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儉這百年的時間之中,養尊處優。
自身的身材,已經開始發福了。
此刻晉升元嬰,顯得豪氣干雲!
他的目光看向虛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虛空之中,劫雲密佈,漆黑如墨。
紫色劫雷宛如真龍一般,在劫雲之中游走穿梭。
劫雲之中的劫雷之力,正在不斷醞釀增強。
轟!
第一道劫雷轟然落下,朝著張懷儉轟來。
張懷儉的身軀四周,流露出一抹紅色霧氣。
直接顯化出龍鳳虛影,元嬰威壓瀰漫。
劫雷之力,立即潰散。
整個張家,張懷儉對於陰陽龍鳳賦的領悟,是最深刻的。
他自身的體質,好像無比契合。
這部功法,猶如為其量身打造一般。
張懷瑾默默的看著,張懷儉自身的積累,也比較渾厚。
渡過雷劫,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果不其然。
張懷儉雖然看起來,險象環生。
但到了最後,竟然渡過了二十四道雷劫。
雖然有著四階上品法器的幫助,但自身的根基,確實渾厚。
“二哥!我渡過了!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可以成為元嬰修士!”
此刻的張懷儉,無比興奮。
縱然臉色蒼白,還是第一時間朝著張懷瑾衝了過來。
“哈哈!你尋到的這部功法,非同尋常。
你沒有發現嗎?你自身無比契合,只要你努力修煉,以後說不定可以踏入元神。”
張懷瑾和張懷儉之間的關係,自然不用多說。
“那就借二哥吉言了!我會努力的。”
張懷儉拍著胸脯,打著包票道。
“好了!閒話少說,趕緊先去穩固境界吧!”
張懷瑾擺了擺手,催促道。
張懷儉點了點頭,旋即離開。
張家一日之間,增添了兩位元嬰修士。
對於張家來說,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現在的張家,加上妖獸。
不知不覺之間,元嬰境界的強者,已經超過十位了。
而且全都擁有莫大的潛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張家的實力,會變得更強。
更不用說,現在的張家後輩之中,還有大量的天驕。
以後的張家,肯定會成為青雲古域的第一勢力。
張懷瑾有這個自信。
三個月之後!
張懷瑾正在打磨自己的境界。
張仁徳突然傳來訊息,幽篁古淵之中的霸主,天寒龍象,竟然隕落了。
“天寒龍象不是已經晉升元嬰後期了嗎?怎麼會無端隕落?
裂天真君的境界突破了?”
張懷瑾詢問道。
天寒龍象隕落,那幽篁古淵對於裂天劍宗的威脅,就沒有先前那麼大了。
張仁徳透過傳訊符回道:“是裂天真君和霜龍堂的寒星真君動的手。
裂天劍宗在暗中,還隱藏著兩位元嬰修士!
寒星真君則是元嬰八層,一起出動,潛伏進入了幽篁古淵,直指天寒龍象的老巢。
幽篁古淵的其他元嬰妖獸,也全部來源,但是都被裂天劍宗的元嬰修士,死命阻攔!
而寒星真君的手中,有著五階上品的煉魔至寶,而且還不止一件!
裂天真君的手中,也有裂天古劍!”
張仁徳說到這裡,話語之中,帶著一抹惋惜。
“天寒龍象雙拳難敵四手,最終力竭而亡。
就是不知道,自身的神魂,逃出去了沒有?”
張懷瑾聞言,也是一陣沉默。
裂天真君的實力,本身就與天寒龍象處於伯仲之間。
但是加入了寒星真君這個出身霜龍堂的元嬰八層修士,而且手持不止一件五階上品的煉魔至寶。
天寒龍象確實不是對手。
這一次,裂天劍宗的突襲,太過於迅猛了。
誰也沒有想到,裂天劍宗竟然出現了這麼強大的幫手。
“歲月龍蛇如何?”
張懷瑾打破沉寂。
“情報上說,歲月龍蛇隱藏身形,失去了蹤跡。”
張仁徳回道。
如果說,裂天真君最恨幽篁古淵的哪個妖獸。
那歲月龍蛇,必定是榜上第一。
先前裂天劍宗的突襲,歲月龍蛇和朱炎天鳶也援助了。
但是天寒龍象隕落之後。
歲月龍蛇和朱炎天鳶,第一時間就跑掉了。
它們對於自己,還是有逼數的。
裂天真君對他們恨之入骨,肯定要拿他們開刀。
幽篁古淵之中的其他妖獸,速度也非常快,很快四散而逃。
而寒星真君,也得到了天寒龍象的屍體,自然不會繼續出力了。
裂天真君自身也受了不輕的傷勢,這場突襲,最終緩緩收場。
張懷瑾平時不會和歲月龍蛇聯絡的。
“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安排的。”
張懷瑾回覆道。
“明白!”
張仁徳切斷了聯絡。
歲月龍蛇是張懷瑾的本命傀儡,神魂是由張懷瑾分裂出去的。
張懷瑾直接就可以和對方聯絡。
歲月龍蛇和朱炎天鳶受了不輕的傷勢,只不過沒有甚麼生命危險,現在正在暗處療傷。
天寒龍象一死,現在的幽篁古淵,已經算是群龍無首了。
但是幽篁古淵對於元國的攻勢,不能停止。
不能讓裂天劍宗好受。
張懷瑾的掌心之中,出現了一道傳訊符,直接找到了司馬星輝。
“盟主,找我何事啊!”
司馬星輝的聲音響起。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
張懷瑾聲音平靜。
“盟主,傳訊符可是非常珍貴的,我可不像你這樣,財大氣粗。”
“有甚麼事情,趕緊吩咐!”
司馬星輝雖然是厚土宗的人,但是對於張懷瑾,可是非常尊敬的。
“幽篁古淵之中的天寒龍象隕落了,我想你們厚土宗,也收到訊息了吧!”
司馬星輝聞言,道:“確實如此,沒有想到,裂天劍宗和霜龍堂之間,竟然還有聯絡?”
“霜龍堂的二長老,竟然會親自來裂天劍宗。”
“你既然清楚了,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裂天劍宗和霜龍堂之間,相隔這麼遠的距離。
要知道,我們唐國,可是屬於天音寺的勢力範圍之內。
裂天劍宗有甚麼,值得霜龍堂大老遠來到此地。
還是霜龍堂的二長老來此?”
聽著張懷瑾的話,司馬星輝頓時沉默。
心中陡然湧現出一抹不好的猜想。
“不會吧!難道說寒星真君是裂天真君請過來的?
這也不對啊!裂天真君上一世,只是一個元嬰六層的元嬰中期修士。
他有這麼大的臉,和霜龍堂扯上關係?”
司馬星輝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不會我厚土宗當年的覆滅,還有霜龍堂的一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