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襲我?痴心妄想!”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右腳猛踏地面,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直撲平媽懷中。
平媽大驚失色,手中匕首本能地朝他咽喉割去。
然而凌然早有預料,空中擰身一旋,險險避開刀鋒,順勢一掌拍在她胸口。
只聽“砰”的一聲,平媽再度倒飛而出,重重摔地,鮮血狂噴。
“小雜種,我今日非宰了你不可!”她掙扎著爬起,面容扭曲猙獰,怒吼著又一次撲殺上前。
凌然望著猛撲而來的平媽,眸中掠過一抹譏誚,“想取我性命?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已閃至平媽身前,右腿如鞭般橫掃而出,直擊她的腹部。
“砰!”一聲悶響,平媽被踢得騰空飛起,狠狠砸在牆上,隨即跌落在地,喉頭一甜,又噴出一口血,面色愈發慘白,像是褪盡了血色。
她咬著牙撐起身,眼中怒火翻湧,死死盯著凌然。
可還不等她站穩,凌然再度欺身而上,拳頭裹挾著風聲,直轟她面門。
平媽倉促抬手,用匕首格擋,然而一股巨力順著兵器傳遍手臂,震得她連退兩步,唇角再次溢位血絲。
她瞳孔微縮,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心底掀起驚濤駭浪:“這小子……竟然比之前更厲害了?他的實力到底增長到了甚麼地步?”
凌然冷冷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就這點本事,也敢說殺我?真是笑話。
我告訴你,我真正的力量還沒完全展現,待會兒你會明白,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狂妄!”平媽怒喝出聲,眼中殺意暴漲,手中匕首寒光一閃,直刺凌然咽喉。
凌然目光一凝,心頭警鈴大作。
他知道,此刻不能再留手。
平媽的實力與他本就在伯仲之間,若不全力以赴,勝負難料。
眼見利刃逼近咽喉,他眼神驟冷,身形急退,雙腳在地上劃出半道弧線。
緊接著雙手快速結印,掌勢如刀,猛然向後劈出。
平媽察覺身後勁風襲來,心頭一震——這傢伙反應竟如此迅捷!不僅躲開致命一擊,還能瞬間反制,完全超出了她的預判。
她神色微變,卻不敢有絲毫鬆懈,急忙後撤。
“轟!轟!轟!”一連串掌風炸裂在她周遭,氣浪翻滾,地面裂開細紋。
她左閃右避,卻始終無法徹底擺脫那如影隨形的壓迫感。
終於,一聲悶響,她重重摔在地上,五臟翻騰,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凌然緩步走近,冷眼俯視癱坐於地的平媽。
下一瞬,他疾衝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狠狠提了起來。
“啊——”劇痛讓平媽忍不住慘叫,全身顫抖。
“你剛才說甚麼?”凌然冷笑,眼神如冰,“要殺了我?”
平媽渾身一僵,恐懼悄然爬上脊背,但她仍強撐著瞪向對方,牙齒緊咬。
“現在呢?”他俯下身,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還想動手嗎?”
“你……你……”她嘴唇哆嗦,聲音發顫,臉上漲起一陣羞憤的紅潮,終是低下頭,眼眶微微泛溼。
“現在,還敢和我一對一較量嗎?”凌然輕笑著,語調懶散卻不容忽視。
平媽猛地抬頭,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眼中戾氣翻湧。
“今天我不殺你,不代表以後不會。
我會讓你為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凌然淡淡地看著她,彷彿聽了個笑話。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低頭求饒。”她盯著他,眼中陰雲密佈。
凌然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一字一頓道:“做夢。”
平媽聽見凌然的話,臉色驟然一沉,眼中掠過一絲怨恨。
她冷哼一聲,身形猛然暴起,直撲凌然而去,手中匕首寒光閃爍,如毒蛇吐信般連連刺出。
“嗖!嗖!”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平媽瘋狂進攻,招招致命,可凌然卻如同閒庭信步,輕輕鬆鬆便躲開每一擊。
她的攻勢落在對方身上,彷彿打在虛空裡,毫無作用。
見此情景,平媽心頭猛地一震——自己全力出手,竟連一點傷都未能留下?連這樣一個她曾看不起的人,如今都奈何不得?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湧上心頭。
她忽然意識到,在凌然面前,自己的實力不過是個笑話,哪怕拼盡全力,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怎麼?”凌然嘴角微揚,笑吟吟地望著她,“還想取我性命?”
他目光落在她衣襟之上,眼神中透著幾分探究與好奇。
平媽被他那副輕蔑的樣子激得怒火中燒,咬牙切齒道:“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是嗎?”凌然笑意更深,眸底卻閃過一抹冷意。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閃,右拳已裹挾金光,迅猛轟向平媽胸口。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一拳結結實實砸中目標,她的胸膛瞬間塌陷下去,鮮血噴湧而出。
平媽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摔落在地,身體劇烈抽搐,面容扭曲,喉嚨裡不斷髮出淒厲的呻吟。
她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眼中滿是驚恐——她從未想過,這人的力量竟恐怖至此,差距之大,宛如雲泥。
凌然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蹲下身來,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他語氣輕鬆,“繼續罵啊,怎麼不說了?”
平媽瞪著他,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別急。”凌然緩緩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鼻樑,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放開!快放開我!”平媽掙扎著,雙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聲音因窒息而顫抖。
隨著凌然越靠越近,她全身汗毛倒豎,臉色慘白如紙。
“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凌然低笑一聲,語氣戲謔。
平媽的臉漲得通紅,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夾雜著深深的怨毒。
凌然冷冷盯著她:“王珍珍在哪?你說不說?”
平媽冷笑一聲:“她已經答應嫁給阿平了,你找也沒用。”
阿平站在一旁,臉頰微紅,略顯侷促。
馬小玲卻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珍珍怎麼會願意嫁給他?你到底把她藏哪了?”
凌然卻不緊不慢,仍看著平媽:“最後問一次,說不說?”
平媽心頭一顫,沒想到他如此強硬,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半步:“你敢動我兒子一根頭髮,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哦?”凌然眯起眼,目光陡然轉冷,“那我偏要試試。”
平媽臉色微變,恐懼悄然爬上心頭,但想到平安的未來,她咬緊牙關,狠下心來:“想找到王珍珍?先過我這一關!”
然而下一瞬,凌然只是隨意一抬手,便瓦解了她的攻勢,緊接著反手一記耳光抽去。
平媽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滲出血絲,狼狽不堪。
平媽的臉上掠過一絲癲狂,死死盯著凌然,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既然你非要尋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話音未落,她便從懷裡掏出一顆漆黑如炭的東西,毫不猶豫地往嘴裡塞去。
馬小玲一見那物件,臉色驟變,脫口驚呼:“住手!”
凌然眉頭微皺,他認得那東西——正是那天夜裡那個男鬼殘存的軀體。
此刻那黑球正泛著幽綠的光,陰森森地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邪穢氣息。
“你想幹甚麼?”凌然沉聲問道。
平媽根本不理他,依舊執著地將那黑團往口中送。
凌然眼神一冷,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平媽面前,一手掐住她的脖頸,強行將她的臉扭向那顆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