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道天雷劈下的瞬間,顧安寧轉身把顧微染抱進懷裡。
是她非要問的。
紫電天雷在電光火石一瞬,劈在顧安寧後背。
分婆:!!!
目瞪口呆看向顧安寧。
顧微染急的一把推開顧安寧,“你瘋了?你,你!”
她急的話都說不出來,氣鼓鼓瞪著顧安寧,憋了一瞬,“給我看看!”
轉著顧安寧的肩膀,要去看她後背。
顧安寧嘿嘿笑,“我沒事,放心吧。”
“胡說!那是降罰的天雷,怎麼會沒事!”顧微染氣瘋了,“你擋我幹甚麼,我被劈下又不會死了,你……”
“我被劈了就會死掉嗎?”顧安寧問,“可我已經被劈好多次了。”
【為甚麼啊?】
【不是,咱這個走向是不是有點……過於離奇?】
【你指甚麼?三更半夜滿街冒鬼?還是天雷劈下來?還是甚麼鬼王甚麼炁?還是顧安寧其實是豪門千金?】
【臥槽哈哈哈,在這些問題面前,顧安寧是豪門千金這種大瓜竟然不值一提!】
【確實了哈哈哈哈哈。】
【這個《荒野求生》看到這一步,不瞞大家說,我每天當懸疑科幻玄學探案又爆笑片看的,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
顧微染心疼的摸摸顧安寧的後背,天雷降罰,紫電劈下來,不會讓人皮開肉綻,但會損耗精血陽氣,讓人最終氣力不支……
顧安寧壓著聲音和顧微染說:“但我最近找到了一個絕世好辦法來轉移天雷。”
顧微染挑眉。
顧安寧說:“在虛雲山,不知道為甚麼,現在我反覆試探它的規則,但每次都沒事,我甚至打了顧柯,它也沒劈我,只是劈了別墅。”
【臥槽所以別墅塌了,是因為你才被雷劈的?】
【這麼一說,那段梨趙洛頌黃杉沒地方住,也算是被你連累了?】
【雖然但是,從某種意義來說,確實如此。】
顧微染一臉驚疑,“真的?”
說完,和分婆對視一眼,好像是真的,她們一直盯著直播的,最近天雷都沒劈顧安寧。
顧微染彷彿找到了甚麼開關,興奮的一把將顧安寧環腰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那我去別墅旁邊等你!你先去善後一下大哥家裡,別的話,我去那裡和你說!”
說完,顧微染亢奮的在顧安寧頭上呼擼一把,猶覺不夠,又呼擼一把,然後拽了分婆就往山上跑,“哈哈哈哈哈哈,我和我妹再也不用分開啦!哈哈哈哈哈……”
【……】
【我看迷糊了,這倆不是雲城顧家的千金小姐嗎?怎麼還要被迫分開?】
【你是剛進來的嗎?她倆這不是大概可能因為在一起要被雷劈?】
【噗,該不會真有人相信吧,這明顯是節目組的劇本啊。】
【你,算了,隨你吧。】
顧微染和分婆一走,跟拍小哥扛著機器走到顧安寧跟前,一臉敬畏敬佩敬敬服,“所以,剛剛那些鬼,是你弄出來的?”
為了不影響直播,跟拍小哥問的鬼鬼祟祟,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
顧安寧一把拽回剛剛放出去的邊牧,將它收回卍裡,點頭,“嗯哼~一點小小的力氣和手段!~”
起初她沒想。
但就在吊死鬼出現的那一瞬,她感覺到一點不太一樣的氣息。
不知道是甚麼,但她想要把這點不太一樣的氣息給釣出來!
她也沒想到,釣出來的是顧微染和孟婆。
也不完全是孟婆,是孟婆的一部分變成的一個老太太,但身上有孟婆的氣息。
至於那些鬼……
也不完全是她弄出來的,是有人想要搞一場百鬼夜行,她助對方一臂之力,弄出更多的鬼一起夜行罷了。
“走!”
帶著跟拍小哥,顧安寧直奔三十歲大哥的家。
顧安寧進去的時候,三十歲大哥一家已經睡下了,顧安寧只把……
大個子趙遂給捉了出來。
難以置信!
顧安寧去的時候,趙遂正挺大個個子,蹲在人家家門口,就……跟狗似的!
“你來這裡幹甚麼?”顧安寧揪著趙遂的耳朵問。
趙遂被顧安寧揪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絆了兩步站穩,朝著顧安寧撲,“好香!”
顧安寧:……
一把把他推開,“別發癲,說,來這裡幹甚麼,不然揍你啊。”
趙遂挺大個個子委屈的哭,“我哪知道啊,我睜眼人就在這裡了,想走也出不去,他們關上門了。”
“他們是誰?”顧安寧問。
“就是屋裡那個老頭和他兒子啊。”趙遂憤憤不平,“那防盜門上貼著符,我出不去,窗戶上也貼著符,我也出不去,我也不能一直站在那裡啊。”
所以你就蹲在那裡???
顧安寧簡直聽笑了。
旁邊攝像大哥感覺自己瞬間長出10個腦袋來!
這人是誰!!!
恍恍惚惚,感覺身材有點想顧安寧當初帶去機場的那個助理小僵。
但小僵大半夜的蹲在人家三十歲大哥家裡做甚麼!
入室搶劫嗎?
之前不論是天上飛龍還是地上跑鬼,顧安寧都沒讓跟拍小哥關過鏡頭,這次,她提前打招呼,讓跟拍小哥把機器關了。
帶著趙遂從三十歲大哥家裡出來,往虛雲山回,顧安寧問:“你那高個子隨從呢?他不是跟著你一起出來的?”
趙遂搖頭,兩眼放光看著顧安寧,“不知道,沒見過,不清楚,給我吃一口行不行?”
跟拍小哥:???
這人在耍流氓嗎?
顧安寧翻個白眼,“你在他家,都遇見甚麼了?”
顧安寧領趙遂出來之前,去了一趟三十歲大哥家的佛龕室,看到裡面供奉著的鬼王神像。
“你看見神像沒?”
趙遂點頭,“看見了。”
“有甚麼感覺?”顧安寧問。
趙遂想了一下,“沒你香,我就想吃你,不想吃神像。”
顧安寧:……
去你大爺的!
“你看見鬼王像的時候,沒覺得有一種很親切或者甚麼的感覺嗎?”
顧安寧去的時候,大哥家裡鬼王的炁還沒有完全散去,甚至比鬼王神廟的還要濃。
趙遂搖頭,“沒,我就想走,但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