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無奈。
她伸出未受傷的手,輕輕覆在龐統正在為她包紮的大手上,溫熱的掌心傳遞著無聲的支援。
“辛苦你了。等到弄清楚包拯他們到底在為我哥哥尋找甚麼,弄清了背後的意圖,或許…”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明的意味。
“日後也就不會再出現這些暗箭傷人的情況了。”
“不過也說不定。”
阿笙的語氣突然輕快起來,帶著一絲狡黠和調侃,試圖衝散那份沉重。
“說不定,因為你拐了我,日後啊,恐怕不只是政敵,還要多出許多嫉妒你‘攀龍附鳳’的人呢!”她歪著頭,笑盈盈地看著龐統,眼中波光流轉。
龐統包紮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迎上阿笙帶著笑意的眼眸。
心頭的陰霾彷彿被這笑容瞬間驅散。
他放下手中的布帕,包紮已經完成,乾淨利落。
他沒有鬆開阿笙覆在他手背上的那隻手,反而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阿笙輕呼一聲,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龐統有力的臂膀緊緊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氣息之中。
他低下頭,深邃的眼眸如同盛滿了星光的夜空,專注地凝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寵溺而自信的弧度,輕笑道:
“我相信夫人的話。嫉妒?不過是那些無能小人的不甘心罷了,我龐統何曾懼過?”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豪氣。
“只要夫人你…”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嵌入骨血,聲音也低沉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和深沉的溫柔,“一直不變,一直都在就好。”
這直白而滾燙的話語,如同最熾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阿笙的心房。
三年前的新婚之夜,她不打一聲招呼的離開,留下無盡的遺憾……
三年後的此刻,歷經波折,身份坦誠,心意相通,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此刻難以抑制的洶湧情潮。
阿笙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氤氳著水汽,倒映著龐統深情的臉龐。
她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未受傷的手臂,勾住龐統的脖頸,微微用力,將他俊朗的臉龐拉向自己。
然後,她主動地、堅定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間點燃了所有壓抑的情感。
龐統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是更熾熱的回應。
他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遲到了整整三年的吻。
唇齒相依,氣息交融,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
那些朝廷的傾軋、身份的隔閡、未來的兇險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房間裡,光影曖昧。
粗重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交織在一起,衣衫在急切而溫柔的探索中滑落。
龐統將阿笙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鋪著素色被褥的床鋪。
這一次,沒有不告而別,沒有冰冷的書信。
只有彼此滾燙的體溫,急促的心跳,和深入骨髓的渴望與纏綿。
他們用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訴說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彌補著那遲到的新婚之夜……
又被關小黑屋的小五默默地拿出一塊西瓜啃了起來。
笙笙真是厲害,苦肉計都搞上了。
她手上一直佩戴著潤玉贈送的人魚淚,是個守護法器。
要不是笙笙允許,她怎麼可能會受傷呢。
還服用了生子藥,這是要拿捏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