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勞改區的人到來還是引起了不小的注意。
“你們說是不是勞改犯來了咱們就不用去伐木了?”
“嗯...有點道理啊,我感覺咱們以後的日子會輕鬆些。”
“害,管那些幹嘛,這兩天是真冷啊,我都不想出門。”
“說起來也真是的,這邊比四九城冷太多了,也不知道今年過年能不能回家。”
“回家嗎?我覺得夠嗆。”
“... ... ”
李興安坐在家裡不緊不慢的跟著吳忻忻和許二鵬吃著晚飯。
今天許二鵬回來後第一個找的就是李興安,主要的事情就是吐槽。
“老弟,你是不知道。”
“那群比養的竟然還跟咱們村子要衣服穿,若不是你那些破麻布,怕不是要跟我要布料了。”
“來,甚麼都別說先幹一個。”
李興安看著許二鵬的樣子嘴角抽搐,這傢伙...真的是嗜酒如命啊。
不過在東北,也沒多少人不願意喝酒,因為喝了酒身子骨暖和。
他舉了舉杯,今天少倒了一點陪許二鵬喝。
“就這麼多,多了不喝啊。”
“沒事,我幹了你隨意。”
說著,一口就悶下了整杯的酒。
李興安品了一口,感覺在嘴裡是真的辣,他真不適合喝酒啊。
“老弟啊,老哥我這次去市裡的時候把你信寄了,沒想到你還給你家裡寄了酒。”
李興安聽後笑了笑道:“沒想到村裡的信是你寄的啊,早知道我就找你了。”
“害,都是誰順道誰寄。”
“... ...”
兩人閒聊著,後面吳忻忻就回屋睡覺了。
李興安看著有些醉了的許二鵬嘆了口氣穿上了棉衣。
“走吧老哥,我送送你。”
“害,不用了老弟,哥還能走不回去啊。”
“別,幾分鐘的事。”
說著,李興安扶著許二鵬走了出去。
路上,他看到了遠處山腳下的一絲絲燈光,那邊就是勞改區的地方吧。
就在他將許二鵬送回家裡往回走的時候,一道輕輕的嗚咽聲從一旁的草堆傳出。
李興安怔了怔,來到草堆跟前一看。
一條很小的狗...還是狼。
好像是狼狗,是一條小狼青。
來自區小欠的插圖(^-^)
是了,應該是狼青沒錯了,只不過怎麼會在這裡。
還好他也是北方的,不然還真不一定認識這狗,沒準會被當成小狼崽。
狼青這種狗一般都在北方見的多,南方基本不會見到。
看著這條小狼青,他沉思了片刻後便從空間裡面取出了一個肉片出來,彎腰將其肉片放在狼青嘴邊。
“嗚...uh。”
只看到小狼青在嗚咽了一聲後小心試探性的張開嘴舔了一下,而後看了一眼李興安。
在沒感覺到甚麼問題後,他便張嘴咬住了肉片。
李興安見此笑了笑,小心的伸手摸了摸小狼青的腦袋。
見對方沒有多少反抗後,他站起身子道:“要不你跟我走吧。”
不知道狼青是不是聽懂了,在嚥下那一塊肉片後便站了起來,小心的跟在了李興安的身後。
... ...
勞改區。
易中海躺在床上還是冷的不行,雖然不打抖了,但這溫度依舊讓他難以忍受。
難道說,以後都要過這種日子麼。
“易...易叔,這邊的天氣太特麼的冷了。”
“抱...抱抱來。”
易中海聽到耳邊傻柱的話,易中海腦袋青筋不斷的起伏。
抱...抱你妹啊。
他現在總覺得傻柱怪怪的,以前的氣勢哪去了。
“去去去,大男的抱甚麼抱。”
傻柱見易中海不理他也是有些生氣,這麼冷抱抱怎麼了?來的時候不還冷的抱在一起嗎?
他隨後向另一邊劉海中方向靠了靠。
此時劉海中感受到旁邊的動靜,他直接轉了個身,將後背放給了傻柱。
見狀,傻柱沉思了片刻靠了上去。
一瞬間,劉海中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特麼的,本來以為這樣傻柱就會老實睡覺,誰知道直接靠上來了。
誰家大男的喜歡被另一個男的貼著睡啊,老子還活嗎?
“傻柱你幹啥!”
他們的動靜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睡在中間的王長風皺著眉說道:“還睡不睡?不睡都給我滾出去待著去。”
說真的,他都後悔來這邊看管勞改了。
早知道自己就選去大西北了,至少那裡的天氣好些,而且還不用跟這些傢伙睡在一起。
聽到王長風的話,劉海中死死的瞪了一眼傻柱後便躺了下去。
而傻柱則是鬱悶的裹著身子,腦裡不斷的想著。
明明抱在一塊睡覺暖和,怎麼就不願意了。
隨著寒風不斷的吹著殘破的房子,扛不住勞頓週轉疲勞的人們還是睡了過去。
只不過在第二天一大早,意識睡醒的那一刻。
冷風吹進屋子,再加上火炕的火已然熄滅,眾人不得已早早起來。
王長風看著院子裡站著的眾人,臉上沒有一點好臉色。
“現在開始,這裡將是你們以後的勞改地。”
“我希望,以後大家都能夠安穩一點,聽到沒有。”
“聽到了。”
二十多號人喊出了幾人的響度,讓王長風氣的喊道:“聽到沒有,都他媽沒吃飯嗎?”
“聽到了!”
這個時候,人群裡有一個人舉起了手來。
王長風看到後皺著眉問:“說。”
“那個...”
“喊報告。”
“啊...報告,我們還沒吃飯呢。”
傻柱的話給王長風氣的直接來到了跟前,二話不說一腳踹了上去。
“特麼的就你沒吃飯?”
“我也沒吃呢!”
說完,此時正在做飯的看守人從屋裡走了出來。
“風哥,飯做好了。”
王長風聽後在瞪了一眼傻柱後便說道:“好了,吃飯吧。”
桌上,王長風吃著碗裡的米粥一點精神也沒有。
只看到碗裡的米粥只有不到四分之一,雖說還好但沒有一點的配菜。
好似看出王長風的不滿,一人開口道:“風哥,咱來的時候就帶了那麼些糧食。”
“主要是冬天,也沒啥吃的。”
“等過些日子上面應該就會發糧了。”
王長風搖了搖頭,沒有多說甚麼。
相比之下,他們幾人的飯還算好的,畢竟還有個饅頭可以吃。
但易中海等人則是隻有半碗米湯,碗裡底部薄薄的一層小米,還有手上的半塊雜麵饃饃。
看著這些,易中海真的快絕望了。
這吃的還沒在大西北好,再加上這天,真的快要了他的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