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星輝說完之後,張懷瑾沒有回話。
這讓司馬星輝更加不淡定了。
“盟主,不會吧?”
司馬星輝這個時候,心態有些不穩。
霜龍堂和裂天劍宗可不一樣。
原本以為,當初覆滅厚土宗的幕後黑手,只是以裂天劍宗為首的元國勢力。
但是現在,又冒出來了青雲古域的頂尖勢力,霜龍堂!
這其中差距,可是天差地別。
霜龍堂自身,原本就是青雲古域之中的三大頂級勢力之一。
實力雄厚,明面上的元嬰修士,就已經超過了二十位。
更不用說,現在霜龍堂的大長老霜天真君,更是晉升元神。
成為了青雲古域之中,第一位元神道君。
換而言之,現在的霜龍堂,已經是青雲古域,當之無愧的元神勢力。
那可是元神道君,人族的擎天玉柱。
如果霜龍堂才是覆滅厚土宗的幕後黑手,那厚土宗該何去何從?
司馬星輝怎麼也想不到,以前的厚土宗先祖,是怎麼會和霜龍堂這種頂尖勢力,產生仇怨呢?
“司馬道友,我只是猜測,但除了這個原因。
裂天劍宗有甚麼東西,值得霜龍堂的二長老,不遠數十萬裡之地,來到唐國。
而且還與裂天真君一起聯手,斬殺了天寒龍象。”
張懷瑾的聲音響起。
司馬星輝現在,心潮起伏,已經不敢繼續想象下去了。
厚土天碑雖然已經晉升為純陽道兵,足以和元神修士相媲美。
但畢竟和真正的元神修士不一樣。
如果霜天真君真的降臨唐國,要覆滅厚土宗。
那接下來,他們厚土宗該何去何從?
“盟主,那如果是真的,那接下來我厚土宗該何去何從?”
司馬星輝現在的聲音之中,都帶著一抹顫音。
司馬星輝現在的境界,才是元嬰二層。
雖然他有自信,只要有著足夠的時間,足以晉升元嬰後期。
但是元神境界,也不知道此生,可不可以踏入。
但現在的霜天真君,可是貨真價實的元神道君。
“司馬道友,放寬心!
元神道君也不算甚麼,就算是霜龍堂真的要對厚土宗動手,也不會放過我們張家的。
現在的你們,都加入了紫霄盟之中,你們的事情,就是我張家的事情。
你放心!”
張懷瑾的猶如一顆定心丸,讓司馬星輝的心暫時穩定。
“好!有盟主的這句話,我的心安定了許多。”
司馬星輝也和張懷瑾相識數百年的時間。
自然知道,張懷瑾是甚麼樣的人。
對方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就證明,張懷瑾有收拾這個局面的實力。
這也讓司馬星輝心中不得不佩服。
對方果真是絕世妖孽,實力進展的太快了。
“我這次找你前來,還有一件事情!”
張懷瑾緊接著說道。
“甚麼事情?”
司馬星輝的面色,頓時一正。
“幽篁古淵之中的天寒龍象隕落,幽篁古淵的元嬰妖獸,現在四分五裂,各自為戰!
我想要讓地淵赤龍前往幽篁古淵坐鎮,收攏妖獸,繼續對元國保持攻勢,不能讓裂天劍宗這麼輕鬆?”
張懷瑾的聲音響起。
司馬星輝頓時瞭然,“盟主,我清楚了!”
“我會和老祖商議的,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那就好!關於霜龍堂的事情,暫時不用擔心!
一切有我!”
張懷瑾再次做出了保證。
“那就多謝盟主了!”
司馬星輝憂心忡忡的說道。
張懷瑾沒有回話,掌心之中的傳訊符,緩緩化為了灰燼。
“霜龍堂,霜天真君!”
張懷瑾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冰冷。
霜龍堂所在的霜龍古國,距離唐國太過於遙遠了。
中間橫跨三十多個國家,張家的勢力範圍,還沒有擴張到如此廣泛。
所以只知道對方的名字,不清楚詳細的資訊。
接下來的時間,張家的情報蒐集,重點應該放在霜龍堂。
司馬星輝與張懷瑾結束對話之後,第一時間找到了厚土天碑。
面對這種猜想,厚土天碑也不得不慎重。
地淵赤龍更是直接出發,前往幽篁古淵。
張懷瑾說過,幽篁古淵之中的朱炎天鳶和歲月龍蛇,都是他派出去的。
這讓司馬星輝心驚不已。
對方早就開始佈局了。
有著三大元嬰妖獸支援,地淵赤龍必定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整合幽篁古淵之中的妖獸,開始再次攻伐元國。
裂天劍宗想要歇息,那不可能!
雙方之間,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撕破臉了。
那麼紫霄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擊對方的機會。
張懷瑾就不信,寒星真君會一直待在元國。
這一次,裂天真君和寒星真君,想要斬殺地淵赤龍,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而在張懷瑾安頓完這一切之後!
丹田氣海之中的厚土水晶,陡然開口。
“我感覺自身的積累差不多了,準備衝擊純陽道兵之境了!”
此刻的厚土水晶,自身的氣息,無比渾厚。
張懷瑾的混沌太極之力,已經為其淬鍊了兩百多年的時間了。
厚土水晶本身就是五階巔峰的煉魔至寶,現在更是已經邁入了極致中的極致。
“有幾成把握?”
張懷瑾詢問道。
“八成吧!”
厚土水晶非常有自信。
“好!去哪裡渡劫?”
“我想去厚土宗的秘境之中。”
“好,沒問題!”
張懷瑾沒有想到,剛剛和司馬星輝用完一道傳訊符,自己就要親自前往厚土宗了。
早知道,就不用那道傳訊符了。
張懷瑾離開紫霄峰,速度極快,很快就趕到了厚土宗。
司馬星輝收到訊息,第一時間迎了過來。
“盟主,發生了甚麼事情,值得您親自過來?”
現在的司馬星輝,對於張懷瑾越發的恭敬了。
“借你厚土宗的秘境一用,我要見厚土天碑!”
張懷瑾道。
司馬星輝沒有多問,直接帶著張懷瑾,進入了厚土宗的秘境之中。
張懷瑾前來,頓時驚動了厚土天碑。
“張懷瑾,你先前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厚土天碑和之前一樣,還是對張懷瑾直呼其名。
張懷瑾也不在意。
“信不信由你!現在厚土水晶要衝擊純陽了,借你秘境一用,可以吧?”
說到這裡,張懷瑾的心中就有些想笑。
厚土水晶明明知道兩人不和,卻要來厚土宗的秘境渡劫。
這不是來給厚土天碑上眼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