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剎海邊。
閻埠貴坐在了一塊石頭邊上介紹道:“知道這塊石頭嗎?”
“想當年三大爺我在這裡釣過幾十斤的大青魚,被我稱之為青魚石。”
李興安皮笑肉不笑道:“還得是三大爺您吶。”
聽著李興安的閻埠貴閆埠貴別提心裡是多高興了。
這臭小子,嘴巴真甜。
下一秒,就看到一個樹枝從一旁伸了出去,樹枝上掛著一個短短的衣服線。
“你這是...”
閻埠貴看著李興安這操作,瞪大了他的四眼。
好好擺弄了一下眼鏡後笑著說道:“臭小子,你還有模有樣的學起來了。”
“不過三大爺我跟你說,你這連魚鉤都沒有怎麼可能釣上...我去~!”
只見下一秒,身邊的小傢伙李興安猛地往上一提,一條成年人巴掌大小的鯽魚咬著衣服線被提了上來。
“哇~三大爺你看我這是不是釣上來魚了~!”
閻埠貴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他釣了這麼十來年魚了,頭一次見魚咬線釣上來的。
這尼瑪連魚鉤都沒有啊。
李興安撓了撓頭,不過手上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將魚用草透過魚鰓綁了起來。
好像...有些失誤,忘記弄個木頭綁在衣線上當魚鉤了。
不過還好,他空間能夠控制裡面的鯽魚咬著不放,不然還真給跑了。
“臭小子...小子,你這怎麼釣上來的!?”
“啊~?三大爺不是這樣釣的嗎?”
“這...”
閻埠貴被李興安這一句話給說的不知該說些甚麼,這姜太公釣魚?
最主要的是,你這魚線剛下去就上魚了,有沒有這麼離譜。
接下來,李興安給衣線上掛上了一個硬木頭翹鉤。
隨著時間來到五點多,李興安見狀又給魚鉤上掛了一條魚,一共兩條魚今晚夠吃了。
而閻埠貴見狀著急的滿頭大汗,今天怎麼連一個小白條都沒見著。
“三大爺,我看你...”
“興安,我跟你說釣魚可不能急,大魚都在後面呢。”
見此,李興安捂嘴偷偷笑了起來,他可是知道三大爺的釣魚技術。
小巴掌的魚可能偶爾幾天一見,不過大魚那是一次都沒有過。
但他還是沒有拆穿對方,畢竟對方又沒有招惹他。
只見李興安提溜起兩條魚小手一背站了起來道:“那...三大爺,我就先回去了。”
閻埠貴此時已經是忘記了送李興安回去,今天是必須要釣到一條魚出來,不然還不得被看輕。
路上,李興安正高興的提著兩條魚,一點不怕別人盯上他,因為這離家都很近,而且都是軋鋼廠的工人。
這個點都在下班,他又不是那種白痴怎麼可能被人騙走。
不過剛路過小學往家裡走時,便看到了讓他辣眼的一幕。
只見棒梗正提溜著褲子對著一個小土坑撒尿,身邊還有幾個孩子拿著一個泥做的碗往地上摳。
見此,他是明白棒梗在幹嘛了,這尼瑪用童子那個玩意做泥巴炮玩。
真是個天才。
他趕忙搖了搖頭往家裡跑,生怕自己看多了對眼睛不好。
一回到院子,便看到了守在門口的李衛國。
見到李興安回來,李衛國趕忙跑了過來說道:“臭小子你跑哪去了,一下班就不見你人影。”
李興安趕忙解釋道:“爸,我跟三大爺剛出去釣魚了。”
說著,他提了提自己手裡捆住的兩條鯽魚。
“鯽瓜子~!?”
“你釣的?”
李興安裝呆的點了點頭道:“對啊,很簡單就釣上來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三大爺得意的從走了過來,手上提著一條青魚,不過臉上的笑意看上去有些彆扭。
“興安,看三大爺我這條魚怎麼樣?”
李興安看著三大爺手上的魚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大青魚~!好厲害啊三大爺。”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他卻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魚頭部位碎了而且手上系的不是草繩而是一個布繩。
好傢伙,這怕不是從供銷社上買來的一條魚吧。
閻埠貴聽到李興安的誇讚和那崇拜的眼神,正得意著,卻沒想到一聲怒吼從中院傳了出來。
“閻埠貴~!我家棒梗呢~!”
賈張氏本來聽到閻埠貴的聲音就想趕緊出來找她的棒梗,卻沒想到竟然沒有看到。
這讓她頓時急得夠嗆。
“棒...棒梗~!”
聽到棒梗,閻埠貴頓時愣住了。
我去,對了棒梗呢?我特麼給忘了這小子了。
下一秒,就聽見了院外口傳來了棒梗的哭叫聲。
“奶奶~媽媽~爸爸~嗚嗚嗚嗚~”
“奶奶~有人欺負我~嗚嗚~”
“... ...”
聽到棒梗的聲音後,賈張氏直接一個肉體飛撲衝了過來,一個肉蛋衝擊加闖蕩就將閻埠貴給頂飛到了一邊。
而李興安也是被頂了一個踉蹌,要不是他有著成年人的體魄,沒準直接一個起飛撞上一邊的牆上了。
看著這個肉球,李興安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而三大爺則是看了眼手裡昏醒逐漸沒氣的魚,趕忙朝著家裡跑去。
這可是他從供銷社買來的一條魚,花了他不少的錢,為的就是在李興安面前裝高手。
他還想著等這條魚活過來了趕緊去賣了,但現在這條魚眼見快不行了。
李興安看著走路匆忙的閻埠貴,嘴角不由顫了顫,這怕不是還要把這魚賣回供銷社吧。
隨後就是棒梗的呼喊聲讓他回過神來,看到了一身泥巴,臉上還有腦袋被一個巨大的泥巴碗給扣住。
我去!這...這難道是弄潮兒?
不對,這腦袋上的泥巴咋這麼眼熟,靠童子泥巴!
見狀,他趕忙開溜,生怕下一秒棒梗抓下腦袋的泥巴跟他玩。
李衛國見此沒說甚麼,畢竟跟他家無關,他又不好湊熱鬧。
但這件事還真沒他想的那麼簡單,因為這件事直接讓整個前院熱鬧了起來。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對門三大爺家傳來了巨大的拍門聲,隨後就是來自賈張氏那無敵的獅吼功。
“閻埠貴~!你給老孃我出來!”
“讓你接我家棒梗,你就是這樣搞的我家棒梗一身泥巴的?”
“砰砰~”
實在是賈張氏的嗓門太大了,弄的三大爺無法裝作聽不見只能開啟了房門。
“賈張氏,你喊甚麼呢”
“我喊甚麼?你看看我家棒梗的身子,還我兩毛~!”
“去你的,甚麼兩毛錢。”
他閻埠貴這裡,就沒有還錢這一啥說法。
再說了,是你給我的,我這不是就忘了一次嗎。
“我撓死你~!”
聽到閻埠貴否定,賈張氏頓時失了瘋一般的朝閆埠貴臉上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