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孩子就是你物件吧。”
聾老太太看到傻柱帶著一個女孩走進來,就知道這是傻柱懂得相親物件。
但她不能說相親的同志,而是要說物件。
一是為了在她這裡定下基調,讓女生在內心先有了自我暗示。
其次,就是為了不讓傻柱那麼丟人,不知道後面怎麼去說。
“不是的奶奶,這是今天跟我相親的同志,帶過來給您看看。”
傻柱連忙解釋著,他生怕跟他相親的女生一氣之下走了。
對他來說,這次的機會十分的重要,可不能失去。
聾老太太看著傻柱的樣子,笑眯著眼睛說道:“好好好,那你們聊。”
“老太太我出去,在外面幫你們把風。”
說著,沒有一點停頓,拄著柺棍就往外走去。
徐家慧看著離開的老太太那是鬆了一口氣,這老太太應該不是親的,而是關係比較好的老太太。
不過為甚麼這人要帶她看這個老太太呢,她想不明白。
輕輕晃了一下腦袋,她小心的坐在了椅子上。
而傻柱則是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椅子上。
“你好同志,我是傻...何雨柱,我現在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師。”
“一個月工資有...”
... ...
屋外,聾老太太在將門關上後,笑容便從臉上消失了。
而是動身來到了後院跟中院花架通道處。
看著中院,果然不出她所料,秦淮茹這個時候從賈家走了出來。
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換的一套比較暴露些的衣服,也不嫌天氣冷,還把自己上衣的一顆釦子給特意的解開。
然後便來到了傻柱家門口。
“咚咚~”
“傻柱,秦姐來給你洗衣服了。”
說著,便直接推門而入,也不管裡面有沒有人,人正在幹甚麼。
看上去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好似這個家是她在負責的一般。
不過,就在她走進傻柱家裡的時候卻發現,沒人!
人呢?
她左右看了一眼,竟然沒有發現傻柱的人。
不對啊,她剛才明明看到王媒婆帶了一個女生來到傻柱家,怎麼人不見了。
此時的她有些略顯慌張的走出了門,在院子又四處看了眼真沒看到傻柱人去哪了。
“咳咳~”
這個時候,一道咳嗽聲從花架通道處傳來。
她看到了聾老太太從那邊走來,不過她卻沒有在意。
但是,就在她準備出去找找時就被聾老太太給抓住了胳膊。
“秦淮茹,你這是在找甚麼呢?”
她此時的眼神有些銳利隱藏在深處,看的秦淮茹不知為何感覺有些發寒。
“我...我找棒梗呢,不知道這孩子跑哪去了。”
“媽,你在叫我?”
這個時候,賈家門窗開啟,棒梗探出頭來。
這時,秦淮茹不由來的一陣尷尬。
聾老太太見此不禁輕哼道:“秦寡婦,我知道你心裡打的甚麼算盤。”
“別人看不出來,難道我一個活了半輩子多的老太太還看不出來嗎。”
“傻柱是以後給我養老的,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了。”
“聽見沒有。”
聲音越發的冰冷,聽的秦淮茹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她注意到了聾老太叫她的稱號。
秦寡婦!
可惡的死老太太,竟然罵我。
此時她面帶假笑的說道:“知道了老太太,我也是想幫傻柱一下。”
“畢竟一個大男的雨水現在也不管他,這肯定有雜事要我幫忙的。”
說完,她直接轉頭就回到了賈家。
屋內,坐在椅子上的秦淮茹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著甚麼。
沒過多久,傻柱跟徐家慧從屋裡走出,看樣子神情都不錯的樣子。
傻柱撓著腦袋,一副羞澀感,而一旁的徐家慧則是抿著嘴在思考著。
聾老太太一看到這樣子,頓時感覺還是有些玄。
不行,傻柱這傢伙給機會也把握不住,看來還是想別的辦法。
她本以為傻柱缺的是正常的交流和相親,沒想到正常的相親也辦不好這事。
這時,許大茂從屋裡探出頭來。
他在傻柱領著一女生進聾老太家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這年頭根本沒啥可娛樂的事情,所以各家各戶一出現甚麼動靜,哪怕是屋裡掉下來個杯子鄰居都能注意到。
所以,兩人在幹甚麼他是一清二楚。
肯定是相親搞物件的事情,除了這個也沒其他的事情了。
而且看這傻柱這表情,他已經肯定是相親了。
“誒喲~傻柱還相上親了?”
“沒想到你個傻子還能相親,人家看得上你麼?”
不是他欠,而是他跟傻柱已經是水火不容,死仇的那種。
聽到許大茂的話,傻柱頓時急的喊道:“該死的許大茂,再說一句爺爺我弄死你。”
身邊,徐家慧聽著兩人的吵架,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院子...好像不太一樣,怎麼跟她們農村似的,整天有人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果然,許大茂罵了一句扎心的話後傻柱直接衝向了許大茂動起手來。
“傻柱你都不能生育了還相親找物件,真的是活閻王開眼放過你了。”
“許大茂,今天爺爺我不弄死你我不姓傻...何!”
瞬間,傻柱直接衝向許家動起手來。
但許大茂哪會跟他打,現在院子裡打架都流行下體創傷了,他才不會跟個傻子一樣去打。
直接將門一反鎖,窗戶一關不予理會。
傻柱在狠狠的踹了兩下門後,被聾老太太給拉住。
“柱子,去送送人家。”
聽到聾老太太的話,他這才終於反應過來,相親的女同志還在。
瞬間腦袋一懵,自己好像做錯了。
他看向相親的女同志,只見對方皺著眉頭,讓他頓時提起了心。
這下算是完蛋了,該死的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他趕忙貼笑的來到了徐家慧跟前笑道:“這人有問題,不要理他就行。”
“走,我送送你。”
徐家慧不語,只是在心中吐槽著。
這人怎麼這麼衝動,是不是還是個家暴男。
這時候的家暴男雖然不多,畢竟有婦聯在呢。
但不可避免的如果兩人在一起的話,對方經常打她,但她也不好意思去找婦聯。
這種丟人的事情她不想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