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三道強大的,屬於築基修士的流光,從鎮守府的方向,沖天而起,朝著聽竹小院這邊,疾馳而來!
正是鎮守府的劉鎮守,百草堂的堂主,還有天寶閣的供奉長老!
至於百草堂的古月大師,修為雖然是築基巔峰,但那是靠著丹藥堆上去,真要其參戰,與找死無疑,何況,一名二階丹師,參戰若是死了,那就虧大了。
三人此刻,都是一臉的怒容,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意。
他們剛才在鎮守府,正準備組織人手,去破壞血陣的陣眼。
結果,還沒等他們行動,血陣就提前啟動了。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陳天雄和陳玄這兩個罪魁禍首,竟然跑來攻擊一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院子。
這讓他們如何不怒?
“殺!”
劉鎮守怒吼一聲,率先出手!
他手中的官印,迎風暴漲,化作一座小山大小,帶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勢,朝著陳天雄和陳玄,狠狠地砸了過去!
另外兩人也同時祭出了自己的法寶。
一把青色的飛劍,一柄白色的玉如意,帶著凌厲的殺機,緊隨其後!
三位築基修士,聯手一擊!
其威勢,驚天動地!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陳天雄和陳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狂笑。
“來得好!”
他們兩人,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他們身上的血光,與腳下那張覆蓋了全城的血色大網,產生了一種神秘的共鳴!
整個百草鎮的地面,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無數道更加粗壯的血色鎖鏈,從地底衝出,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血龍,朝著劉鎮守三人,瘋狂地纏繞而去!
同時,城中那些修為較低的修士,倒下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他們的身體,在血陣的力量下,迅速地乾癟下去,化作一灘灘精純的血水,融入到大陣之中。
而這些血水,又反過來,透過那張血色大網,源源不斷地,為陳天雄和陳玄,提供著能量!
形成了一個恐怖的,殺戮越多,實力就越強的惡性迴圈!
“轟!轟!轟!”
劉鎮守三人的攻擊,與那些血色鎖鏈,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爆炸聲,此起彼伏。
整個百草鎮的上空,都被各色法術的光芒,給徹底照亮了。
但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藉著血河祭靈大陣的力量,陳天雄和陳玄,竟然以二敵三,非但沒有落下風,反而還隱隱有壓制住劉鎮守三人的趨勢!
王林看著天空中的戰況,心中猛地一沉。
他知道,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整個百草鎮的練氣期修士,都會被這血陣給吸乾。
到時候,陳天雄和陳玄的實力,恐怕會暴漲到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築基後期?甚至更高?
到那時,別說是劉鎮守他們了,就算是金丹老祖來了,恐怕都未必能討到好!
必須想辦法,打破這個惡性迴圈!
就在王林準備引爆手中的五行符,給那兩個傢伙來一記狠的時候。
“昂——”
一聲充滿了邪惡與暴虐的龍吟,突然從遙遠的天邊傳來!
那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顫抖!
緊接著。
一道快到極致的血色流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遠處的天際,劃破夜空,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百草鎮的上空!
血光散去。
一個身穿華麗血色長袍,面容猙獰,渾身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恐怖氣息的中年男子,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的目光,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著下方那座,已經被血光籠罩的城市,臉上露出了陶醉而又殘忍的笑容。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威壓,比三人加起來都還要恐怖!
築基巔峰!
只差一步,就能凝結金丹的,築基巔峰強者!
“這……這是……”
劉鎮守看著天空中的那個血袍男子,感受著那股讓他都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壓,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陳天雄和陳玄這兩個傢伙的背後,竟然還站著這麼一尊恐怖的大神!
而陳天雄和陳玄,在看到那個血袍男子之後,臉上卻露出了無比狂熱的表情。
他們兩人,連忙停下了攻擊,恭恭敬敬地,對著那個血袍男子,單膝跪地。
“血影護法!”
“我等不負聖教重託,已經將血河祭靈大陣,成功啟動!”
“還請護法大人,收割這滿城精血,早日凝結金丹,為聖教大業,添磚加瓦!”
“哈哈哈!好!好!好!”
那個被稱為“血影護法”的男子,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仰天發出了瘋狂的大笑!
“沒想到,你們兩個廢物,竟然真的能把這陣法給啟動了!”
“這百草鎮數萬修士的精純精血,再加上你們三個築基修士的,正好可以助我,突破這最後的瓶頸,凝結金丹!”
“哈哈哈,你們的精血修為,也是很好的養料啊!”
兩人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
“護法大人,您……您這是甚麼意思?”陳天雄顫抖著聲音問道。
“甚麼意思?”血影護法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意思就是,你們兩個沒用的廢物,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他伸手一揮,那張覆蓋了全城的血色大網,瞬間光芒大放!
整個血河祭靈大陣的控制權,在這一刻,就從陳天雄二人的手中,被他強行剝奪了過來!
“噗——”
陳天雄和陳玄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忠心耿耿,甚至犧牲自己的性命,來為聖教完成任務,換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為甚麼?!護法大人!我們對聖教忠心耿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