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侯:我這輩子即使到亖,也只會是漢臣,歷史上一定會留下我的姓名!】
【魏王:這輩子即便到亖,也只會是漢臣,青史上一定會留下我的姓名!】
【曹侯:我亖後的幕/碑上,一定會刻著漢故徵西將軍曹侯之幕。】
【魏王:我亖後的幕/碑上,一定刻著太祖魏武帝曹操之幕。】
三國,蜀漢,
劉禪看著天幕一臉驚奇,指著上面轉頭詢問諸葛丞相,
“相父,曹操這是在做甚麼呢?”
自己反駁自己的話?
諸葛丞相一想到,這會兒和他們一同觀看的曹操,一定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
這唇角便是一副上升的模樣,怎麼也落不下來,咳了兩聲貼心地開口為劉禪解惑,
“沒事,這是人正年輕的時候,在立目標呢。”
這麼一說,劉禪反而更加疑惑了,
“離目標我是看出來了,就是怎麼會離目標越來越遠,甚至背道而馳呢?”
一番純真且扎心的話,成功將諸葛丞相逗得破功了,後者哈哈大笑,
“可不是,陛下,年輕氣盛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光憑著意氣,就隨意立flag,很容易被打臉的。”
這不,當眾處型也就是這樣了,會社亖的~
劉禪似懂非懂,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接收到了資訊。
[荀彧剛入職時vs荀彧離職時~]
[所以荀彧某種意義上,就是提醒曹操嘛,“看你似年輕時的我”。]
[哈哈哈還記得那一雙憂鬱的眼睛~]
[曹操再吵記名字。]
[曹丕:父親你篡/漢?
曹操:父親這不是篡/漢,爸爸這是魏代,大魏代~]
[曹操到亖是漢臣,司馬懿司馬師司馬昭到亖都是魏臣~]
[忠心可鑑這塊沒誰了。]
[不篡漢這一塊~大魏代這一塊~魏真祖這一塊~]
曹魏,
曹操果然一副氣得真沒招了的樣子,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案,一手抽出了佩劍,可營帳內空無一人,
連個撒氣的都找不到。
一早在標題出現時,曹操就頗有先見之明地遣散了所有人。
殊不知,那些人也是狠狠鬆了口氣,連忙走出去,
然後,變成快走,再就是跑步。
看見馬就一躍而上,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快快快!趕緊走啊!”
“馬呢?馬呢?!”
最緊要的時刻,最需要馬的時候,馬呢!!!
“別管馬了,上來趕緊走了!”
能走的趕緊跑路的,不能走的還得留守在大帳的,也只能惴惴不安地趕緊回自己的地盤躲著。
“啊啊啊啊啊!”
營帳內,處處充斥著曹操的吶喊,可除了啊啊啊,曹操好像也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
生氣嗎?生氣!憤怒嗎?憤怒?怪嗎?怪……誰呢?
“……”
好像也只能怪一怪自己。
就好像司馬懿決定起事一般,他會不知道他的司馬家的賢名即將毀於一旦嘛,
不還是個人的抉擇。
曹操只能不斷地深呼吸,告誡自己,
“既然決定了,就絕不允許後悔!”
[“父親沒篡漢,父親只是大魏代。”]
[“老來多驚夢,似有獻刀人。不敢窺銅鏡,怕見董卓身。
初心埋亂世,舊夢染煙塵。洛/陽殘燼裡,猶餘徵西魂。”]
[“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那一夜,魏王從夢中驚醒,恍惚間見帳外有一人影晃動。
魏王驚呼:“帳外何人,來此何為?”
突然,一個青年的聲音傳來,英氣勃發。
“我乃大漢驍騎校尉曹操,今日誓討guo/賊!”]
[嘰裡呱啦說甚麼呢?興復漢室還於魏都!]
[年輕時的曹操是劉備plus,老年的曹操是董卓plus。]
[《論頂級變臉王的養成》]
“嘿嘿嘿沒錯,就是在變臉。”
一家歡喜好多家愁,除了被笑話的曹操本人,
其他人可是在興致勃勃地欣賞,欣賞曹操先後的兩幅話術。
“哈哈哈哈哈,這個話怎麼還能在本意完全相反的情況下,表面上還大差不差的?”
仔細看看,有些話的格式還完全一樣。
“就是這意思,還真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這不還得是我們華夏的文字語言博大精深嘛!”
[疑似曹操晚年頭疼原因流出。]
[吵得我都頭疼了,曹公腦子裡每天都這麼吵嗎?]
[怪不得曹操晚年頭疼,原來是因為左腦和右腦在這辯論呢。]
[終於知道曹操為甚麼頭疼了,左右腦/互/搏/這一塊~]
曹操:……嘶……孤的頭!
【終於知道,忽必烈為甚麼會被猛鼓人討厭了。】
【虛假的北伐朱元璋,真正的北伐忽必烈。】
“這還分虛假和真實嗎?”
“他為甚麼被猛鼓人討厭?等會兒這眼熟的名字?”
【這麼說吧,老朱對猛鼓人的打擊都沒忽必烈狠。】
【朱元璋打到大都,也只是把猛鼓人趕出了中原,這是一種北伐方式。】
【而忽必烈帶著漢人從大都打到河裡,倒猛鼓人老家,揚了猛鼓人老巢,這又是一種北伐方式。】
【這段話看似很正常,但很讓人無語的地方在於,朱元璋是漢人,他趕走猛鼓人是正常。】
【可忽必烈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猛鼓人,他帶著一堆的漢人火/堯了自己老家。】
大明,洪武時期,
朱元璋雖然思想上認了,但這嘴還是十分得硬,
“嘿!憑甚麼說咱呢?!”
“咱明明打猛鼓人也很用心的!”
【幹翻了自己的同族不說,後來元朝到處設省設市。】
【某高原直接變成了漢地18省,但他對自己的老家就設了個辦事處。】
【這種焼老家打同袍的事,猛鼓人誰受得了?】
【忽必烈稱帝第一課:忠義,第二課:忘本。】
【成為歷史上唯二同時解鎖南下擒/龍成就和北伐封狼居胥成就的皇帝。】
【自打忽必烈稱帝后,地地道道猛鼓人的忽必烈給同族們狠狠地上了幾課。】
【首先是忠義,帶著一幫子漢人去猛鼓的聖地,不光犁了一下地,還順帶解決了鐵木真的精銳怯薛jun。】
【甚至就連猛鼓大汗阿里不哥也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