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王珍珍爽快應下,笑意盈盈。
但凌然很快改變了想法,決定還是親自處理這件事。
與此同時,博物館展廳裡,凌然正和同事一道例行巡查。
最近館內即將展出一件極為重要的文物,氣氛格外緊張。
他知道,那件東西正是鎮國石靈。
這件寶物對殭屍有著極強的壓制作用,而凌然身為特殊存在,靠近它時渾身都不自在,彷彿被無形之力束縛。
眼看夜色漸深,凌然剛回宿舍準備休息,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叮,新任務釋出:確保鎮國石靈安全,防止被盜。”
甚麼任務這是?凌然心頭一皺,滿是疑惑。
可既然是系統下達的指令,他只能服從。
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違背系統絕沒有好果子吃。
於是他起身走向展覽廳。
此時展廳內人流稀少,只有幾名工作人員在整理展臺。
見凌然推門進來,一人立刻上前詢問:“您找誰?”
“我想見你們負責人。”
“不好意思,領導現在正在開會,如果您有事,我可以代為轉達。”
凌然淡淡點頭,沒再多言,轉身離去。
展廳外,一輛漆黑轎車靜靜停在路邊。
車內坐著四人。
三位男子衣著考究,氣質不凡,像是商界人物;另一人則身形修長,面容豔麗,眼角微挑,眸中透出幾分陰冷與貪婪——此人正是碧加。
就在凌然離開的一剎那,碧加的目光便牢牢鎖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弧度。
這些日子,他派去打探凌然底細的人幾乎毫無收穫。
那個男人太古怪了,行事如幽影般無跡可尋。
他甚至開始懷疑,凌然根本不是普通人。
更讓他煩躁的是,派出監視的手下接連失蹤。
就連專門調查的情報人員也音訊全無。
這在他過去從未發生過。
碧加眉頭緊鎖。
那些人都是精銳,雖不及自己,但也絕非庸手。
如今整批消失,如同人間蒸發,怎能不令他震怒?
“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的人?”他猛然拍桌,聲音低沉卻充滿殺意。
旁邊一直沉默的男子忽然笑了,笑意張揚。
這笑讓碧加心頭火起。
“你笑甚麼?”
那人只是斜眼看了他一下,輕輕搖頭,依舊不語。
可那神情分明寫著:你已經輸了。
碧加心裡咯噔一下——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說明自己的人恐怕已遭毒手。
怒意翻湧,他卻不敢輕舉妄動。
“說清楚,你到底在笑甚麼!”
男子仍不開口,笑容卻更深了,眼神輕蔑,宛如俯視螻蟻。
碧加越看越恨,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告訴我,是誰幹的?若再不說實話,別怪我翻臉無情。”
對方依舊含笑不語。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那你來啊。”男子終於開口,語氣輕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動我。”
“你……”碧加幾乎咬碎牙齒,恨不得撲上去撕了他,卻又不得不剋制。
“你最好別惹我,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呵。”男子冷笑一聲,“碧加先生,不必嚇唬我。
我可以明說——人是我除掉的。
你能怎樣?我家的背景你也清楚,你說,你敢殺我嗎?”
碧加臉色鐵青,呼吸急促。
“我不敢?”
“哈哈,”男子笑得更加放肆,“只要你安分守己,按規矩來,大家相安無事。
何必自取其辱?”
“你……”碧加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焰燃燒,卻終究不敢動手。
男子看著他憋屈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那笑容像刀子一樣扎進碧加心裡。
他牙關緊咬,恨意滔天,卻只能生生嚥下這口氣。
“碧加先生,我奉勸你別白費心思了,像你這樣水平的人玩點小把戲,只會把自己搭進去。”
話音落下,男子便啟動轎車,從容離去。
碧加望著遠去的尾燈,拳頭緊握,全身因憤怒而微微發抖。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一條街道上,一輛銀白色的跑車正疾馳而來,目標直指凌然離開的方向。
“再不踩油門,人就沒了。”
車內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碧加心頭一震,猛然反應過來,立刻狠踩油門,引擎轟鳴,速度驟增。
車裡的男人見狀,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碧加這次是真的栽進去了。
“碧加啊碧加,你還是太嫩。
以為單槍匹馬就能在幾天內摸清整件事,可你太高估自己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
碧加一邊飛馳,一邊反覆咀嚼剛才那句話。
的確,他輕敵了。
原本自信滿滿,覺得靠自己就能一週內查個水落石出,如今看來,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想起手下被人殘忍殺害的畫面,他胸中的怒火再度翻騰。
“哼!”
一聲冷哼從牙縫擠出,腳下油門又被狠狠踩下。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銳的嘶鳴,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前方。
轉眼間,碧加的身影已在街角徹底消失。
而另一邊,凌然已將車停在一棟老式別墅前。
這棟宅院古色古香,透著一股沉靜的威嚴。
門口兩側,整齊站立著身穿黑西裝、戴墨鏡的保鏢。
一輛黑色奧迪A8靜靜停在一旁——那是凌然的專屬座駕。
他推開車門,緩步走入別墅。
大廳內,一名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凌然進來,那人微微一笑:“況少爺,您可算回來了。”
……失敗已是事實,但他也只能接受。
家族規矩森嚴,不容許任何背叛者的存在。
即便碧加此刻怒火中燒,也無計可施。
他的車速早已飆至極限,卻始終無法拉近與凌然的距離。
“該死的東西!”
碧加盯著前方漸行漸遠的車影,心中暗罵。
“這次算你僥倖,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了。”
他咬牙切齒地低語一句,隨即再次猛踩油門,拼盡全力追趕。
凌然當然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唇角微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隨後輕輕鬆鬆地提速。
不過幾個轉彎,碧加就被遠遠甩開。
但凌然並不急於甩脫,反而放慢節奏,像是在戲弄獵物一般悠然前行。
碧加清楚凌然的技術高超,雖然直線速度不及對方,但他仍想用策略扳回一城。
沒過多久,凌然從後視鏡裡看到碧加又追了上來。
他冷冷一笑,毫不在意。
在他眼裡,這傢伙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他根本不怕碧加糾纏,因為短時間內,對方絕無可能超越他。
於是,他開始故意繞路兜圈。
很快,碧加就跟丟了方向。
碧加一看形勢不對,立刻明白凌然是在耍他。
想到這裡,怒意更甚。
“竟敢如此羞辱我?活得不耐煩了!”
他怒吼一聲,瘋狂加速,企圖甩開對方,另尋機會反擊。
然而越是急躁,越難擺脫困境。
非但沒能反超,反而被凌然一點點逼近。
終於,凌然一個變道,截斷了他的去路。
車門開啟,凌然走下車,目光冰冷地盯著他:“為甚麼要跟著我?”
“我……”
碧加一時語塞,腦中空白。
他沒想到對方竟一眼識破。
但很快,他鎮定下來,擠出一抹笑容。
“跟蹤你?你說笑了。
我只是看你開車挺穩,想請教幾招而已。”
“哦?”凌然眯起眼睛,“真的只是想學車技?”
“當然。”碧加拍著胸口,“我這人一向坦蕩,從不說謊。”
凌然嗤笑一聲:“既然那麼誠實,為甚麼一路上換了三輛車?”
凌然聽見碧加這番話,眸光微微一凜,隨即平靜如常。
“既然你想學,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碧加心裡一喜,暗道機會來了。
他明白,凌然這是主動遞了臺階,正中下懷。
“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你了。”
碧加笑著回應,唇角揚起一絲自得的弧度。
凌然輕哼一聲,腳下猛地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這一幕讓碧加瞳孔驟縮,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
他萬萬沒想到,凌然的反應竟如此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