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小汁兒李煜轉/世啊?】
“哈?”
“李煜?還轉/世?”
天幕之下,李煜一朝的官員們紛紛轉頭,看向正一臉懵的他們的上位,
面上滿是“原來你有這樣的能力?”的驚訝和“怎麼不說呢?”的迷茫,
“陛下?”
李煜:我表知道啊,你們表瞎嗦啊!
【突然降臨的一個夢境,讓某地的高中生寫下文言文神作《小周後賦》。】
【只因一場夢中邂逅,在夢裡遇見了千年前,李後主的夫人小周後。】
【夢醒後,便寫下了這篇《小周後賦》。】
【全篇兩頁正文,光註釋就有三頁,共有126項。】
【連當地的文學組都評價,一段文字中可能有32個字讀不出來。】
“呼……原來是這樣啊!”
大臣們鬆了口氣,緊張到皺起來的面容也不禁放鬆了些許,
還在一個平常的世界就好,還是唯物的就好。
不少年老的官員緩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緩和一下飛快的心跳。
“看這事鬧的!”
李煜本人也是狠狠鬆了口氣,
幸好真不是那啥和那啥的,不然他都怕啊,
真怕秦始皇那執著的個性直接順著網線就鯊過來了。
然後拿著1米6多的大寶/劍,滿臉“笑容”地問他,
“好兄弟,分享一下吧~~~”
咦!
李煜抖了抖,歸功於擅長思考靈感的靈活大腦,一下子陷在其中出不來了。
【跨年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就是像文章裡說的那樣。】
【開場有很多樂器的動態演出,之後又見到了那個人,那個人是在醒後,結合最近讀書的資料發現,就是歷史上的小周後。】
【別人做夢:《小周後賦》。
我做夢:全面搜尋,咳咳解夢。】
【經過老師的盛讚和媒體的助推,讓這篇文章在網上的評價出現兩極分化。】
觀眾們震驚,
“原來還有這樣神奇的事情?”
“是真的夢到了嗎?”
一場夢境,一場神奇的邂逅,就能創作出一篇讚譽極高的文作嗎?
[幾百年後:
“你小周後賦背了嗎?今天要考。”
“沒呢!”]
[人家一場夢,寫出一篇文言文,我一場夢,醒來不知道夢沒夢。]
[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在夢中的時候十分深刻,等到醒來之後,都回憶不起來夢沒夢,夢到了甚麼。]
[這個要是進課本,你就完了,我找不到李白和諸葛亮,還找不到你嗎?]
[我在當地可是有熟人在的,別以為沒朋友~]
“哈哈哈哈哈換做是我,我也難受。”
“那些古人留下來的,也沒法找他們就算了,同樣都是考學人,你又何必為難人呢!”
[別人:《小周後賦》
我:桑詩入夢。]
[想起前幾年的那篇滿分作文《赤兔之亖》,百讀不厭太美了!]
[留著那時候寫,拿小周後賦去換前程吧。]
[我懷疑他是李煜轉世,但我沒證據。]
[那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千年前小周後有沒有夢到他呢?]
[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李煜剛回過神,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個問題,他不由看向剛被請來的小周後,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有……”
“沒有,不過這文章寫得很美。”
小周後的臉上滿是淡然,以及一絲絲的欣賞,沒有人不喜歡誇讚自己的人。
“就如同詩仙為楊貴妃寫下的‘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也不一定就是臣妾,也許是那理想中的美人呢,臣妾哪有如此的……”
一番自嘲的話語,使得李煜的眉頭舒展開,他自己就是創作,
“朕怎麼會計較這些。”
[之前做夢,夢裡自己是王勃,寫了滕王閣序,醒來淚流滿面 突然就都會背了,至今想不通。]
[他就是那個李煜轉/世吧?前世的王后今生都在尋他?]
[當大家拿《滕王閣序》《洛神賦》去比較《赤兔之亖》和《小周後賦》時,
已經說明這二者有相提並論的水平了,至少在當今沒幾個能寫出來。]
[沒錯,比較的前提是認可。]
[這種駢文,就是文學碩士也很難完成,還有甚麼質疑的,如今這種人才更少了。]
[李煜轉世也得高/考~]
百姓們原本還在感慨文章的質量,驚歎於竟然能與《滕王閣序》和《洛神賦》相提並論。
“不錯,就算只是放在一起,和這樣流傳千古的名作放在一起,也是承認其質量了。”
【宦官為甚麼一直給人的形象都是反派?】
“為甚麼?”
觀眾們的思緒隨著天幕的展開,疑問隨即出現。
這天底下,也只有始皇帝一人,能毫無疑問地就斬釘截鐵,
“還不是反派嗎?!”
哦,在附帶一個可憐又活/該的李斯。
趙高!!!
李斯一想起來這名字,咬牙切齒牙根癢癢,
“這個渾淡!”
【剛看史書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上下5000年裡,宦官是奸/臣,武官是權/患,皇帝是昏/君,外戚是禍患,黔首是刁/民。】
【唯他士大夫階級是朵白蓮花,忠肝義膽,義薄雲天。】
【就這麼說吧,如果你發現一個群體在歷史中飛揚跋扈,無惡不作。】
【大概不是他們的權/力太大,而是權/力太小的緣故。】
各個時期,
宦官們(除開心知肚明做壞/事的)狠狠點了點頭:冤枉啊啊啊啊啊!
“唉!就是欺負我們這些人沒後代罷了。”
宦官大多出身貧苦,付出這樣大的代價入宮,
換句話說,是拿以後幾世換去搏一世的富貴了。
“那些躲在背後的人,無數得利者才是最可/恨的!”
【真正有權/力作/惡的群體,怎麼可能給你留下壞名聲?】
【某影視作品的最後boss原型汪直,黎了女真,橫掃懵古,後面沒事做,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月南天天找事,不服大明。】
【立馬去國子監問那幫文臣,要朱棣時伐月的記錄文件。】
【打算揮師南下狠狠地給月南上一課,結果這幫文臣說沒有記錄燒了。】
【就是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