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小女孩想起天使姐姐的話,輕輕的趴在地上假裝昏迷~
奧托找到廢棄工廠時,只看到地上一堆血色的沙粒,以及不遠處趴在地上的小女孩兒。
奧托快步行至小女孩身邊,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確認她沒被咬才長舒了口氣。他輕輕將小女孩抱了起來,輕拍著她的小臉蛋喚道,“小朋友~小朋友~醒醒……”
小女孩很是配合的緩緩睜開了眼睛,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大哥哥,怯生生地問道,“大…大哥哥……是你救了我嗎?~你可以帶我去找爸爸媽媽嗎?……”
“當然可以……但不是哥哥救了你,可以告訴哥哥,發生了甚麼嗎?……”奧托微笑著問道~
小女孩乖巧的點了點頭道,“我只記得有一個很兇很兇的壞哥哥把我抓到了這裡,然後我就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醒來就看到大哥哥你了……”
“這樣啊……那哥哥現在就帶你去找你的爸爸媽媽,好不好?~”奧托柔聲說著便抱著小女孩站了起來,快步向外走去~
rity還在甜品店等他,他必須儘快回去……
奧托幾乎是用跑的,很快便回到了巷子口。
巷子口拐角處,警車已經不見了,圍觀的群眾也都散開了。只有一名女警在陪著那個哭得歇斯底里的媽媽~
奧托輕輕將小女孩放下,在她耳邊柔聲道,“去吧~安慰安慰你媽媽,她應該嚇壞了……”說著,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背~
小女孩見媽媽哭得傷心,瞬間紅了眼眶,邊跑邊喊道,“媽媽!……”
聽見小女孩的呼喊聲,媽媽驚喜地抬起頭,在看清小女孩的那一刻,她猛然站起來,朝著小女孩飛奔而去,瞬間抱了個滿懷~
兩人緊緊相擁著,喜極而泣,彷彿擁有了彼此就擁有了全世界……
我穿著黑色的斗篷隱匿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裡某處酸澀不已,這就是母愛吧?~可惜……我沒感受過……
奧托見事情已解決便默默轉身向著甜品店快步而去,他的rity還在等他~
奧托不知道的是,我先他一步回來早就做好了安排。洪濤哥哥在不在倫敦我也不確定,而他身為霍亨索倫王都的王爵,有自己肩負的責任和使命,不能因為我再耗在這裡……
奧托快步走進甜品店,向著他們之前坐的位置看去,rity居然不在。他又環視了一圈,並未發現rity的蹤影。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請問是奧托先生嗎?~”一名身著制服的侍應生走過來,微笑著向奧托鞠了一躬,禮貌性的詢問道~
“我是~是跟我一起來的那位小姐讓你來找我的嗎?~她人呢?~”奧托略顯焦急地問道~
侍應生笑著點頭道,“是的~那位小姐已經先行離開了,留了一封信讓我轉交給您~”說著,便將手上拿著的信封遞給了奧托~而後便轉身離開了~
奧托接過信封,慌忙拆開,只見潔白的信紙上寫著一排排娟秀的字型:
親愛的奧托哥哥,
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謝謝哥哥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今後,無論我在哪兒都會記得哥哥的。哥哥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好自己的。等找到洪濤哥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帶他去看你的。哥哥多多保重!後會有期!~
rity敬上!
奧托捏著信紙的手指關節發白,氣得直打哆嗦,“死丫頭……短短几句話就把我打發了?~別讓我逮到你!……”說著又幽幽嘆了一聲,“你最好讓我快點兒找到你……”
奧托將信紙重新摺好放回信封塞入胸前的內口袋,隨即從褲子口袋中掏出手機,輕輕劃拉了幾下,撥通了佐羅的電話,“佐羅~我不管你用甚麼辦法,現在馬上給我去查,關於洪濤所有的資訊!~”
“是!~殿下~”佐羅雖有疑惑,卻也不敢問,只得默默按吩咐辦事兒……
我見奧托已經看完信了,便也轉身離開了。
我記得洪濤哥哥在倫敦也有分公司,只是不知道那個分公司現在還不在不?先找找看吧~
要想快速找到想找的地方,找計程車師傅就對了。
我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試探性的說出了我想去的地方,“叔叔~我想去紅日集團……”
“好~你上來吧~”計程車師傅笑著回道……
計程車一路疾馳,我的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若不是不認識路,我哪兒用得著遭這份兒罪啊~
車子停下,我匆匆付了款,逃也似的下了車跑到馬路邊上去吐了……
計程車師傅見狀忙靠邊停車,拿了一瓶水和一包紙巾遞給我,“小姑娘~你還好吧?~”
我接過他手裡的紙巾和礦泉水,擦乾淨嘴角,又漱了下口,才艱難的說了聲,“謝謝叔叔……”
“不客氣……”計程車師傅憨厚的笑了笑,見我沒事兒了,便也離開了……
我坐在路邊的花臺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又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才緩緩起身向著面前的那棟大廈走去~
抬頭望去,大廈整體呈流線型塔樓結構,目測有兩三百米高。由底部寬基座向上逐層收分,形成優雅而富有動感的輪廓。
外立面採用雙層Low-E中空玻璃幕牆,主色調為深灰與墨藍,既保障了室內採光與隔熱效能,又賦予建築沉穩大氣的氣質。
在幕牆的豎向線條中,巧妙嵌入金色金屬飾條,從底部一直延伸至頂部,如同流動的光帶,不僅強化了建築的縱向韻律,也暗合“紅日”之名所蘊含的輝煌意象~
這一看就是洪濤哥哥的手筆,洪濤哥哥會在裡面嗎?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入大廈,徑直走向前臺,微笑著問道,“你好~我找洪濤先生,請問他在嗎?~”
“甚麼洪濤先生?~我們這兒沒有這個人~”前臺小姐滿臉嫌棄之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我離開~
“沒有?……那你們的總裁是誰?……”我不死心地問道~難道洪濤哥哥把紅日集團賣給別人了?~不可能啊~這可是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