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墨這個帥小夥,李敬之頓時眼前一亮。
他率先起身,大步走到李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就是李墨?好!好樣的!”
“敢跟蹤國際大盜還能把人抓住,這可比我年輕的時候膽子大多了!哈哈哈!”
李老的笑容格外爽朗,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欣賞,一點架子都沒有。
李墨剛想謙虛一句“只是運氣好”。
陳書恆也走了過來,微笑說道:“小李同志,不要緊張,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今天我們找你過來,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跟你說聲謝謝。”
陳書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來。
李敬之握著李墨的手還沒鬆開,見狀也順勢招呼:“來,小夥子,快坐。”
同時還不忘誇獎:“不錯,真不錯,相貌堂堂,敢想敢幹,有勇有謀。”
李墨連忙道:“多謝李老的誇獎。”
今天這裡沒有其他人,周明遠站在門口警戒,趙建軍給三人端茶遞水。
李敬之和李墨閒聊了一會兒,陳書恆看了看時間。
他和李敬之都很忙,能臨時抽出十分鐘來見李墨已經很不容易。
見時間不多了,陳書恆想要說正事,便介面說道:“老李,你先歇會,我和小李同志聊幾句。”
這個時候,李敬之突然發現了甚麼,驚奇笑道:“嚯,好傢伙,弄半天是我本家的小夥子。難怪這麼優秀!行,別催了,你們聊,你們聊。”
陳書恆轉頭看向李墨,溫和說道:“小李,張教授是國家棟梁,你救了他。”
“又抓了危害國家安全的罪犯,卻一直不願聲張,不居功自傲。這份清醒和擔當,實在非常難得。”
“我們猜測你可能有些顧慮,所以這次同樣不搞任何公開表彰。”
“但是有兩樣東西,你必須得收下。”
沒等李墨開口,李敬之突然板起臉,語氣嚴厲的道:“小李,你拒絕榮譽還能接著為國出力,這份定力和覺悟,比很多老黨員都強!”
“國家就需要你這樣不圖名、不圖利的硬骨頭。”
“不過,你覺悟高是你自己的事,咱們不能虧待你。”
“給你的東西就拿著,不要推三阻四了,知道嗎?”
陳書恆多少有些無奈:“你板起個臉做甚麼?也不怕嚇著孩子?”
李敬之滿臉無所謂:“這要是能被嚇著,那就不是能立下兩個大功的人了!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小李?”
李墨客客氣氣的笑道:“兩位領導說得都對。”
李敬之被逗得笑了起來:“嘿,這小子,還搞一碗水端平這一套……”
陳書恆微微一笑,拿出一個鑰匙扣模樣的黑色裝置,遞給李墨。
李墨看了看手裡的小玩意,這東西摸起來冰涼厚重,很有質感,看不出材質。
趙建軍在一旁解釋道:“這是專屬加密通訊器,只能打通兩個號碼。一個是我辦公室,一個是總局的應急指揮中心。”
“以後不管不管是遇到危險,還是發現甚麼不對勁的情況,可以用這個隨時聯絡我們,不用走任何流程。”
“另外,我們會在你住所附近的社群安排咱們的人,平時就跟普通鄰居一樣。”
“如果有陌生人盯著你家,他們會第一時間處理,絕不會打擾你的正常生活。”
“知道你小子本事大,可能用不著。”李敬之插了一嘴,打趣道:“不過你放心,幫你抓抓狗仔肯定沒問題。”
李墨話到嘴邊,結果聽到這話,只好笑著說一聲:“多謝。”
陳書恆接著說道:“還有一份‘國家安全特殊貢獻者’榮譽獎章。”
經過介紹,李墨得知。
這個表彰,沒有任何紙質或實體物品,只是儲存在中樞保密資訊系統裡。
他可以透過加密系統登入查詢操作。
這裡面,不僅記載了他立下的一個一等功,一個特等功,以及他的一些基本資訊。
這個身份還可以在他本人及直系親屬遇到重大困難時,由國安部門協調相關單位優先提供幫助。
比如說醫療、住房、教育、安全等方面。
李墨聽完之後,眼神微微一黯:“謝謝,不過……我已經沒有親人了。”
陳書恆輕嘆一聲,道:“這個情況我們知道,只是不方便說。”
“既然你提出來,倒是可以跟你說說替代方案。”
“你可以自己登陸系統,新增幾個朋友進去,這份保障也能覆蓋到他們。”
李墨提不起甚麼興致,悶聲道:“好的。多謝陳老,多謝李老,還有趙局和周局。”
說著,他站起身來,鄭重的朝兩位老人鞠了一躬,聲音比平時沉穩了許多:“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這些獎勵受之有愧。”
“但是既然各位如此堅持,我就卻之不恭了。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告辭了。”
看到李墨黯淡的神色,還有懂事的樣子,李敬之那個心疼啊。
他本來就是個性情中人,還特別喜歡李墨這個帥小夥。
見到這個情況,實在是忍不住了。
當然,他也說不出甚麼安慰人的話來。
只是站起身,拍了拍李墨的肩膀,笑道:“小夥子,別傷心。你說沒有親人了。”
“但正好咱倆都姓李,我又只有一個孫女,沒有孫子。你說,巧了不是?”
李墨向來膽子大,聽出這話裡的暗示,當即順著話頭接道:“那我叫你一聲爺爺,你敢答應嗎?”
李敬之哈哈大笑:“那你倒是叫一聲試試?”
“爺爺!”
“哎!乖孫!”
李墨喊得響亮,李敬之答應得也非常痛快。
兩人對視一眼,全都笑了起來。
一旁的陳書恆看著這一幕,無奈搖了搖頭,嘴邊卻帶著一絲笑意。
趙建軍和周明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震驚。
這小夥子,入了李老的法眼啊!
暫且不說這爺孫倆算不算真的,但李老對他的喜愛和欣賞,絕對保真。
以後就算把李墨看做太子黨,那也不為過。
幾人離開會議室,順著原路返回,回到車裡,又直奔紫禁城而去。
來到昨晚出事的地方,這兒已經清場了。
趙建軍對李墨說道:“李墨同志,能不能給我們演示一下,你是怎麼爬上去的?”
周明遠微笑著補充道:“李少,真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是純粹的好奇。”
“啥李少啊?”李墨有些無語。
周明遠玩笑道:“李老的孫子,難道當不起李少這個稱呼?”
李墨呃了一聲:“我是真沒想到你這濃眉大眼的,還會開這種玩笑。”
周明遠:“哈哈哈!”
趙建軍也跟著湊趣:“那咱們開始吧,李少?”
“……行吧。”
李墨也是服了,沒有墨跡,當即給他們展現了一波“攀巖”大神和“跑酷”大神的操作。
他一個助跑,就攀上了牆面。
凡是有凸起,有凹坑,有窗欞的地方,都能輕鬆借力。
這要是給他腰上掛一根繩子,就跟攀巖似的。
接著跳到另外一個可以落腳的屋簷,還可以順著兩堵牆的夾縫,左邊一跳,右邊一跳,一直往上,往上……
不知不覺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