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老奸巨猾的好官簡直無敵。]
范仲淹:……
“呃謝謝你們的?誇獎?”
這是誇獎嗎?是吧?是的吧?
“會不會太‘直白’了,這都看不出是誇還是貶了。”
“誇獎其實是可以直白一點的,就是這形容詞用的,嗯不敢恭維。”
[刻板印象裡,一直以為他是那種忠厚老實的人,好厲害的人。]
各個時期,站在朝堂上的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
有一個算一個,面上都不禁流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不是,這後世的孩子們,還真是怎麼說呢,天真無邪哈?”
“可不是呢,”
皇帝們:寧願相信母諸上了樹,也別信站在這的還有忠厚老實的。
官場宦海,沉浮的甚麼樣的人都有,就上面說的這個特點是九成九的稀罕。
甚麼?還問為甚麼這樣說?
因為忠厚的和老實的,不是被別人坑了就是被自己坑的,
更何況還是能走到范仲淹那樣位置的,哪個不是渾身的心眼。
老實就相當於不會做事,看不懂眼色,這樣的怎麼接近/權/力的中心呢。
那就是沒心眼了。
估計不是輕則貶謫出皇城,就是重則直接乾淨利落退圈了,退的還是說生物圈。
要是站在中央前排,還是給人留下類似“忠厚老實”的人設,
“嘶……那得多可怕。”
蘇某先生:罵,你再罵?誰沒心眼?!
[這就是為甚麼他能寫出,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人家是真的gui/才,也是真的體恤民情。]
[原來古代就已經學會做空了。]
[宋朝但凡上面的正常點都不能亡了,那會的人才是真的多。]
[先瘋狂拉昇,然後砸盤!猛猛砸!]
[看看范仲淹的學生們,就知道他這個當老師的有多厲害。]
[范仲淹最厲害的就是他頂著百姓的罵,好要頂住言官清流的上摺子,最後還要官家相信這套/金/融/學/,真的不容易。]
文官們:是是是,我們都是你play的一環,文正公,你開心了吧,你這個冷漠的男人,不會原諒你!
范仲淹沐浴眾人的注視下,彷彿毫無感覺,
“……”能怎麼樣呢。
[宋朝的大商人個個俸文正公為上賓,他搞商業真的有一套。]
[這招與韓信的背水一戰一樣,別人玩不了。
宋代政|府有錢,文官地位高,範公個人威望能力強。
以工代賑,消費刺|激經濟不算高招,難的是誰去執行。]
商人:呵呵原來受傷的只有我們?
上摺子的言官:不,還有我們!!!
除了/政/敵/是有意為之,一些都是走流程的,
言官:你自己做那樣的事,表面上看我們按規矩就要上摺子,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工作上又不能偏袒,結果你後半程來一個反轉,被小丑的就成我們了?
“服了服了,真的服氣了!”
[以工代賑,兩難自解。]
[范仲淹是真餓過,在經濟這方面是練過的。]
[范仲淹打法還是沒有富羅嘶打法來的快。]
[頂級諡號的文臣就沒個簡單的。]
[別人都說亖當諡文正,范仲淹諡文正是因為最高只有文正。]
[因為他諡號文正,所以文正才頂流。]
天幕下,崇拜范仲淹的百姓們可不在少數,
“能想到這樣另闢蹊徑的方法,已經很難得了,文正公為了百姓是下了苦心了。”
“最難的還不是想出來,而是成功地執行下去。”
這話眾人很是贊同,
“可不是嘛,要頂住各方的壓力,促成這樣的大事,過程中文正公的壓力和辛勞可想而知。”
眼前真是一位為民辦事的大好官!
這樣的認知使得不少的百姓們眼淚汪汪,
他們或許不瞭解怎麼當大官,可那些的商家們的秉性卻是再瞭解不過,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放水,這困難程度……
“文正公千古!”
【曹操左右腦互/搏。】
“啊?曹操?他又互/搏甚麼?”
“是啊,他做事果決,怎麼可能因為事情而遊移不定呢?”
能說出“寧叫我負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負我”這樣話的人,曹操的人設在觀眾們的心裡那是極為的堅固。
因此,大家更好奇了。
【曹操忠臣時VS曹操魏王時。】
曹魏,
“喂喂喂?!”
曹操在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就一陣不好的感覺,
“不是講甚麼不好,非要說這個?是不是看不慣孤?!”
真是醉醉了,
果然好的不靈,壞的那是嘎嘎靈。
【曹侯:董卓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魏王:董卓能這麼做,我為甚麼不能?】
只見螢幕一分為二,兩個不同時期,一個青年曹操和一個年老時候的曹操,並列坐在中央。
兩道音色相似卻細微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一句接一句的開始了。
【曹侯:大漢王朝多年基業都要毀在董卓手裡了!】
【魏王:大漢王朝多年基業都要毀在劉協手裡了!】
【曹侯:甚麼叫奉天子以令不臣?都是藉口!分明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狼子野心!】
【魏王:我這叫奉天子以令不臣,都是好心!還不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忠心可鑑。】
【曹侯:竟然還敢廢黜皇帝?誰給他的權利?十八路諸侯聯盟定要討伐董卓!匡扶漢室!】
【魏王:我們曹家沒有廢黜皇帝,正常工作排程而已。劉備、孫權兩個小小聯盟還要來討伐我,匡扶漢室?】
“……”
觀眾們懵了,一副完全搞不明白現在究竟是甚麼局面的迷茫模樣,
“這是甚麼意思?曹操這……是在?自說自話?”
“我看吶,這一句駁一句的,不用別人說,自己的邏輯就有問題啊。”
“誰說不是,他是在推翻之前的定論?”
不,只是志向屠/龍的少年終成了惡/龍,走上了對頭的老路。
【曹侯:我祖上世食漢祿,絕不會袖手旁觀。】
【魏王:我堂堂大魏王肯定不會放在眼裡。】
【曹侯:他們根本不懂我,我只是想忍辱負重,曲線救guo,伺機刺鯊董賊,以報君王之恩。】
【魏王:他們根本不懂我,我這是忍辱負重,曲線救guo,保護大漢江山以報君王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