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難想象,這些留學生的精神狀態。】
“得得得,就天幕上面,凡是‘精神狀態’的,就沒一個正常的。”
天幕看久了,大家也總結出了一點規律。
“你看這沉厚的男聲與女聲,一聽就是要科普鄭重的事件,或者技術、武/器甚麼的,”
“但要是這……”
輕揚,甚至有些逗的男聲和女聲,那就……
“見仁見智了。”
【有一位學生不想上課,仗著老師是外國人。】
【肆意地在群裡問,誰能幫他籤個到?】
【同學問他,“你就不怕被老師看見嗎?”】
【“他看不懂。”】
【也許是意識到了可以翻譯,大夥便開始用文言文交流了起來。】
“這文言文,”好了,知道你們真的不咋用了。
“就這‘善’和‘此言差矣’,翻譯難度不高吧?”
“他們的翻譯真的翻譯不出來嗎?”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言語間對此事是滿滿的擔憂,
不是看不起後世的學子們,是真的在見識過科技的力量,
他們很難相信會被這簡單到直白的文言文難倒。
“不是,好歹用點通假字甚麼的啊!”
太直白了啊喂!
【本來想著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你翻譯總歸沒辦法了吧。】
【翻譯軟體直接當頭一棒。】
【他們的對話內容,還是被一五一十地翻譯了出來。】
【老師還把它做成了PPT,在課堂上公開處//刑。】
“……是吧,聽咱的上點難度!”
“嗯,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也不會甚麼有難度的詞。”
對此,“怎麼用文言文,才能逃過翻譯”的話題瞬間在評論掀起熱潮,
大家興致勃勃地參與了進去,
從通假字到生僻字,再到……
話題的樓堆了幾萬層。
“要我說,還是組合字好,一個字說兩個意思。”
“不不不,還是生僻字,可以只認偏旁。”
……
一位又一位的大佬也被炸了出來。
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終止了比賽。
“可以再創造新的字,現在天下用的字還是太少了。”
曹植髮聲,他是真的覺得,文字便捷有餘,但沒有美感。
“大佬啊,大佬您好,大佬再見!”
“大佬,小的先退下了。”
“他們是怎麼了?”
曹植看著一連串不帶停歇的“大佬再見”,抬起頭看向一旁的曹丕,
“兄長,他們怎麼了?”
曹丕嘴角抽搐,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半晌才飛快吐出一句,
“應該是他們極其敬佩你的文學和才華吧,
對了,想起來我還有些正事要處理。”
話音剛落,還沒等曹植反應過來,人已經邁出門口了。
“???”
【糊塗啊,咱們留下的火星文不會用了嗎?】
【用同音不同字不就行了嗎,
就比如:水能邦我千各到。】
【直接在沒有老師的群裡聊,不就行了。】
【難,他,天?】
【火星文到現在沒看懂。】
【用方言,加密中的加密。】
【糊塗啊,咱老祖宗留下的拼音不會了嗎?
手機會自動認為它是英文。】
【這一刻,漢語的優勢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是獨屬於我們華夏人的加密通話。】
【網友在網上搜尋外國餐廳。】
【其中有一家,寫著漢語的好評。】
【喃吃的飯,仲鍋人不翩鍾粿人,服務是完全美誘的,老柏楠撈頭騎獅忠蟈人,千萬補藥來。】
“???這是好評?”
漢朝,劉邦左看看右看看,還逐字逐句讀了一遍,
“這不是差評嗎?還是赤/裸/裸的差評!”
難吃的飯,華夏人不馬扁華夏人……
劉邦再一次確定,
“差評,就是差評!”
天幕你別看我年紀大,就騙我!
倒是蕭何看了兩遍,琢磨出來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吧。”
聞言,劉邦放棄了“糾正天幕”的想法,
“哦,在這陰陽怪氣呢,也對,要是明著罵也不會留著了。”
“說的是,要是店家能看懂,早就刪掉了,怎麼還能留著呢。”
蕭何的嘴角上揚,這麼陰陽怪氣的話,還真得他心。
“有五星好評,才能一直掛在評價裡,但這裡的話又能提醒要來的華夏同胞。”
劉邦:妙,很妙,實在是妙。
【這五星好評,配上開心的表情。】
【不僅做到了瞞天過海,還讓華夏同胞看到了陰陽怪氣。】
【高,實在是高,據說連都無法翻譯出來。】
【說了別惹我們華夏人。】
【各聽我位說,們我把順打序亂,們他就譯翻不出了來,們我樣這密加話通,外們老看就懂不了。
到收復回請。】
【我不行了,我是怎麼看懂的。】
【告報,已我懂看您了識意。】
【打順亂序,大會腦自動序排,比如我說這句話。】
【其只實要亂打序順 們我也以可的讀來出。】
【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
【如果用中文的語法結構,來代替外語的語法結構,甚至有些外文單詞按照中文的漢字組合來組合,】
【例如豬單詞是pig,肉是meat,豬肉應該這麼組合pigmeat,就通俗易懂了,
而不是又一個新單詞豬肉pork,就可以讓外語通俗易懂,難度降低一些,】
【而且用中文的數字發音來代替外語的數字發音,全世界都可以背誦九九乘法表了,基礎數學全世界也可以提高。】
【其實字漢的序順並影響不閱讀,我們要只調整漢的字順序,就能過瞞歪果仁,而且再牛的件軟也翻譯出不來。】
“真的誒!真的能看懂!”
“而且非常順溜就過去了,要不是看到下面的提醒,說這話順序是亂的,我一點也沒有感受出來。”
“為甚麼會這樣?”
大家愣了一會兒,還有觀眾們不信邪,翻回去再看,
“嘿,還真是!”
觀眾們對此是新奇又好奇,好奇為甚麼會這樣。
“還有這,豬是豬,肉是肉,豬的肉不就是豬肉,
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家三歲的小兒子都知道,
怎麼外國還要重新創造新詞,麻不麻煩啊!”
“是啊,就是很麻煩,每出現新東西,現場創造詞彙,大家再去學。”
蜀地,諸葛丞相微微皺著眉,
“這外文確實有些拖沓,不如漢語簡潔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