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原因,宦官沒後人,沒人替他們說話,別人不會顧及。】
【史學家和謠傳可以隨便傳。】
【自然是他們背鍋了。】
“……”
宦官:別戳了別戳了,心痛痛的,別往人最痛的地方戳啊!
【宦官因其天然的特殊,他們是天然的保皇dang。】
【宦官的出現意味著皇權的衰弱,簡單來說就是皇帝指揮不動這群滿朝諸公。】
【權/宦的出現是帝國下坡路的結果,而不是帝國走下坡路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那些人成天這麼囂張,上面還一點反應都沒有呢,之前還以為是上面沒辦法,看來是上面“特許”的。
【那麼問題來了,是哪個勢力的治理導致的開始走下坡路呢?】
【甩鍋一向是士大夫階層的傳統,女人、太監、昏君、外戚、權臣、敵/國、海/盜、商人。】
【哪哪都有問題,反正就是不從自己身上找毛/病。】
【一天天的吹甚麼眾正盈朝,結果就是?撅著匹鼓剃/頭。】
【現在去重新寫一下歷史,你會如何看待士大夫集團?】
【他們怎麼黑皇帝和皇帝身邊的人,大家都沒點數嗎?】
【不說別的,這江/南某地著名的某個園子,那園子是一個官員正常工資能修的起的嗎?】
【這資/金怎麼來的?】
上下各個時期的文官們,默契地全體都彷彿進入了沉默期。
雖然可能自己沒做,但都是佔一個梯隊的,本質上是一個team的人,讓那些沒做這些事的也張不開嘴,也說那些。
文官們看天看地看同行,就是不看自己。
還有一些格外不服氣的,在上位眼皮底下又不敢大聲喧譁,只能嘴裡嘟嘟囔囔地,
“我們有甚麼問題?再有問題還能比那檔子yan……”
【為甚麼他不算反派,當然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
【宦官無法形成門閥和後人,所以沒人替他們說話,簡直就是天然的背/黑/鍋聖體。】
【這幫文人可不使勁地黑,你現在要是去pen洪承疇、吳三桂、某地商、努爾哈赤等,
是你看他們那一檔子的後裔,找不找你麻煩。】
【99%的宦官都出身貧困人家,他們唯一能實現階/級/跨越的方法,就是無條件跪/添皇權。】
【又因為他們沒有退路,所以他們為了保住自己的富貴,同樣也只能無條件的服/從皇權。】
【這就和西漢時同樣是外戚的竇嬰得到的評價,遠高於無/產出身的衛青和霍去病的原因一樣。】
大漢,漢武帝時期,
“嘿嘿嘿!”
霍去病被說了也不生氣,和淡漠這表情的衛青對視一眼,撓了撓頭笑笑。
“去病啊,你……”
劉徹見不得心愛的冠軍侯受這樣的委屈,可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沒事啊,陛下,外人的評價我們怎麼控制的住。”
霍去病用行為比了個“安啦安啦”,表示自己沒問題。
【還有就是東漢太監裡面,評價稍微正面一點的太監曹騰,他就屬於那種出生中/產1%的太監。】
【曹騰當太監不是因為曹家窮,而是曹家富而不貴,被人欺負了。】
【曹家為了討回公道,就把最機靈的小兒子送到宮裡。】
【官是皇帝的忠實鷹/犬,皇帝是正派的時候,宦官通常也就是個沒有戲份的傳話筒。】
【只有當皇帝不是好東西的時候,宦官才有上進的機會去當大反派,皇帝的走枸,到處搞事。】
曹騰注意到左右的視線,恨不得地上有條縫,
不是這到底是誇還是貶啊?
曹騰雙頰通紅,腳下步伐加快,向上面告了假說身體不舒服,趕忙往住處奔去。
宮外,曹家上下倒是紅了眼,雖說是無奈之舉,“逼兒入宮”這頂帽子算是徹底摘不下來了。
“唉……時也命也,”
曹家的當家人,曹騰的父親搖了搖頭,看著面前的幾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入騰兒的名下。”
底下的無一不應是。
他為這個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曹家也不會辜負他。
【宦/權本質上是皇權的意志延伸,所以宦官本身是沒有自身意志的。】
【皇帝讓幹啥就幹啥,當沒出現甚麼矛盾衝突或者惡咳咳事件的時候,根本顯不出來宦官的角色。】
【因為他們本身不會有甚麼突出的表現。】
【而一旦出現甚麼問題,很多時候就會讓宦官來背/鍋,因為“為尊者諱”嘛。】
【放在現在就是臨時工、副職、志願者的角色,領導身邊的工作人員,做好了是應該的,出了啥事兒,這鍋全是你的。】
“這這這,也是可憐的。”
“忘了有些人是怎麼做的了,我們心疼他們?那誰來心疼我們?”
民間也形成了風評的兩極分化,說“可憐”者也有,說“活/該”者也有。
“要我說啊,就是想要享受不屬於自己的,就付出了代價。”
“可那些人沒有付出啊?”
“……”
【你說古代的華夏皇帝,數千年來一直面臨著一個煩惱,文官、武將、宗室、外戚,都是維持統/治不可或缺的勢力。】
【可這些勢力同樣可能對自己產生威脅,其中的任何一方都有在機會合適的時候,取自己而代之的動機。】
【文官可能篡/位,武將可能造/反,宗室可以奪/位,連外戚都可能趁機控/制朝政,改朝換代。】
【沒有他們的協助,皇帝又無法統治國/家,但是過於依賴任何一方都可能導致其做大。】
【搞平衡技術難度又太高,很容易玩脫。】
漢朝,高祖時期,
劉邦得意非常,自信叉腰,
“那是,你以為誰都像乃公和乃公的後代那樣爭氣,還能天生就會制衡的,”
“陛下說的是。”
臣子們平靜地附和,對自家陛下的性格已經手拿把掐。
【後來他們發現有一種勢力,可以用來有效制衡這些群體,
同時又非常安全,幾乎沒有篡/位的可能。】
【那就是宦官。】
【宦官必須依附於皇/權才能存在,而且幾乎不可能代替皇/權。】
【宦官群體長期為皇帝近身服務,可以替皇帝做很多私/密/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