觀自己的府邸,同時也是無聲的向府邸眾人宣告阿唸的位置。
“明年?”
阿念靠近李嗣源一步,低聲道:“明年怕是隻能出宮來看了,我的藥不會讓他活到明年的。”
“那個時候,不知道殿下怎麼安排我了?”阿念說著佯裝四十五度抬頭望天,傷心假哭起來,“到時候說不定舊人比不上新人,殿下要後宮佳麗三千人,我只能當個昨日黃花了。”
李嗣源被阿念這番唱唸做打給氣笑了,一把將阿念橫抱了起來。
“幹嘛,大庭廣眾的,快放我下來。”阿念輕輕地捶了一下李嗣源的胸口。
畢竟府裡到處都有在打整一切的下人。
“不放。”李嗣源意味深長的抱緊了阿念,“看來還是為夫不夠努力,沒有給予夫人安全感。”
阿念看到李嗣源抱著自己往房間方向走去,心裡有了不好預感。
果然,
李嗣源直接用腳踢開了臥房的大門,然後轉身用阿唸的雙腳將門給關上。
將阿念直接給扔到了床榻之上,隨即自己整個人也重重的壓了上去。
手扯開了兩人的衣帶。
阿念下意識的嚥了一口水,推了李嗣源兩下。
“這剛回府,還是大白天,你不要面子我還要呢!”
“面子是甚麼?面子可沒有夫人重要。”說著李嗣源堵上了阿念還想說話的嘴。
在沉淪之中,阿念想著下一次她一定,儘量不口嗨了!
……
兩個人這邊在府裡郎情妾意,好不快活。
甚至兩個人已經在準備婚事測量起了婚服。
宮內的李存瑁就沒有這麼好過了。
因著他好歹也是個習武之人,一時半會不睡覺對於他來說算不上甚麼大問題。
可是時間長了睡不好一個安穩覺,對於身為王上的他來說就是要命之事。
他自己也發現了,除了頭疼睡不著覺,他的脾氣也一日暴躁勝過一日。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中了招。
可是無論多少太醫診治都沒有查出他體內有中招的痕跡。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本王如此情況,甚麼都查不出來 要你們何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你們自己解決了自己。”
太醫們:……“臣等一定會找到辦法!”
阿念:要是讓你們查出來了,她白跟折顏生活幾十萬年了!
有些藥物根本就是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
都沒有的東西,那群太醫怎麼了解?
怎麼查的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