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也繼續開口說兇手不是龐統,轉而說起來劉義京城四少的事。
鈴兒是奉命接近劉巡撫,卻在接觸時間中鈴兒漸漸喜歡上了劉巡撫。
鈴兒就是那位走失的西陵族人,提供香草為人緩解痛苦,一系列證據下來指向了一個人……
劉大人因為長時間吸食香草,所以身上沾染了香草味。
小蠻在假扮的錢並和丁函身上,聞到的就是劉義身上的香草味道。
最後一個重要的證據就是阿笙和龐統在錢並手下救下小蠻的時候,兇手被龐統打傷了虎口。
包拯舉起了劉義的右手,上面虎口有很明顯的傷痕。
事到如此,劉義睜開了雙眼從棺材裡面坐了起來。
劉夫人也走上前扶起了他,用帕子溫柔的為他擦拭臉上的黑灰。
劉義講出來做這些事情的原因:
“我們四個當年是為了抵抗龐太師組建西朝,戴上了酷吏和貪官的臉譜。
可是面具戴久了就取不下來了,我們開始貪名,貪利,貪財……
更是為了建立勢力逼地方官員同流合汙,殺了龐太師派來的人。”
前面劉義得了一場重病,生死之間他幡然悔悟,想要退出,可是其他三個人不同意。
所以劉大人為了解散西朝,殺了其他三個人以及自己……
劉義一臉感慨是說道:“其實,我只是想快點把這些事了結,然後,能和鈴鈴一起隱居,過點與世無爭的生活……”
說到這裡劉義和鈴兒眼裡都充滿了淚水。
隨即他轉身期盼的看著包拯,鄭重其事的開口:“包拯我欣賞你,……我希望你能繼承我的意志,剷除龐太師,朝廷只要有他,百姓就不會有好日子過,朝政日後要是落在在他的手中,大宋必將滅亡。 ”
話落劉義就被龐統一劍砍死,緊接著劉夫人也中了一劍。
劉夫人口吐鮮血,卻是臉帶釋然以及一絲愧疚:“對不起將軍……謝謝將軍成全。”
龐統一臉冷漠的扔掉了劍,語氣不善的開口:“沒有人能在我面前,批評我爹爹。”
話落龐統走到小蠻身邊拉走了阿笙。
他大步上前,無視了包拯等人震驚、憤怒、甚至帶著譴責的目光,一把抓住阿笙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掙脫。
“跟我走!”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笙被他拽得一個趔趄,手腕傳來痛感,心中的委屈和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想掙扎,想質問,但龐統的力量和氣勢讓她無法反抗。
小蠻想上前阻攔,卻被龐統一個冰冷的眼神盯在原地。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龐統拉著阿笙,如同挾著一陣風暴,大步離開了天一樓。
龐統將阿笙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才猛地停下腳步。
他鬆開手,看著阿笙揉著被捏紅的手腕,眼神冰冷地瞪著自己,心中一陣煩躁和從未有過的慌亂。
他習慣了運籌帷幄,習慣了殺伐果斷,卻從未像此刻這般,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一段過往。
“阿笙…”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
阿笙打斷他,聲音帶著些許的委屈和顫抖,眼圈已經泛紅:“五年前你喜歡過她,我不在意可是兩年前,在我們…在我們分開之後,你讓她去接近劉義,用美人計,你還一直帶著她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