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笑問道:“你小子,想跟我混啊?”
毛布衣認真說道:“是啊墨哥,跟著你不一定能吃香的喝辣的,但你肯定不會坑我。”
李墨正色道:“毛毛,你可要想好了。我這小作坊可沒有大公司那些資源,你想紅的話,可能會比較曲折。”
“小作坊下料猛。”毛布衣笑道:“也許墨哥能創造出一個奇蹟來呢?”
“那行吧,我先跟我經紀人說一聲,等會給你回電話。”
“好嘞,墨哥,等你信。”
李墨給王芳打電話,一是說說毛布衣要簽約的事兒,二來更重要的是,他得確認一下注冊工作室的事兒辦好了沒有。
不然他把毛布衣叫過去簽約,證還沒下來的話,那還籤個毛線。
李墨低著頭看手機,翻找王芳的電話,按下撥號鍵的時候,腦袋後面傳來一陣破空風聲。
他雙腳一錯,滴溜溜的一轉,一柄雪亮的砍刀從他剛才站的地方揮了過去。
李墨的腳尖順勢一踢,帶起一捧沙子。
沙子“唰”的揚到偷襲者臉上,那人頓時“呸呸”連聲,捂著眼睛踉蹌後退。
這是個刺龍畫虎的彪形大漢,一身髒兮兮的像個難民,估計在沙漠裡沒少吃苦頭。
李墨正準備乘勝追擊,電話被接通,傳來了王芳的聲音:“小墨?”
“噓!”
李墨衝著那大漢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這要被王姐知道他在外面跟人打架,指定要被嘮叨幾句。
“王姐,咱們那工作室的證下來了嗎?”李墨笑著問道。
“給我死!”那大漢自然不會配合李墨,擦掉臉上的沙子就大喊一聲,舉著砍刀再次劈了過來。
王芳聽到這動靜有些疑惑:“你那邊怎麼好吵啊?”
李墨側身躲過這一刀,不滿的瞪了那大漢一眼,隨後故作輕鬆的說道:“在加班拍戲呢。”
虎子被李墨瞪得有些懵,隨後勃然大怒,又是一刀砍來。
王芳:“這麼辛苦呢?在外面記得好好休息啊。”
李墨一閃,接著問道:“好嘞。證下來沒有?”
王芳:“還沒呢,說是明天上午可以拿證。”
李墨又輕鬆閃過一刀:“有件事,毛布衣想籤我們工作室,等證下來以後,你跟他聯絡一下籤個合同吧。”
王芳:“唱消愁的那個毛布衣?”
李墨:“是的。”
王芳很驚喜:“那你挺能耐,出去參加個節目,還給我拐回來一個潛力無限的藝人。”
李墨謙虛表示:“還行。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李墨掛掉電話,目光這才落到大漢的身上。
這下他可算可以放開手腳了。
虎子開始喘粗氣了,稍稍停了一下。
砍人可是個力氣活。尤其他每一刀都鉚足了勁,可惜刀刀落空。
連續砍了四五刀都沒砍中李墨,就算是個傻子都該想得到,李墨身上的功夫很不錯。
但現在虎子滿腦子都是不弄死李墨誓不罷休的念頭,所以還想繼續砍來著。
李墨當然不會跟他客氣,等他一刀劈空招式用老,一個箭步上前,反手扣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手腕廢了,砍刀落地。
虎子痛得齜牙咧嘴,剛要喊出聲,李墨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大晚上的別瞎叫,別人都休息了,你有沒有點公德心?”
說著,李墨一拳掏在他的肚子上。
虎子感覺腸子一陣絞痛痙攣,卻因為嘴巴被牢牢捂住,叫不出聲。
李墨又掏了一拳,這才鬆開手,虎子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滾。
謝文西三人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因為隔得有些遠,而且李墨和虎子是在小沙丘另一邊。
“剛剛老闆是不是以為自己在洗浴中心呢?”
“那肯定是的,看來大哥挺喜歡洗腳按摩。”
“這有甚麼?有點愛好不挺正常?我跟你們講,有一次大哥喝多了,我送他回酒店,他躺床上叫了好多姑娘的名字,其中就有這個18號。”
“看來老闆是個很長情的人,那麼多號碼,他就點18號。”
“不,每個洗浴按摩的地方几乎都有18號。也許18是他的幸運數字呢。”
“不,因為每個地方的18號都挺漂亮。”
三個傢伙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睡不著出來遛彎的甄子彈從不遠處經過。
三人跟他打了聲招呼,甄子彈點點頭,繼續往前面溜達。
這個時候李墨已經放倒了虎子,正準備打電話叫人,突然間前面冒出來一個鬼一樣的人。
那是個中年婦女,長得很普通,穿得很樸素,只是披頭散髮的有些狼狽。
但李墨卻很警惕。
因為他記得不止一位大師說過,行走江湖最不能招惹的幾種人。
古大師說:“江湖上有幾種人你千萬不能輕視:乞丐、女人、小孩。因為這些人若敢在江湖中走動,就必定有些真本事。”
金大師說:“日後行走江湖,若遇僧侶、婦孺、殘障之人,須得格外當心。”
再加上這個婦女昂著頭,一副目空一切的表情,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逼氣,一看就是個高手。
“你竟敢對洪總下手,你以為他進去了,你就能活命嗎?”二孃冷冷的看著李墨,眼中殺氣四溢。
李墨眉頭微微皺起。
看來此人是洪總手下的骨幹成員,而且極有可能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二孃沒有廢話,一個助跑,腰身一擰,使出一記極其凌厲的飛腿,猛的攻向李墨的腦袋。
李墨不敢大意,抬起左臂硬擋,緊跟著一腳踹出,正中二孃的小腹,當即就把她從半空中踹飛了出去。
二孃慘叫一聲,在半空中吐出一口血來,直接飛出四五米遠,一個倒栽蔥插進了沙子裡。
兩條腿搗騰幾下,沒了動靜。
應該是暈了。
李墨一臉茫然,就這?
他忍不住看向倒在一旁的虎子:“她不知道我會功夫嗎?平時她就這麼勇敢的嗎?”
虎子見在他心中那麼厲害的二孃一個照面就撲街了,心中盡是惶恐,哪敢說話?
“甚麼人?!”
這個時候,一聲暴喝響起,甄子彈瞧見這邊的動靜,飛快的衝了過來。
見到地上躺著一個,另外一邊的沙子裡插著一個人,他滿臉緊張的問道:“出了甚麼事?”
“沒事。兩個漏網之魚罷了。”
李墨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然後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謝文西他們聽到甄子彈的那聲喊,立刻衝了過來。
見到大哥搞定了一切,三人都是深感愧疚,連說保護不力。
不一會兒,王導他們也飛快的跑了過來。
“小墨,怎麼回事?”王導跑得氣喘吁吁。
面對王導的疑惑,李墨只是說了一句:“洪總的人。”
“淦!!好大的膽子!”王導一下就怒了:“他孃的還敢跑內地來搞事,真是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