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血影護法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在本座眼裡,你們不過是兩條比較聽話的狗罷了。”
“現在,你們的任務完成了,也該為主人的大業,貢獻出自己最後一份力量了。”
他說完,抬起手,對著那已經毫無反抗之力的兩人,隨手一掌拍了過去!
“不——!”
陳天雄和陳玄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就被那隻血色巨掌,直接拍成了兩團血霧。
精純的血氣和修為,被血影護法張口一吸,盡數吞入腹中。
“嗝——”
血影護法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不錯,不錯,兩個築基期的養料,味道還算鮮美。”
他舔了舔嘴唇,然後將那貪婪而又冰冷的目光,投向了下方的劉鎮守三人。
“現在,輪到你們了。”
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得到了他這位築基巔峰強者的親自操控,整個血河祭靈大陣的威力,瞬間暴漲了數倍不止!
“轟隆隆——”
整個百草鎮的地面,都開始劇烈地塌陷!
無數道比之前更加粗壯,更加猙獰的血色鎖鏈,如同地獄裡伸出的觸手,從地底沖天而起,朝著城中那些還在苟延殘喘的修士,瘋狂地纏繞而去!
“啊——!”
“救命啊!”
“我不想死!”
慘叫聲,此起彼伏。
凡是被那些血色鎖鏈纏住的修士,無論修為高低,都在絕望的哀嚎聲中,被迅速地吸乾了全身的精血,化作一具具乾屍,倒在地上。
整個百草鎮,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一座人間地獄!
“畜生!你不得好死!”
劉鎮守看著眼前這一幕,目眥欲裂,他手中的官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化作一道道土黃色的壁壘,拼命地抵擋著那些血色鎖鏈的侵蝕。
另外二人,也是各自施展出壓箱底的手段,苦苦支撐著。
但在血影護法這位築基巔峰的強者面前,他們的反抗,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築基初期、中期,與築基巔峰,這根本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短短几個回合的交鋒,三人就已經遍體鱗傷,靈力消耗殆盡,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呵呵,劉鎮守,你們三個也不用再白費力氣了。”
血影護法戲謔地看著他們,像貓戲老鼠一般,不急著下殺手。
“乖乖地獻出你們的精血,還能死得痛快一些。否則,本座會讓你們嚐嚐,甚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劉鎮守三人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今天恐怕是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就在這時。
“轟——!!”
一聲驚天巨響,突然從聽竹小院的方向,轟然炸響!
一道由五色光芒交織而成的,粗大到無法形容的毀天滅地般的光柱,沖天而起!
那光柱之中,蘊含著金之鋒銳,木之生機,水之綿柔,火之爆裂,土之厚重!
五行之力,在這一刻,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產生了一種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威能!
光柱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崩塌!
那張籠罩了整個百草鎮的血色大網,在這道五彩光柱的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就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刺眼的陽光,從那個缺口中,灑落下來,照亮了下方那座,已經化作了人間地獄的城市。
“甚麼人?!”
血影護法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聽竹小院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竟敢破壞本座的大陣?!找死!”
他怒吼一聲,抬起手,隔著數里的距離,朝著聽竹小院的方向,狠狠地一掌拍了過去!
一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龐大,都要凝實的血色掌印,遮天蔽日,帶著足以將一座山頭都夷為平地的恐怖威勢,轟然落下!
“媽的!來真的了!”
閆少澤看到那隻血色掌印,嚇得臉都綠了,他瘋狂地催動著四象星辰陣,將大陣的防禦力,開到了極致!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聖獸的虛影仰天咆哮,噴出一道道能量光柱,與那漫天的星辰劍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厚重無比的星光壁壘,擋在了院子的上空。
但,築基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又豈是那麼容易擋下的?
“咔嚓——”
星光壁壘,在那隻血色掌印的面前,連一息都沒能撐住,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上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眼看就要徹底崩潰!
“給老子頂住!”閆少澤噴出一大口精血,雙目赤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王林冷哼一聲!
“給我爆!!”
王林一聲令下,將那所有五行符同時引爆!
“轟隆隆——!!”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恐怖能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整個百草鎮,都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
空間,在哀鳴!
大地,在崩裂!
那隻遮天蔽日的血色掌印,在這股足以毀天滅地的五行能量的轟擊下,竟然被硬生生地,炸散了!
“噗——”
血影護法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臉上的表情,從難以置信,變成了驚駭!
“怎麼可能?!”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練氣八層的螻蟻,怎麼可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好小子!竟能擋下本座一擊!本座今天,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神魂俱滅!”
血影護法徹底被激怒了,他正要不顧一切地,再次出手,將那個敢於挑釁他威嚴的螻蟻,徹底碾碎。
突然。
他像是感應到了甚麼,臉色猛地一變,豁然抬頭,看向了遙遠的天邊。
只見天邊的盡頭,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色流光,正以一種極快速度,朝著百草鎮的方向,疾馳而來!
那流光還未至,一股浩瀚如海,威嚴如獄的恐怖氣息,就已經鋪天蓋地地,籠罩了整個百草鎮!
在這股氣息的面前,血影護法那築基巔峰的威壓,就如同螢火與皓月,根本就不在一個層級之上!
整個血河祭靈大陣,在這股氣息的壓迫下,都開始劇烈地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潰一般!
眨眼之間。
那道金色流光,就已經出現在了百草鎮的上空。
光芒散去。
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身穿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色長袍,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的青年,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散發出任何的靈力波動。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彷彿是這片天地的中心!
“金……金丹老祖!”
劉鎮守看著天空中的那個白袍青年,感受著那股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的恐怖威壓,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般的狂喜表情。
“天寶閣的金丹老祖!他老人家,終於出關了!”
“老祖!您終於來了!”
“前輩,您來了!”
而血影護法,在看到那個白袍青年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金丹期?!該死!天寶閣的那個老不死,怎麼會在這時候出關?!”
他想也不想,轉身就化作一道血光,朝著城外,瘋狂地逃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