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軍和周明遠抬頭看著,一邊看一邊小聲議論。
“原來是這樣上去的。”
“咱們的人,應該可以做到吧?”
“應該可以,叫人來試試就知道了。”
肯定有人可以學李墨這樣爬上去。
不過李墨昨晚可不是這麼費勁巴拉的往上爬。
他是直接踩了幾腳牆面,飛上去的。
等李墨下來的時候,趙建軍直接遞給他一本證件。
證件封面是黑色的,巴掌大小,看著平平無奇。
攤開一看,左邊一頁是紙質的,抬頭是國安的全稱,下方是李墨兩個字,蓋了鋼印。
右邊一頁是一張特殊材質的暗金色磁卡。
“這是甚麼?”李墨有些納悶。
趙建軍不答反問:“聽人說,你對犯罪分子很敏感,是天生的犯罪剋星?”
沒錯,李墨當初是這麼對小劉警官他們說的。
李墨點點頭:“是有這麼回事。”
“那這東西對你就有用了。”
趙建軍指著左邊那一頁說道:“有這本證,你以後在國內不管哪個地方,不管是抓了還是幹掉了罪犯,亮出來就能直接對接當地負責安全的同志,不用費口舌解釋你的身份,他們會第一時間配合你。”
“不過呢,真要去查你的身份,肯定查不到。因為咱們系統內部沒有你的名字。”
“這樣是對你的保護,也能讓你省去許多義務,沒人能調動你。”
李墨有點咂舌:“這麼複雜?”
“越複雜越好。”趙建軍道:“這樣對你的安全更有利。可以防一手內奸。”
頓了頓,他指了指右邊的磁卡:“至於這個,是李老讓我給你的。但是它的作用,我一時也沒想好怎麼解釋。”
李墨看著他緩緩打出幾個問號。
開車的周明遠介面道:“一時很難說清楚。因為有些東西,不能擺明了說,但實際上是默許了。可即便默許了,也不能認。”
李墨更懵了:“啥啊這是?”
周明遠想了想,接著說道:“我覺得,這個大概可以當做一張特殊許可權的通行卡。”
“直接刷卡,可以立刻進入一些需要審批的安全區域,不用走流程。”
“要是遇到突發情況,需要呼叫周邊的力量,查詢一些秘密資訊等等。”
“只要亮出這張卡,相關單位看到後都會優先配合。”
“簡單說,它就像給你開了個快速通道,讓你在遇到事的時候能更方便……”
李墨聽著聽著,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周明遠和趙建軍同時眼前一亮。
“對對對,差不多就這意思。”
“是啊。這麼一說,我覺得你其實可以把它當做……錦衣衛令牌。”
……
李敬之和陳書恆這兩位大佬只能抽出十分鐘時間,馬上就要忙各自的事情。
不過就在他倆要出發之前,陳書恆拉著李敬之單獨聊了一兩分鐘。
因為時間有限,陳書恆直入正題。
“你揹著我給他那張卡做甚麼?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陳書恆直接問道。
“哪個王八蛋告訴你的?”李敬之惱了,還有點被拆穿的心虛。
“你別管,先回答我的問題。”陳書恆審視著他的眼睛。
李敬之乾咳一聲:“老陳啊,你太迂腐了,我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嗎?”
陳書恆啞然失笑,搖頭說道:“我不是不同意,只是覺得你該慎重一點。你對他有多瞭解?現在就可以給予他如此大的信任嗎?”
李敬之道:“那小子形象好,覺悟高,身手高強。可以說是道德模範,國之棟樑。看起來幾乎完美無缺,對不對?”
陳書恆溫和道:“表面上看,是這樣。”
李敬之眼中精光一閃:“但實際上呢,那小傢伙喜歡出風頭,圖名利,還貪財好色。不然也不會賴在娛樂圈這種名利場不走,還他孃的約女網友!”
陳書恆連連搖頭:“貪財好色這說法就過了。年輕人談談戀愛,為了事業拼搏,努力賺錢過日子,很正常。”
“你別跟我咬文嚼字!”
李敬之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接著才道:“反正他缺點也挺明顯。但正是這樣,我才覺得他真實,可愛。”
“跟我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啊。”
“你想想,我老李錯不了,那麼小李這個人也絕對錯不了!”
陳書恆更加無奈了:“你年輕的時候,跟帥字沾邊嗎?”
李敬之急了:“你去打聽打聽,我老李年輕的時候,那可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
……
帝都機場。
謝文西一個人在接機。
老班長和文南開著房車去了《繡春刀》劇組。
他一個人在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加上天氣轉涼了,姑娘們都穿得比較厚實,很難看到大白腿,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他忍不住第三次發資訊催。
“北哥,到了沒?”
“催魂啊你,催催催!”
一個潑辣的聲音在他身前響起。
謝文西正低頭看著手機,所以首先出現在視線裡的,是一雙黑色馬丁靴。
鞋跟不高,襯得腿線筆直修長。
再往上,是一件黑色夾克,內襯是一件黑色印著骷髏頭的T恤。
然後才是臉。
齊耳短髮,髮尾微翹。
臉型小巧,五官非常漂亮,左眼下方有一顆淚痣,看起來有點可愛。
不過她挑著眉,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眼神更是不善,哪裡有半分女孩的可愛和溫柔?
那神色和氣質,活像是電影裡走出來的女俠客。
更準確的說,很像是謝文西看過的一部老電影,葉全真在《新碧血劍》裡面的模樣。
同樣的英氣逼人,同樣的又美又颯,偏偏眉梢眼角又帶著一股子冷漠,顯得高冷而倔強。
“北……北哥?”謝文西很是詫異:“你這是甚麼造型啊?”
“挺帥的是不是?”謝文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的問:“南哥怎麼沒來接我?”
“等會,先不說這個。”謝文西微微皺眉:“你還是學生啊,這樣子哪裡有點學生氣?”
謝文北把手裡的銀色行李箱直接朝他手裡一塞,沒好氣道:“我媽嘮叨就算了,你還嘮叨我?別婆婆媽媽的,走吧。”
“不是,等會!”謝文西急了:“我要的助理呢?”
謝文北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指了指自己。
“年輕,漂亮,乾淨,關鍵是靠得住。請問你,我哪點不符合?”
“你?”謝文西舌頭都打結了:“你你你……你說的,那個助理,是你?!”
“怎麼?”謝文北挑了挑眉:“我會洗衣做飯,做針線活更是一絕。不就是伺候人嗎?看他長得帥的份上,我忍了。”
“你會洗衣做飯?!”謝文西忍不住叫了起來:“我咋不知道呢?我只知道你會下河摸魚,上樹掏鳥窩,還總跟男孩子打架……”
“停停停,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謝文北突然露出羞答答的表情:“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更何況,小妹自從上高中寄宿到大二這五年時間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啊。”
“你不要用以前的眼光,看待現在全新的我。”
“鬼扯!”謝文西沒好氣道:“馬上給我回去!老老實實上學!”
謝文北泫然欲泣:“嗚嗚嗚……文西,你不疼我了。”
“別嚎了,一滴眼淚都沒有。”謝文西很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