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是這樣吧夫人。”
話落所有人都看向了劉夫人。
劉夫人卻低著頭一直不語。
包拯繼續說道:“沒有人知道錢並和高甲穿的是甚麼衣服,這裡面的關鍵之處在於上午看到他們穿甚麼衣服,然後在半天之內趕製出另一套,在這天一樓裡,有這般巧手的只有劉夫人您了。”
管家為劉夫人辯解,包拯繼續開口:“夫人在丁函被殺當晚說了一句話,露出了端倪。
劉夫人說丁函用雙手勒住她的脖子強逼他給出西陵王臉譜,可是白天丁函被龐統打傷了鎖骨,一個月之內,他的右手都不可能使勁。
怎麼可能用雙手掐住劉夫人的脖子。”
管家還想為劉夫人辯解,可劉夫人卻在這個時候笑了:“包大人所言有理。”
“不過殺人也要有動機啊,我家大人剛死,我一個弱女子有甚麼理由要去做這些事情?”
“理由?”
包拯卡住了,出了一腦袋的汗,小蠻這個時候拿出來了龐統的手帕。
小蠻:“大包汗多,一條絲帕怕是不夠用,最好一條手帕備用。”從說著從劉夫人手裡拿走了她的絲帕。
兩張絲帕幾乎一模一樣。
包拯拿著兩張手帕繼續說起:“龐統的這條手帕是劉夫人五年前送的,兩個人不僅認識而且關係匪淺。”
龐統身邊的阿笙一直前面安靜地聽著,現在聽到這話放在兩邊的手卻悄然收緊。
眼眸深處原本的溫存和笑意被一層冰冷的寒霜覆蓋,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震驚、受傷。
小蠻一直關注著阿笙,立刻察覺到了她情緒的劇烈波動。
眼看阿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小蠻想也沒想,立刻動身,一把拉住阿笙冰涼的手,將她從龐統身邊拽了起來:“阿笙,我們到大包那邊去。”
她不由分說,半拉半拽地將阿笙帶離了龐統身側,站到了包拯、公孫策和展昭的身邊,形成了一個與龐統涇渭分明的陣營。
龐統感覺到身邊驟然空落,阿笙的手被抽離,他側過頭,正對上阿笙被小蠻拉走時投來的那一眼。
那眼神複雜至極,有受傷,有質問,有難以置信的失望。
他的心猛地一沉。
包拯繼續開口:“其實這巡撫夫人並不是她的真正身份。”
“劉夫人真正的身份是京城棲鳳樓第一名妓,曾跟龐統有一段戀情,兩年前突然失蹤外號四德姑娘的鈴兒。”
展昭說起龐統手下有兩名飛雲騎還去了巫山上。
這個時候所有的問題都轉移到了龐統身上,同時龐統手下的七十二雲騎也進了天一樓。
“各位不好意思,現在這裡有我做主了……現在包拯就拿出你的證據證明我是真兇吧,不然你就犯了汙衊朝廷命官之罪。”
展昭哼了一聲表示對龐統的不滿,覺得包拯就算拿出了真憑實據,龐統也會大開殺戒。
站自小蠻旁邊的阿笙語氣不善“:我想要的是真憑實據不是聽你們嘴仗,我還在,還是站在你們這邊,包拯還有甚麼趕緊說出來。”
聽到了阿笙的話,小蠻和龐統都緊張起來,他們明顯感受到了阿笙掩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