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吃瓜的群眾已經逐漸就位。
身為同院子對門的李衛國一家子也開啟了門看熱鬧。
“興安,你可不要給我玩泥巴知道嗎?”
宋芷蘭看著一身泥巴的棒梗,趕忙給李興安說道一番,她可不想看到一身泥巴的李興安。
李興安趕緊點了點頭,要是讓別人知道棒梗還玩自己的尿話,估計更炸了。
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這時候棒梗還小啥也不懂,說出來也沒羞沒臊的無所謂。
“對了興安,你那兩條鯽魚真是你釣的?”
李衛國夫婦還沒問李興安這件事,因為他們看見了李興安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那個木鉤子釣魚竿。
這玩意能釣到魚?魚真的有這麼蠢嗎?、
“嗯哼哼,你兒子我甚麼不會。”
李衛國看著自家小子這樣子也是嘆了口氣,好吧卻是自家孩子好像確實跟其他孩子不一樣。
不遠處,被賈張氏在臉上抓了幾道紅印的閻埠貴不幹了,特麼的動手毀容誰慣著你。
直接抄起門口的掃帚疙瘩對著賈張氏的肥臉抽了起來。
還在看老媽找場子的賈東旭這時不幹了,雖然他慫但也不能這麼看著自家老媽被打。
“淮如快上!沒看見媽被打了!?”
而還在看熱鬧的秦淮如被自家男人這麼一推頓時懵了,你不上讓我一個女的上?還是不是男人了。
不過想到自己的家庭地位,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我跟你拼了~”
看到秦淮如都衝了上來,三大爺家的老大閆解成和老二閆解放幾兄妹同時衝了上來。
自家老子雖然對自己摳門,但飯是真沒缺過,只不過吃的有些不好罷了。
至此,賈東旭就在外圍看著自家媳婦和老孃跟閆家幾人扭打起來,他咬了咬牙正打算上,卻聽到了大門口傳來了傻柱的聲音。
“欺負我秦姐,看我不揍死你們這些兔崽子。”
本來剛給別人家做完小灶回來,卻沒想到剛進院子就看到閆解放幾人在跟他秦姐扭打在一起。
這讓他整個人火氣一下子提了起來。
他秦姐是誰,那可是跟他親姐一般,誰也不能這麼欺負他秦姐。
大喊著,整個人猶如化身戰神一般衝了上去。
見此,李興安不由捂了捂腦袋,這傢伙是真沒得救了。
這都二十幾歲的人了,真是個傻舔狗,哎~
就在幾人幹架的水深火熱之時,一大爺易中海終於是趕了過來。
他就蹲個茅坑的事,怎麼就打起來了。
“都住手~!”
一聲大呵,讓正在纏鬥的幾人停下了手。
還別說,這幾年在易中海的領導之下,四合院已經有了他半分養老院的感覺。
目前除了個別的住戶不聽他的話,大多數人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聽見易中海的大呵,幾人對立而站,閻埠貴看了看自己瘸掉的眼鏡腿那是心疼的不行。
“怎麼回事,誰來跟我說說。”
易中海站在雙方的中央,揹著手看著兩方,而目光大多數都在賈東旭的身上。
見到一大爺的視線,賈東旭快速的站了出來說道:“我中午的時候給了三大爺兩毛錢,想讓三大爺以後幫忙帶棒梗回家。”
“但就在下午,三大爺竟然沒有把棒梗帶回來,還讓棒梗弄了一身泥被別人給欺負了。”
“一大爺您說這有沒有理了。”
聽著自己候選養老人的話,易中海點了點頭認真道:“這三大爺你就不對了。”
“東旭都給了你兩毛錢讓你帶棒梗回來,怎麼就還讓人欺負了給。”
聽到易中海的話,閻埠貴自己也知道不太佔理,但還是解釋道:“今天興安說想去釣魚,我這不是帶興安去給忘了嗎。”
“不過誰知道棒梗這小子一溜煙的就沒影了,人家興安都出來了他人呢。”
閻埠貴的話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而是讓易中海更是嚴肅道:“那這樣,三大爺你把那兩毛還給賈張氏順便道個歉就完了。”
聽到還錢,閻埠貴頓時急了說道:“不可能,你看看賈張氏給我臉撓的,還有我這眼鏡腿都被她弄壞了。”
“兩毛錢那是不可能的。”
他才不可能將那到手的兩毛錢還給對方,再說他還被撓了一臉眼鏡腿都弄斷了。
看著三大爺的臉還有瘸掉的眼鏡腿,易中海眉頭皺了皺。
他知道這兩毛錢估計是玄了,不過突然想到對方是因為李興安才去的釣魚隨即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李興安。
“興安,你這就不對了,怎麼下學了還讓三大爺帶你去釣魚?”
“要不這樣,你們家賠給賈張氏他們兩毛得了,不然棒梗也白被欺負了。”
看到易中海將矛頭指向他,李興安整個人都懵了。
我去了易中海,你大爺的這都能怪到我頭上來?真不愧是道德天尊啊。
“我去你的,我想釣魚還得經過你同意了唄。”
“那棒梗用尿和泥吧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了。”
聽到棒梗用尿和泥吧,站在棒梗身邊還用手摸頭的賈東旭頓時愣住了。
用...尿和泥吧,我...
他直接一個巴掌給身邊的棒梗拍了一個趔趄,讓本來還委屈的棒梗更是大聲哭起來。
這讓秦淮如看的是心疼不已趕緊跑過去給棒梗擦眼淚。
而傻柱看到秦淮如這個樣子,更是急的說道:“賈東旭你怎麼打孩子呢,你看給孩子打的。”
說著,也跑了過去想要安慰一下棒梗。
這個時候,三大爺笑著說道:“你看看人家傻柱跟秦淮如,這倆怕不是有甚麼。”
“看給人家急的。”
此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想到甚麼,都在悄悄討論,好似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聽到三大爺的話,賈東旭氣的臉色發紅,感覺自己頭上多了些甚麼。
一個前踏步直接踹在了傻柱的身上。
“我去你的傻柱,老子跟你拼了~!”
欺負自己家裡人可以,但不能羞辱他,敢給老子戴帽子誰都別想好好過!
見到現場逐漸混亂,易中海趕快將雙方拉開嚴肅道:“別打了,現在正在討論李興安的事情。”
“這像甚麼話。”
而聽到易中海還要說他兒子,李衛國作為父親的頓時忍不住了。
“一大爺你甚麼意思,我家興安怎麼你了總揪著他不放。”
別人怕他易中海他可不怕,他跟易中海現在可都是六級鉗工,對他可沒有任何的壓制性。
聽到自己丈夫的話,宋芷蘭也是大喊道:“對啊,你就這麼欺負我兒子有你這麼當一大爺的嗎?”
“自己沒有孩子就欺負別人家的孩子,真是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