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的心一蕩,趕緊轉移視線。
“問你話呢。”
金宸更過分了,用指尖戳了戳李墨的鎖骨,聲音拖得又軟又長:“姐姐的瑜伽褲……好看嗎?”
哐當!
當一個地方的血液變多的時候,流向其他地方的血液就少了。
李墨感覺胳膊有些使不上勁,一下子把槓鈴砸回支架上。
“喲,這是咋了?”
“金老師,你這操作違規了。健身的時候搗亂,會傷人的知道嗎?”
“喲,現在叫老師了?”金宸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手指順著他胳膊的肌肉線條往上滑:“之前讓你叫姐姐都不肯呢。”
李墨沒好氣把她的手扒拉開:“叫姐姐有甚麼意思啊?你怎麼就不叫我哥呢?”
“叫哥哥姐姐確實沒甚麼意思,我更喜歡叫爸爸媽媽。”
金宸眉毛一挑,表示小夥子你還年輕,說起口嗨這方面你根本不是我對手。
這當然是她想錯了。
金宸把李墨當做一個二十來歲的純情蕭初男,但實際上兩世為人的李墨,別說玩口嗨,玩實際的也比她更猛。
李墨稍稍想了一下,如果他前世在二十歲的時候結了婚,有金宸這麼個年紀的女兒也不稀奇,讓她叫爸爸很合理對吧?
只不過,雖然他不介意這麼玩,但稽核肯定介意,還是就此打住為妙。
金宸也是個中高手,知道把控節奏見好就收,沒有繼續調戲,而是走到一旁開練。
別說她看著挺瘦,但肌肉線條練得是真不錯。
看得出她是經常健身的,動作甚麼的都很標準,尤其是她專心練的時候,還真的挺好看的。
說起來,這位姐還真的是個矛盾的集合體。
她認真跳舞的時候,尤其是在央視那些晚會場合表演,當真是仙氣飄飄,美不勝收。
專業、美麗、優雅,充滿了魅力。
但是當她發癲的時候,那簡直是無法直視。
穿著個睡衣,又不化妝,邋遢、瘋癲,讓人升不起一點興致。
好在她今天來健身,居然還化了全妝,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練深蹲的時候,小表情很專注,瑜伽褲包裹的地方隨著深蹲節奏微微起伏,一些細密的汗珠順著身體滑落,給人一股子魅惑感。
李墨在沉浸式的欣賞,但是沒過一陣,她就鬧出了么蛾子。
練完深蹲,她去玩啞鈴。
“哎喲!”
原本練得好好的,突然間不知道她是手滑還是怎麼的,啞鈴哐噹一聲砸在地上。
她嚇得尖叫一聲,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朝旁邊一跳,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挺狼狽的。
一下子從仙女變成了大喜。
“沒事吧?”
李墨走過去準備拉她起來。
上次拉她起身的時候太用力了,所以李墨這次沒怎麼用力。
結果金宸一下子把他扯了下去。
雖然猝不及防,但李墨的身體素質不是蓋的。
快砸到她身上的時候,李墨雙手朝兩邊一按,來了個標準的俯臥撐姿勢。
緊接著,看到身下她狡黠的小臉,李墨就有些後悔了。
幹嘛要穩住呢?直接砸她身上,睡上去不行嗎?
“你拍過吻戲嗎?”
金宸突然抬了下頭,湊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沒拍過。但我有經驗。”李墨一點都不慫,就這麼盯著她的眼睛。
“有經驗?那你經常和女孩子親嘴?”
李墨:恭喜你,答對了。
這一世雖然沒經驗,但他上一世親過的姑娘可不少。
這話當然沒法直說,李墨想了想,說道:“在夢裡。”
金宸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接著裝作害羞的樣子:“李老師,我沒有拍吻戲的經驗,你能不能手把手的教我呢~”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故意拖著尾音。
這都不能算暗示,簡直就是明示了。
李墨呵呵一樂:“那我不信。你和老韓在戲裡沒吻戲?”
“那不算。都沒伸舌頭算甚麼吻戲?”
李墨:“???”
不是,你要玩這個啊?
那我就來勁了。
不過還沒等他主動呢,下一秒金宸抬起頭就是一口。
mua~
被偷襲的李墨亞麻呆住了。
不是,這可是我這一世的初吻啊!怎麼也該我自己主動,怎麼還被人姑娘家給搶走了呢?太不男人了!
金宸看到李墨這樣子就忍不住想笑,有些呆萌,跟平日的形象差別挺大的。
被親一口就這個樣子,看來真是個純情蕭初男啊。
之前說甚麼有經驗,完全是在口嗨。
想到這裡,金宸興趣更大了,蕭初男,嘿嘿,想想就讓人興奮,嘿嘿嘿,她更想把他給狠狠糟蹋了。
於是她就開始了行動,小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遊走在李墨因為鍛鍊後充血的肌肉上……
很快,她就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天吶。
這也太BIG了!
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金宸心中不禁有些發慌。
此刻金宸可以百分百肯定,陳遙和李墨絕對是清白的。如果他倆發生了甚麼,面對這種恐怖的武器,陳遙肯定有幾天下不了床!
再看到李墨的眼神,金宸更慌了。
他的眼神很可怕,像是一頭野狼,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樣。
金宸快哭了,她只是來調戲調戲他罷了,佔點便宜就可以撤退,哪裡想到會玩得這麼大?
看李墨這模樣,自己只怕會被他生吞活剝了!
雖然她有勇氣挑戰李墨恐怖的武器。
但這也太快了!
這才認識才幾天啊?
如果這麼快就被他吃了,指定會被他認為自己有很隨便呢。
“女人,你在玩火。”
李墨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壓抑的yu望,讓金宸渾身都在打顫。
金宸勉強擠出一張笑臉,低聲求饒:“別這樣李老師,咱們只是在探討吻戲,其他的就不必了嗷。”
“是你先玩火的。”李墨此刻霸總附體,勾起嘴角邪魅一笑。
金宸的心慌得不受控制的亂跳。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李老師,在嗎?”
“甚麼事?”李墨扭頭問了一句。
“外面有人找,說是你的司機,叫謝文西。”
聽到這話,李墨雙手一撐,輕鬆的站直了起來:“那是我司機,你讓他進來吧。”
“好的。”
等外面的工作人員一走,金宸才把反鎖的房門開啟來,連聲招呼都沒打,直接落荒而逃。
李墨看著她逃跑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跟我面前玩火,你玩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