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臨近晚上的時候。
天氣越發的寒冷,坐在牛車上的易中海等人哆嗦個不停,若不是車速不快不然早就凍壞了。
就連車頭的許二鵬都不由的緊了緊衣服又悶了口酒。
“好傢伙老弟,你們這非要冬天來搞毛。”
“俺們這冬天真能凍死個人,這大冬天的過來真不知道你們咋想的。”
王長風聽這許二鵬的吐槽也是搖了搖頭道:“沒辦法,這是上面的決定。”
“後面這些人犯的事有些嚴重,說要來這邊懲罰勞改。”
“這...我看有幾個傢伙身上的衣服那麼薄,真不怕凍死啊?”
“這個啊,好像讓你們村先搞幾個衣服給他們用來著。”
“啥子?你說啥子?”
“我們村給他們搞衣服!?”
聽到這裡,許二鵬差點沒忍住直接給他們所有人趕下車去。
他們村子裡的人每家每人也就那麼一兩件衣服,還給他們搞衣服?
你丫的喝了兩口我的酒怕不是喝大了吧?
他伸手在王長風頭上摸了摸,嘴裡嘟囔道:“也沒發燒啊。”
王長風被許二鵬這麼摸了一下,也是頓感無語。
但他又不好說甚麼,畢竟他家也就正常家庭,知道村裡要搞些衣服有些難。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總不能他們出錢給這些人買衣服穿吧。
所以只能讓村裡人幫忙先出點,到時候讓勞改犯砍樹補償了。
最後的路段,許二鵬坐在車頭罵罵咧咧的,真的給他氣壞了。
直到看到自己村子後,許二鵬直接將車停在了村口,氣呼呼的走進村子。
此時劉大山看到許二鵬回來後也是怔了一下,起身便準備找人去將東西帶過去。
而許二鵬則是吐槽道:“叔,為啥子還要給他們準備衣服?”
劉大山沒想到許二鵬來問他這個事,他笑了笑說道:“沒啥子事,你看咱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指了指地上的麻布衣,雖然能穿但...穿著十分的難受刺撓。
許二鵬看到這衣服後頓時眼前一亮道:“呀,這衣服好啊。”
“就是白瞎了這棉花了。”
“害,能咋辦,說是伐木補償,但誰知道甚麼時候給咱們錢。”
“不過這麻布可都是李興安那小子的,到時候還是把錢給人家。”
“啊?李興安的?”
許二鵬沒想到這衣服還跟李興安有關係。
劉大山見狀笑了笑道:“那是,這本來是給明年化肥用的,誰知道這群倒黴玩意兒要來。”
“算了,直接給他們做了得了,反正又不是不還了。”
“也是。”
許二鵬點了點頭,這才緩過氣來。
“好了,我得去叫人了。”
“不然給他們晾在村口算甚麼事。”
“還有,這些衣服你給我抱著,掉地上也沒啥事,嫌刺撓就拖著。”
說著,他已經走出了屋子。
等來到村口時,已經看到了不遠處的王長風等人。
只看到一群人穿的是真的少,不過跟他沒啥子關係。
“你是?”
王長風見到劉大山過來,開口詢問著對方的身份。
劉大山咂吧了一下嘴道:“我是穆和鄉村的村長,你們的地方在伐木場下面。”
“走吧,我帶你們過去。”
說著,已經抬腿朝那邊走去。
王長風見狀對著身後的一批人喊道:“跟緊點,馬上就到了。”
易中海和傻柱三人此時已經快撐不住了,這鬼天氣真的能給人凍死。
現在三人鼻涕都感覺被凍上了,若不是每動一下就冷的夠嗆,早就擦了。
二十來號人跟在王長風的身後,他們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想跑?怎麼可能,先不說跑了被抓住的後果就是吃瓜子,就說這麼冷的偏僻山地,他們跑了能活著走出大山就是另一回事。
在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後,他們也是看到了不遠處的三個房子。
劉大山停下腳步,看著已經將衣服拖到這邊的許二鵬道:“你把衣服給那個誰吧,我就先回去了。”
許二鵬聳了聳肩,來到了王長風跟前說道:“老弟,這衣服在這呢。”
說著,抬腿踹了踹地上的一堆麻布衣,而後又開口道:“一個房子能住十號人吧,你們看著分配。”
“你們負責人的房子我們時間不夠給你搞,知青那邊還有個房子。”
“到時候你們去那邊住吧。”
聽到這裡,王長風怔了一下道:“這...不行啊。”
“我們得跟他們住一塊。”
“這樣啊,那擠擠也能住下。”
“等明個,我們再給你們建個房子住,老哥我就先走了,真特孃的冷啊。”
說著,許二鵬已經往家跑去。
這一路給他都凍壞了,更別提那些沒啥衣服穿的人了。
看著腳邊的衣服,王長風搖了搖頭道:“大家有序領衣服,然後十人一組進屋。”
說完,他又看向了自己的同事道:“你們先安排著,我進屋看一下。”
這次跟來的有他三個同事,不然管這麼二十來號人他一個人肯定是幹不了的。
三人聞言點了點頭,安排人開始領衣服進屋。
王長風先走進了一個屋子,看到裡面幾米長的大床房後心裡沒有任何的浮動。
在他看來能住就行了,誰讓這群人犯事了。
摸了摸床,感受到上面傳來了些許的溫度,這都是許二鵬剛才給點了火炕升起來的。
他點了點頭,來到其他兩個房子看了眼後沒有多說甚麼,而是跟著一起安排眾人回屋。
易中海打著哆嗦,在領到衣服後直接穿在了身上。
一瞬間,雖然冷風感受減少了一些,但是脖子卻是十分的刺撓。
又癢又疼的,讓他十分的難受。
“易叔,這群王八蛋就給咱們穿這個,真特孃的噁心。”
一旁的傻柱在穿上衣服後也是忍不住吐槽。
這話聽在一旁負責發衣服的看守人耳中卻是一腳踹了上去。
“給你們穿的就不錯了,還在這給我逼逼賴賴,受不了就給我現在砍木頭去。”
“特孃的,真給你們臉了。”
ps:現在河北十度誰能想,這才十月初啊喂!!!
凍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