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強大的火力,如同摧枯拉朽,將鬼子外圍據點,迅速清除。
而後李雲龍八萬大軍,直面徐州城。
接下來,就是最殘酷的攻城戰。
“轟隆隆!”
“轟隆隆!”
上百門重炮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將成千上萬噸鋼鐵傾瀉在徐州古老的城牆上。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磚石碎屑如同暴雨般落下。
“衝啊!”
步炮協同。
當彈幕徐進,步兵就靠著梯子,朝著徐州城殺了過去。
嘹亮的衝鋒號響起,無數八路軍戰士如同潮水般,扛著雲梯和炸藥包,高喊著殺敵,衝向城牆。
但鬼子的防禦體系異常嚴密。
城牆根佈滿了鐵絲網和雷區,城牆垛口後,隱藏著無數機槍火力點。
迫擊炮彈和擲彈筒彈如同長了眼睛般落入衝鋒的隊伍中。
“機槍!壓制左側垛口!”
“爆破組!上!炸開鐵絲網!”
“衛生員!這裡有人受傷!”
戰場瞬間變成了血肉磨坊。
戰士們前仆後繼,不斷有人中彈倒下,鮮血染紅了護城河邊的泥土。
雲梯搭上城牆,又被鬼子的叉杆推倒,連同梯上的戰士一起摔下。
敢死隊員們抱著炸藥包,試圖炸開城牆缺口,往往在途中就被火力吞噬。
戰鬥最激烈處,在東門。
八路軍一個尖刀營一度憑藉悍勇登上了城頭,與鬼子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刺刀碰撞,喊殺震天,不斷有人從高高的城牆上墜落。
但鬼子後續部隊源源不斷湧來,這個營最終因傷亡過大,後援不濟,被迫撤下城頭。
如此慘烈的拉鋸戰持續了整整三天。
八路軍雖然予敵重大殺傷,數次攻上城頭,卻始終無法開啟一個穩固的突破口。
城牆內外,屍積如山,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和血腥味。
李雲龍在指揮部裡焦躁地踱步,電話裡傳來的多是傷亡數字和進攻受阻的報告。
土橋一次則站在徐州城的制高點快哉亭上,用望遠鏡觀察著戰局,臉上陰沉似水。
雖然他不斷擊退八路軍的進攻,可是帝國的損失跟八路軍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因為八路軍強大的火力支援,導致鬼子這邊往往要付出三條人命,才能換回八路軍一條人命。
如果再這樣打下去,要不了半個月,整個徐州城都會被打空。
......
連雲港。
在徐州激戰之時,115師師長已經秘密在這裡集結了十萬重灌合成旅。
這支作為戰略預備隊的絕對精銳,並未投入正面攻城,而是按照總指揮的絕密計劃,在戰役發起的同時,進行隱蔽機動。
此刻的他們,已經繞過了鬼子的前線部隊,直插徐州西南方向的宿縣、永城地區。
這裡是鬼子的軟肋,是徐州前線與華東方面軍聯絡的交通樞紐,更是徐州守軍的補給線。
十萬大軍集結完畢之後,立刻展開攻擊隊形,向鬼子的右翼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短短三天時間,就突進了三百里,抵達宿縣外圍。
這個訊息如同一聲驚雷,在徐州鬼子司令部炸響!
“八嘎牙路!”
土橋一次接到報告,驚得幾乎跳起來。
他衝到地圖前,看著代表八路軍裝甲箭頭的標記出現在宿縣方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前線部隊為甚麼沒有攔截?”
“宿縣乃是我軍命脈,一旦丟失,徐州將徹底失去後勤補給!!”
“宿縣,絕不能丟!!”
巨大的恐慌淹沒土橋一次,他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八路軍佔領宿縣,否則徐州將再無希望。
為了解宿縣之圍,土橋一次決定派遣所有的預備隊,南下支援。
土橋一次叫來了自己絕對的心腹土肥圓太二。
“土肥圓君,徐州生死,就交給你了。”
“無論如何,也要在宿縣堅守三天,三天後,我軍援軍將會抵達徐州,到時候裡應外合,必能全殲八路軍,中興帝國!”
土肥圓太二沒有多說,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土肥圓太二帶著他所能快速集結的三萬餘人,其中包括了徐州城內最寶貴的裝甲力量和精銳步兵,倉促地離開了經營已久的徐州堅城。
為了能夠儘快救援宿縣,土肥圓太二幾乎沒有任何停歇,全速南下,朝著宿縣趕去。
鬼子日夜兼程,十分的疲憊。
可是想到宿縣危局,他們也不敢停歇,只能咬著牙往宿縣衝去。
就在土肥圓太二率領著援軍即將趕到宿縣的時候,卻被突然出現的八路軍,團團圍困。
原來,115師師長早已料到鬼子會來援。
在猛攻宿縣的同時,他已將主力悄然部署在宿縣北方三十里的宋家集,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口袋伏擊圈。
這裡毗鄰公路,地勢起伏,村落、樹林、溝渠交錯,非常適合裝甲部隊設伏和步兵隱蔽。
當土橋一次率領的三萬鬼子,沿著公路急匆匆向宿縣開進,先頭部隊的坦克和卡車揚起漫天塵土時,他們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地獄之門。
115師師長在前沿觀察所裡,拿著望遠鏡,眼睜睜看著鬼子一步一步踏入包圍圈。
“放近點,再放近點!”
當鬼子佇列完全進入伏擊圈時,三發紅色訊號彈驟然升空!
下一秒,地獄之門轟然洞開!
埋伏在公路兩側的八路軍炮兵叢集,首先發出了死亡的怒吼!
成千上萬發炮彈如同冰雹般砸向鬼子的行軍佇列,瞬間將整段公路變成了火海和煉獄!
鬼子的坦克、卡車被直接命中,化作燃燒的鐵棺材,士兵們被炸得血肉橫飛,隊形瞬間大亂。
幾乎在炮擊開始的同時,埋伏在側翼的八路軍坦克叢集,如同鋼鐵巨獸般從隱蔽處衝出,排著楔形攻擊隊形,以絕對優勢的火力和裝甲,狠狠地切入鬼子混亂的佇列。
99A主戰坦克的105mm坦克主炮,在近距離上如同開罐器般,輕易摧毀鬼子的薄皮坦克和裝甲車。
裝甲車上的機槍和伴隨步兵的自動火器,向著暴露在野外的鬼子步兵傾瀉著彈雨。
土肥圓太二驟然遭到襲擊,大驚失色,立刻下令全軍立刻轉入防禦,就地反擊。
“板載!”
一些狂熱的鬼子軍官試圖組織反衝鋒,端著刺刀衝向八路軍的坦克。
然而,在鋼鐵洪流和密集彈雨面前,這種衝鋒顯得如此徒勞和可笑,如同撲火的飛蛾,瞬間被吞噬。
土肥圓太二原本還想堅守,可是面對八路軍強大的攻勢,他們這三萬精銳,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屠宰。
看八路軍這兵力,他們至少拿出了一半人打援。
土肥圓太二看著外面如同屠宰場般的景象,聽著震耳欲聾的炮聲、爆炸聲和部下的慘嚎,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他明白,自己中了八路軍的圍點打援之計,不僅救援宿縣無望,連帶來的這三萬精銳,也即將全軍覆沒。
戰鬥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八路軍的裝甲部隊在戰場上縱橫馳騁,將鬼子分割、包圍、殲滅。
土肥圓太二不忍心三萬精銳就此滅亡,下令讓所有部隊分頭突圍。
而他自己,因為愧對司令官的信任,選擇切腹自殺。
失去統一指揮的鬼子各自為戰,但在這片平坦的郊野,他們找不到任何可以逃跑的方向。
八路軍的步兵在坦克掩護下,熟練地清剿著殘敵。
激烈的圍殲戰持續了一天一夜。
至次日黃昏,槍炮聲漸漸稀疏。
三萬鬼子,除極少數趁亂逃脫外,絕大部分被殲滅在宿縣郊野。
戰場上,到處都是鬼子丟棄的武器、裝備、燃燒的車輛和層層疊疊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