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的時候,李興安也是跟王沐文在一起吃了頓飯。
其實也不是他想吃,而是王沐文請的他,畢竟今天的事情還是麻煩了他。
飯店內。
王沐文舉起杯子說道:“來老弟,哥敬你一杯。”
“今天麻煩你了,主要是學生也是想做些實驗。”
李興安同樣舉起手中的杯子道:“沒事,我能理解。”
“對了王哥,你上次弄的那個電機怎麼樣了?”
他還挺好奇王沐文弄的那個電機的,畢竟他只提供了個思路,看看對方有沒有弄出來。
而且現在弄出來,以後國內的汽車也能少走些彎路。
聽到這話,王沐文笑了起來道:“那肯定是有成果了。”
說到這裡,他就整個人自信了起來,這段時間他不是在上課就一直在他的小工作室進行著研發。
加上他曾經的那種種經歷,弄出汽車的電機來並不難,只是在材料上所需要等待一些時間。
“那豈不是說海城汽車能在來年造出來?”
“嗯,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點著頭說著,這件事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
海城汽車廠產出的汽車也有一部分出口賺取外匯,只不過沒有核心技術在全球的競爭力比較弱。
如果核心為圓柱轉子的電機運用到海城汽車上的話,那其在電機上的技術基本能跟鷹國持平具有一部分的競爭力了。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不斷的交流著一些學識等知識。
聊著,王沐文也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對面坐著的人到底懂的有多少。
可以說無論是他懂的還是不懂的,對方都能說上一二,學識淵博一詞用在對方身上一點都不過分。
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還是為對方感到驚歎。
當李興安回到教師宿舍時,剛入門便愣住了。
因為屋裡正坐著他老丈人和丈母孃!?
沒錯,此時屋內吳忻忻的父母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他的進來後也是露出了別樣的神色。
李興安揉了揉眼又看了看兩人,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爸,媽,你們來啦。”
他從屋裡拿出自己平時喝的大紅袍給兩人倒了一杯茶水。
吳學彬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微微一怔,本來還有些溫怒的心情頓時平靜下來。
開口問道:“你喝酒了?”
李興安撓了撓頭道:“今天學校的老師請我吃飯,所以少喝了點。”
吳學彬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而從廚房出來的劉瑩倒是嗔怪了一聲道:“平時少喝點酒,別像你爸那樣整天出去應酬甚麼的。”
吳學彬聽到自己媳婦的話也是無語,怎麼就扯到我身上來了。
不過他還是說道:“在這裡工作怎麼樣?”
李興安笑著回道:“還行,當老師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聽到他的話,吳學彬嘆了口氣問道:“你的錢有機會跟國家報備一下知道嗎?”
“呃...好的爸。”
李興安聽到自己老丈人的話後頓時是知道了甚麼,估計是這次自己拿出那麼多錢驚動了上面。
器材加上後續的建教學樓實驗樓等,加起來一個多億肯定是一筆無法忽視的鉅款了。
看到自己這個女婿這樣,吳學彬繼續的說道:“這次你做的事情太大了,上面讓我來跟你商量一下。”
“啊?商量甚麼?”
“你說甚麼?你在香城的企業甚麼的你以為我們不知道?”
“這次來是想問問你,對企業還有發展有甚麼看法?”
說著,吳學彬有些奇怪的看著李興安。
這件事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那天老爺子跟他說後他好一陣沒有反應過來。
資產過億,而且還是手中的資產,這讓他怎麼能平靜下來?
更甚的還有因為這件事,上面要求他來詢問一下李興安的看法和意見,說是跟改開有關,想要聽聽他這個女婿的想法。
這讓他真的有些懵,甚麼時候這件事都要聽他這個女婿的想法了?
真的讓他懵了好幾天沒反應過來,但要求他還是要辦,所以便來到了這邊。
同樣的,李興安也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自己這個老丈人說的是甚麼意思。
沒錯了,現在改開後所有人都是摸著石頭過河,而他這個曾經提過意見的人也需要再說說自己的想法。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後便說道:“行爸,那...我就說說。”
“等一下,你跟我來屋裡說吧。”
“嗯。”
說罷,兩人來到了書房關上了門。
主要是這件事還是要避避嫌的,雖然外面是他們的親人,但這件事仍舊是不好在外面去說。
來到屋裡,吳學彬也是點上了一根菸看向自己的這個女婿。
這傢伙,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
他深深的抽了一口煙後,吐出了一口氣道:“好了,你說吧。”
李興安見狀也是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然後說道:“我只是說說我自己的想法。”
“我猜測,現在上面正在想這到底是姓甚麼,是要跟北邊北熊國一樣還是大海另一邊鷹國一樣,我說的沒錯吧。”
李興安的話,如同巨石砸入平靜的湖泊,讓吳學彬內心驚撼萬分。
他...怎麼知道的!
沒錯,為了這個,上面都吵的快翻天了。
但這件事他也是才知道,而且就是這幾天發生的,他這個女婿怎麼知道的?
只聽到李興安繼續說道:“我們國家是一個有特色的國家,上下五千年的歷史下,其他古國早已不曾存在,而我們為甚麼存在?”
“我們又為甚麼要跟其他人一模一樣?”
“難道不應該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學習嗎?學習和分析兩個國家制度的好的一面,將其凝結在一起成為我們的特色。”
“如此,不就解決了姓氏問題嗎?”
聽著李興安的侃侃而談,吳敬中腦中不斷回味著剛才話裡面的內容和深意。
是啊,為甚麼要照抄呢?
難道不應該學習各自的優點進行整理結合成為我們自己的東西嗎?
既然知道每一個方向都是有風險走不通的,那為甚麼非要硬著頭皮走下去?
不若自己結合兩條路的優點走出一條自己的道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