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以為是活著,原來惡讀的是我自己。]
“呵呵呵還真是謝謝大家的關心了,”
商鞅臉上掛著官方的圍笑,
“不過,在下實在才疏學淺,這麼些淵博的知識,還是不知道為好。”
甚麼受力分析甚麼受力圖甚麼力,他才不要知道。
[不怪我,很多劇裡就這樣演的,人還嗷嗷在那慘叫。]
[我真以為五馬分失是活著的時候拉。]
[對五馬分失失去了濾鏡,沒準火/hua在古人眼裡,還比五馬分失更慘。]
[那叫挫/骨/揚/灰。]
“對啊,這可是最不好的結局了。”
觀眾們狠狠地點點頭,這行為在他們這可不興做啊,
沒想到到了後世,還是個……
“習俗不一樣,入鄉隨俗入鄉隨俗。”
[五馬分失分的真是失啊,垂亖夢中驚坐起,惡讀竟是我自己?]
[失體?那這還有甚麼勁?]
[沒勁,我以為是活著呢。]
[那我下次不心疼商鞅了。]
商鞅:可別,還是心疼心疼我吧。
[怪不得傳不下來呢,現在根本威脅不到。]
[保守派覺得激進派太過保守。]
[成語表達極為準確,五馬分失而不是五馬分人。]
[我真以為是活著,還想象了一下這個人有多痛。]
[這下商鞅不知道了。]
【為甚麼說古代“廢長立幼”是取亂之道?】
【這麼說吧,立嫡長子,大家可以一起躺平。】
【廢長立賢,那就是逼著大家一起內卷。】
“為甚麼會逼著大家一起卷?”
很多人望著天幕,不由得產生了疑惑,可大家的疑惑大不相同,
有的是在質疑嫡長子,
“嫡長子怎麼了?嫡長子就很了不起嗎?為甚麼不立嫡長就會亂?”
“就是前出生是甚麼很了不得的事嗎?”
幾位非嫡非長的湊在一起,抨擊這一眼看上去就是支援“嫡長”的影片。
也有人為此表示迷茫,
“為甚麼不要內卷?內卷不好嗎?”
在他的理解中,大家一起努力應當是一件好事,競爭上崗選出來的那位一定十分優秀,
“就是,優秀的繼承人不好嗎?為甚麼要過分相信‘嫡長’?優秀的人上位能發揮更大的價值啊!”
一部分的人極度不理解,為甚麼不選更優秀的,
甚至一部分抱著“競爭出來的更有危機感,也會更優秀”的想法,支援“賢者”上位。
【哪個兒子年紀最大,所有人都知道,但哪個兒子更賢,怕是連你說的都未必算。】
【以後讓大兒子接班,大臣們只要跟老大搞好關係就行了。】
【其他皇子吃喝玩樂,享受生活也不錯,圖個平安就行。】
【要是將標準改成“誰表現好誰接班”,那大臣們只能選一邊了,】
【那到底站哪邊好呢?】
大臣們:對啊對啊,兩方還好,不是這頭就那頭,還能頂住壓力只能站中間,
像那“九子奪嫡”的大臣們,估計站不站隊,站在哪邊都很糾結。
如果真能和他們聯絡上的話,那些官員們只會說,
“豈止是糾結,簡直就是玩淡好吧!”
【其他皇子擴張勢力,先鯊老爹,再鯊其他兄弟,連站錯隊的大臣也不能放過。】
【不像立長的,大家甩甩身份證就行了。】
【任何一個朝代,朝/政穩定,永遠是第一考慮的要素。】
【再者說,這“賢”又如何來定義呢?】
【標準模糊就等於沒有標準。】
隋朝,隋文帝時期,
楊堅面上的表情,堪稱是痛心疾首,
“堅持,一定要堅持住‘嫡長子’的態度,千萬不能被‘賢’的表象給誘惑了!”
楊堅本人表示,他就在這上面吃了太大太大的虧,
這虧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能將他和皇后一手闖下的那麼那麼大的江山,就給那小子給敗光了。
楊堅簡直不能回憶,一回想起來這心啊就痛得很。
要知道,當時候的隋朝可不是秦朝,危機四伏,隱患逐漸顯現,
隋朝正是興盛的開始,他選擇繼承人的方向,也是想要一位“楊世民”,唐太宗那樣中興的,實在不行,安穩地過度也是能接受的,
誰能想到,千挑萬選,就為了一個“賢”,硬是選出來一位“楊胡亥”,
他找誰說理去!
到頭來,只能怪自己識人不清。
“世民啊世民,你可要爭氣啊!”
看著手上,楊堅的心情總算回升了些許,好在現在不是找像世民那樣的,
還得是當時的主意好,直接就是“世民”本人,現在算是能放些心了。
【最後無非是簡單結局,皇子鯊爹,鯊弟,鯊大臣。】
【登上皇位,國家再混亂一段時間。】
【複雜結局,n子奪嫡,大臣、jun隊分幫結派,皇帝駕崩後,各皇子爭權宮鬥,國家陷入內/戰十幾年。】
【混亂滅亡結局,各皇子跑到封地裂土稱王。】
【統一的天下立刻解/體,相互攻伐幾十年,最後被馬背上的民族一掃而空。】
還是那句,華夏悠久漫長的歷史,好處就體現在這裡了,
幾乎是所有的設想,都能在史書這本“教材書”上,找到相同或相似的案例。
這裡也不例外,天幕上提到的三種結局,在各個朝代都能找出幾個“前車之鑑”來。
“話說,好像是這樣沒錯,要是以‘賢’為標準的話,很模糊了,好像誰都能努力一把的模樣。”
“可不是,嫡長一目瞭然,但是有質量不好人不好的風險,賢德的人選出來,也有偽裝和變化了的隱患,可……”
“可皇子們競爭的壞處,確實打實的。”
望著天幕上的三種結局,有人止不住地面露苦色,
“其實這三種結局,慘的都是咱們這些當老百姓的。”
上面的人要為自己的利益鬥爭,局勢一亂,最終傳到底下,還是他們這些百姓們受苦。
“還是嫡長子吧,不然這要是每年都要有人不甘心,要爭上一爭,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這天下看似穩當,可就像一個執行平穩的龐大機器一樣,一旦缺了一顆螺絲釘,短期內尚且看不出甚麼,
時間一長,缺的螺絲釘多了,這機器罷|工只是遲早的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