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那些,從現在起,法海必須離開你身邊。”
佛祖聞言勃然大怒,手指直指凌然,聲如雷霆:“若是我不答應呢?”
凌然目光清冷,直視佛祖:“那我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話音未落,佛祖身形驟然一晃,原地已不見蹤影。
凌然眸光微斂,心中已然明白——對方動了真怒。
下一瞬,破空之聲襲來,佛祖已疾衝至眼前。
轟!
凌然抬手擒住迎面砸來的拳頭,一股狂暴的靈力順著掌心衝擊而上,右臂竟傳來陣陣刺痛。
“嗯?”
拳鋒傳來的巨力讓凌然眉頭微皺。
他的軀體遠非常人可比,此刻卻被震得手臂發麻,不禁心生疑慮:這佛祖,究竟藏了何種力量?
“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脫身!”
佛祖一擊未成,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萬沒料到,自己全力一擊竟被輕易接下。
凌然鬆開手掌,身影一閃,已欺身至佛祖面前,五指如鉗,扣住其咽喉。
“佛祖救命!饒命啊!”
法海見狀魂飛魄散,撲通跪地,連連叩首,語無倫次地求饒。
“快放開我!你可知此舉乃是大逆不道,形同叛亂!”佛祖怒目圓睜,厲聲喝道。
“我知道。”凌然冷笑,“但你剛才也說了,若我不從,便要取我性命。
既然如此,我唯有先制住你,才能保全自己。
而且——若你敢輕舉妄動,我便將你所有隱秘公之於眾。”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佛祖冷哼,臉色愈發陰沉。
“不必多言,我現在只要求你兩件事:放了法海,並當眾收他為佛門弟子。”凌然聲音冰冷,毫無退讓之意。
“荒謬!那本典籍乃是我私藏之物,憑甚麼交給你這黃口小兒?”佛祖怒目而視。
“呵,既然你不肯給,我也無話可說。
那就等著被天庭通緝,狼狽逃竄吧。”凌然唇角揚起一抹譏諷。
“你……你竟敢威脅我!”佛祖面色鐵青,渾身氣息翻湧。
“別忘了,生死從來不由你定。
我說不動他,誰都不能碰他,這就是規矩。”凌然語氣淡漠,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這是在逼我走絕路。”佛祖怒極反笑,沒想到眼前之人竟如此強硬,絲毫不懼自己的威懾。
“沒錯,我就是在逼你。”凌然毫不避讓。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憑何本事,讓我滿盤皆輸。”
話音落下,佛祖猛然出擊,拳風如雷,直取凌然心口。
而凌然依舊穩立原地,神色從容,彷彿早已預料一切。
轟——
那一拳重重轟在凌然身前的護體屏障上,勁氣四散,餘波激盪。
佛祖瞳孔一縮,心頭震撼:這小子……到底是甚麼來頭?怎會如此難纏!
“你究竟是誰?”他沉聲質問,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
“我的實力,你已經試過了;我的底細,你也查得差不多了。”凌然淡淡道,“現在,你還敢與我抗衡?”
“你以為憑這點手段,就能逼我就範?做夢!”佛祖冷聲嗤笑。
聽到這話,凌然眼神微變。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或許錯了。
佛祖並非愚鈍,而是根本不願交出那本秘典。
那是佛門至高傳承,關乎整個教派根基,豈會輕易落入外人之手?
他不可能給,也不可能會給。
凌然凝視著佛祖,語氣冰冷:“你不肯把經書給我,那就別怪我動手了。
只要殺了你,那部經文自然歸我。”
話音未落,他已召喚出誅仙劍陣,劍氣縱橫,殺意瀰漫,直指佛祖。
“年輕人,莫要忘了,我是聖人。
憑你這點修為,也想傷我?”
佛祖輕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剎那間,萬道金光自他體內湧出,層層疊疊環繞周身,凝聚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光幕。
凌然冷哼,掌心符文一閃而現,護體流轉,可那光芒觸及佛光,竟如雪遇陽,瞬間消散。
“倒是我疏忽了,你是聖人,這種粗淺的護體之術,自然奈何不了你。”他神色不變,聲音更冷,“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會退。”
“找死!”
見凌然竟妄圖以凡俗手段抗衡聖威,佛祖眸中寒光乍現,殺意驟起。
“轟——”
虛空炸裂,狂暴的氣息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圍觀之人被震得連連後退,不少人踉蹌跌倒。
天庭眾高層面色凝重,心中皆知,凌然再強,終究難敵聖人之威,哪怕他如今突飛猛進。
“咳!”
凌然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唇角血跡蜿蜒而下。
“滋味如何?我的力量,你還扛得住嗎?”佛祖冷笑。
林寒在一旁靜靜看著,嘴角悄然揚起一抹弧度。
佛祖的實力已然顯露無遺,凌然……怕是走不到最後了。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凌然抹去嘴角血痕,抬眼盯著佛祖,聲音沙啞卻帶著譏誚,“現在怎麼不繼續教訓我了?”
“呵,既然你不服,那就再試一次。”
佛祖臉色陰沉,氣息陡然暴漲。
“你以為我怕你?”凌然冷笑回應。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同時從原地消失,下一瞬已交手於百丈之外。
“你差得太遠。”佛祖淡漠開口。
“那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本事。”
凌然低喝一聲,手中長劍猛然劈下,劍光如雷霆撕裂長空。
“鐺——!”
劍鋒重重斬在光幕之上,爆發出刺目火光。
光罩應聲碎裂,劍勢未減,直接貫穿佛祖身軀,將其一分為二。
可就在凌然欲徹底斬滅其元神之際,一圈金色光環自殘軀中盪開,將他的攻勢盡數擋住。
“不愧是佛門至寶,果然有些門道。”凌然沉聲道。
“就算你能破我護體金光,又能如何?”佛祖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不屑與嘲弄,“你尚未踏入聖境,勸你收手,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凌然臉色鐵青。
對方說得沒錯——他修行時日尚短,縱然天賦卓絕,修為已達聖人初階,卻仍無法真正跨越那道天塹。
“你的實力的確驚人。”他緩緩抬頭,眼中戰意未熄,“若是在過去,我或許真會敗在你手中。
但現在——你面對的是我!今日,我要你親眼見識,甚麼叫逆命而行!”
話落,他再次舉劍,身形疾掠,劍鋒直取佛祖咽喉。
“轟!轟!轟!”
劍影連綿不絕,一次次砸在重新凝聚的光幕上,每一次撞擊都激起千層金浪,反震之力將他不斷逼退。
可凌然毫不停滯,身影化作無數殘影,如狂風驟雨般撲殺而上,攻勢愈發兇悍。
“螻蟻之輩,不知死活。”佛祖冷哼,雙手結印,身上浮現出一件古樸袈裟,其上鐫刻著萬千佛陀,每一尊雙目微睜,彷彿俯瞰塵世,透出無邊威壓。
凌然的長劍狠狠劈下,直擊那件袈裟,可袈裟竟完好無損,連一絲褶皺都未起。
他眉心微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未曾料到,佛祖竟有如此神異之物護體。
“哼,此袈裟非尋常凡物,乃我親手祭煉的護體至寶,憑你也想破開?痴人說夢。”
佛祖冷然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屑。
“無論你有何依仗,今日我都不會讓你得逞。”
凌然神色平靜,眸光卻如寒星般銳利,手中長劍猛然一震,劍影翻飛,如暴雨傾瀉。
“轟!轟!轟!”
一劍接一劍,勢若雷霆,重重砸在袈裟之上。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禦,在凌然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終於支撐不住。
不到片刻,袈裟表面已裂痕縱橫,如同蛛網密佈。
“你……竟敢毀我法衣?”
佛祖臉色驟變,陰沉如墨。
他死死盯著凌然,眼中怒意翻湧。
他本以為這袈裟萬法不侵,足以立於不敗之地,卻不料竟被一個後生晚輩逼至如此境地。
但這點損傷,在他看來不過是暫時受挫,遠未動搖根本。
“縱使你手段通天,也難逃一敗。”他冷聲低語,心中戰意再燃。
“你強又如何?我照斬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