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壯漢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原本他沒太重視李墨,他已經知道了這傢伙的底細,一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小演員罷了。
但現在,李墨這詭異的造型透著一股子邪性,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於是他和其他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緊握著刀,慢慢的朝著李墨包圍過來。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慎重,一點都沒有大意。
李墨一點都不怵。
有著“刀法精通”,加上專屬裝備繡春刀、飛魚服的攻擊和防禦加成,再有“皇極霸絕斬”和“金鐘罩”的攻防加持,只要對方身上沒火器,來多少人他都敢碰一碰。
壯漢們都沒有說話,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緊接著提起刀一擁而上!
這幾個壯漢的動作很快,看得出都是老手。
尤其是那個刀疤壯漢的動作更快更猛。
但是在李墨眼中,他們的動作好像都放慢了,感覺就是拍戲時候的慢鏡頭。
原來這就是高手的感覺啊?
李墨心中欣喜,從容不迫的朝著最前面的刀疤壯漢一刀斬了出去。
他自己感覺自己的動作很平常。
但是在對面那群人看來,他這一刀,卻快得像是閃電!
一道雪亮的刀芒閃現,緊接著就來到眼前。
刀疤壯漢大驚失色,但他好歹有幾分本事,情急之下使出渾身解數,橫刀硬擋。
他用盡畢生所學,勉勉強強的架住了繡春刀。
但是,繡春刀不是凡品。
李墨的力量,更不是普通人能比較。
於是。
“錚——!”
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刀疤壯漢手中的砍刀應聲而斷!
雪亮的刀芒去勢不減,其他幾個壯漢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從這一刀的威勢看來,他們毫不懷疑,如果這一刀砍實了,絕對能把刀疤哥給劈成兩半。
卻在此時,李墨手腕一抖,刀鋒一轉,改劈為刺,精準的捅入了對方的肩膀。
他當然沒想著把人砍死,只是沒想到這隨隨便便的一刀威力這麼大。
好在刀法精通,讓他可以收放自如。
更絕的是,他要是不想殺人,可以隨便捅,反正刀刀可以避開要害。
但別人不知道啊。
“噗嗤!”
看著刀疤哥的肩膀上鮮血噴湧,幾個壯漢全都看傻了,僵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刀疤哥捂著肩膀跪倒在地上。
這可是他們之中最厲害的刀疤哥啊,殺人跟殺小雞仔似的。
結果一個照面就被人捅成了這樣?
李墨看到那幾個人呆愣在那裡,不禁皺了皺眉,很是不滿。
他原本以為這幾個人很厲害呢,還特意一鍵裝備了繡春刀和飛魚服,結果就這?
簡直是浪費他的感情。
“來,你砍我一刀。”
李墨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壯漢說道。
不僅是打幾個站著不動的木頭人沒意思,更重要的是想試試飛魚服和金鐘罩在實戰中的能力。
壯漢聽到這話打了個哆嗦,猛的搖頭。
只要不是傻子,看到李墨的身手都不敢動手的。
“我讓你砍我一刀。”
李墨更加不滿了,散發出的那股子陰森可怖的氣息宛如實質。
壯漢嚇傻了。
他不敢,但是如果如果不砍的話,下一秒指定就會被這個渾身冒黑氣的小演員一刀砍死。
於是他只好照著李墨的胳膊砍了一刀。
刀刃砍在飛魚服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有飛魚服和金鐘罩的雙重防禦加持,李墨屁事沒有,連衣服都是好好的。
對方的砍刀卻是捲了刃。
“你還真砍啊?”
雖然李墨比較滿意,但也不可能放過這幾個人,於是罵了他一句,衝著那傢伙一抬腳,就是一個撩陰腿。
“嗷!!!”
那個傢伙的臉瞬間白了,捂著褲襠夾緊雙腿,一蹦三尺高。
然後摔倒在地,不停的抽抽。
看這樣子,應該是蛋碎了。
剩下三個傢伙齊齊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李墨自然沒有閒著,一記窩心腳,直接把另外一個壯漢踹飛了出去。
這一下把那人踹飛三四米遠,一頭栽進旁邊的綠化帶裡,只剩兩條腿在外面撲騰。
一直埋伏在旁邊的謝文西,拎著一根棒球棍衝了過來,“砰砰”兩下就放倒了兩個嚇得腿軟的傢伙。
他的勁兒也不小,雖然不能一下子砸死人,但給對方來個開顱手術還是不難。
整個戰鬥過程沒有超過一分鐘。
四個大漢全都撲街了,還有個刀疤男跪在那裡捂著傷口,一聲不吭裝硬漢。
李墨看了那傢伙一眼,從地上撿起一把西瓜刀,然後徑自走到他面前。
刀疤壯漢咬了咬牙,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我甚麼都不會說……啊!”
他話還沒說完呢,李墨直接一刀把他另一邊肩膀也給捅穿了。
刀疤壯漢慘叫一聲,軟倒在地。
“大哥……”謝文西嚇了一跳,大哥怎麼一言不合就捅人,現在他這麼暴躁呢?
李墨看穿了謝文西的疑惑,把西瓜刀扔地上,接著把他拉到一邊,指著繡春刀解釋道:
“我這是一把寶刀,好不容易弄來的,可不想被叔叔拿去做證物研究。”
謝文西懂了:“所以你根本不是要刑訊逼供,只是為了證明對方的傷口,是你撿了他們西瓜刀砍的。”
“沒錯。”李墨交代道:“等會叔叔來了,你也這麼說。”
“明白。”謝文西點頭道:“這邊沒攝像頭,從現場痕跡來看,叔叔肯定會相信我們說的一切。”
就是這麼個道理。
李墨欣慰的點點頭。
和內行共事就是舒服,壓根不用多說甚麼,自然會懂。
就在李墨回樓上揹著人把繡春刀和飛魚服收好揹包,再次下樓沒一會兒,一輛警車來到了現場。
叔叔們們出警已經很快了,都沒五分鐘就趕到了現場,但是李墨比他們更快。
每個派出所都有自己負責的片區,所以這次出警的三個人裡面,有一個李墨比較熟悉的人,就是上次給他做筆錄的那位小劉警官。
小劉警官剛畢業沒多久,看起來有些稚嫩,但卻有著一顆拳拳之心,一心要消滅所有惡勢力,還老百姓一個朗朗晴空!
只不過,剛下車看到現場的情況,他頓時就嚇了一大跳。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個人,幾乎個個都在流血,血腥味刺鼻,看起來挺慘烈的。
小劉警官光顧著害怕了,倒是兩位年長的前輩交換一下眼神,立刻開始叫救護車,呼叫支援。
接著他們開始檢視傷者的情況。
在發現所有人都還活著之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別管現場看起來有多慘,沒死人就好。
“哪位報的警?”
“我。”謝文西舉手。
兩位警官走到謝文西身前,詢問具體情況。
謝文西張嘴就來:“我老闆吃完飯出來散步,本來沒招誰沒惹誰的走著,突然這群人從麵包車上下來,二話不說,揮刀就砍!當時的場面那叫一個兇險啊,你說你一個人在外面散步,碰到這場面你怕不怕?”
兩位年長的警官都沒接茬。
小劉警官想了一下,下意識道:“當然怕。”
得到回應的謝文西對小劉警官很滿意,於是把目光投向他,繼續說道:“好在我老闆也是練過的,眼看那把刀砍下來了!這要是被砍中了,不死也得脫層皮啊!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冒險來了個空手奪白刃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腎上腺激發爆棚反手就是一刀還擊……”
說到這裡,謝文西停了一下。他不是故意的,是因為要換氣了。
小劉警官的臉色不自覺的有些緊張了,催促道:“然後呢?”
他最煩這些斷章狗了,聽得正起勁的時候沒了下文,要急死個人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