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宋芷蘭的心情已經好很多了。
她現在沒有之前的傷心,而是一種釋懷和坦然的心情。
丈夫在外拼搏,自己也不能如此頹廢。
李興安見到母親現在的樣子,也是放心了下來。
只要不傷心就好了,過幾年老爸就回來了,到時候那可是最高階別的榮譽,族譜單開都沒有問題。
到時候咱就是族譜第二輩,嘖嘖。
下午。
他來到了吳老爺子這裡。
進門,看到吳老爺子後側面打聽了一下這個事情。
只見吳老爺子面露嚴肅的神情看著他。
“臭小子,你從哪知道這件事的。”
“告訴我,這很重要。”
李興安見到對方這神情還有語態就知道,對方應該是知情人。
後他將自己老爸去工作的事情告訴了老爺子。
吳敬中聽後嚴肅的神情這才鬆下,看向李興安嘆了口氣說道:“興安啊,這種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
“咱們國家頭上懸著的不僅僅是那些可惡的國家,更是懸著一個可怕的小男孩。”
“這專案一旦不能進行和去完成他,那麼往後我們所有人都可能是這個國家的罪人。”
“我們不能對不起夏國這個五千年曆史的國度,不能對不起曾經千千萬萬付出的前輩和老祖宗,更不能對不起此時我們的人民。”
“長城是要建設的,它的目的不是阻擋外來者的入侵,更是為了面對外來者的入侵進行無限制的反擊!反擊!再反擊!”
句句話如同刻骨銘心一般,深深的嵌入在李興安的心中。
聽著老爺子的話,他忽地懂了這一代人的使命。
他們是奉獻者,揹著沉重祖國前行的無私奉獻者。
用著自己疲倦的身軀,拼死扛著祖國不斷的前行,為著下一代人的幸福而拼搏著。
有一句話說的很對。
哪有甚麼歲月靜好,只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他不禁站直了身子,對著老爺子沉重的敬了一禮。
吳敬中看著李興安這小傢伙眼神中的堅毅,一同起身站的筆直回禮。
坐下,老爺子揉了揉李興安的腦袋,苦笑的說道:“興安,你們是祖國未來的花朵。”
“一定要好好的學習,爭取以後扛起重任。”
他很看好這個小傢伙,不僅僅是因為學習厲害,更多的是能夠從這孩子眼中看出對這個國家的喜愛。
這幾個月,這孩子陸續從他這裡不斷借走了很多的書籍。
雖然都是那種大學基礎資料,但他每次考這孩子知識對方還真就都知道。
還記得有一次,他請來了一個北大的老教授來考一下這孩子,看看是不是真的學了。
那次,老教授都被這孩子給震驚到了。
說這孩子真的將那些書給看懂了,雖然沒有經歷過實驗,但其現在對植物學的理解已經可以說有大學生水準了。
要不是因為這孩子太小,他真的想給直接帶走,帶到他門下學習去。
“對了吳爺爺,那個袁教授他回來了嗎?”
袁教授,也就是後世那個頂頂大名的袁老爺子.
當時他看到袁老爺子的時候差點沒繃住哭出來,因為他來到這個時代之前袁老爺子已經走了。
再次看到對方,這種情緒很難去掩蓋。
“袁教授?你找他有事情嗎?”
李興安撓了撓頭道:“我在秋收回老家幫忙的時候,發現水邊有幾株稻子。”
“然後發現那個稻子的稻穀非常的特別,所以保留了下來。”
“之前我也問過您袁教授的事情,那次說在南方。”
“這次還是想看看袁教授他回來了嗎。”
吳敬中聞言搖了搖頭道:“應該沒回來,過年他應該回湖南過年了。”
“等明年吧,如果在的話我叫你一聲。”
李興安點頭,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幾口,而後突然想到甚麼道:“咦,吳忻忻呢?”
“她啊,去跟她父母滑冰去了,這天還真適合滑冰,我也好久沒滑了。”
“... ...”
95號四合院內。
傻柱正在屋裡四叉八仰的躺著,這塊過年了也無聊,家裡沒個人只能歇著。
前些年無聊的還有易大爺和雨水陪著,現在易大爺走了,雨水也...哎。
也不知道現在易大爺怎麼樣了,希望別那麼受累。
雨水也真是的,怎麼說我也是你哥,到現在也不跟我說一句話。
可惡。
“咚咚咚~”
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
他開啟門以為是秦姐,沒想到竟然是王媒婆!
對方的身後,正站著一個體型微胖的女生,扎著一個馬尾辮子看起來乾淨利落,只不過面板略顯泛黃。
王媒婆走進屋,帶著身後的那個女孩子。
“柱子,這是王姨我最後給你介紹的了,你好好把握啊。”
她靠近傻柱的耳邊說著,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的一戶人家,不知道說甚麼。
她給傻柱也不是介紹過一次兩次了,這麼多次下來他也能看出些甚麼來。
但看到對方跟那姓秦的女人來往關係那麼好,她最多隻是點了一下沒有說破。
這次也是怕那戶女人再給傻柱搗亂,到時候這件事又成不了。
傻柱聞言堅毅的點了點頭,看向了身後的女生。
他正準備說甚麼的時候忽然想到了昨天老太太的話,讓他帶著一起去看看。
想到老太太說的,保證他能夠成,他在咬了咬牙後說道:“同志,我有一個長輩在後院,咱們可以去那裡聊聊嘛?”
徐家惠聽到這個相親物件的話她看了眼身旁的王媒婆。
“去吧,應該是他家裡人想看看你。”
“如果你介意的話...”
徐家慧搖了搖頭,她並不怎麼介意這些事情,如果看對眼的話以後肯定會見的。
而且正好還可以看看對方家裡是甚麼情況,有助於自己的瞭解。
畢竟王媒婆再怎麼去說也不如自己眼見來的實在。
想到這裡,她點了點頭,跟著眼前這個相親物件,出門來到了後院。
走到後院最裡的一房外,進門就看到了一個老太太,正拄著柺杖從床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