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江家佈下的局,他們上當了。
江文寅可是築基八層的境界,一旦出手,那必然是石破天驚。
兩位築基四層的修士,剎那之間,心神震動。
特別是那位被偷襲的築基修士,虛弱不堪,望著近在咫尺的江文寅,眼中閃現出一抹絕望。
江文寅一下子就道破了他們的身份,很顯然早就做過了調查。
今天的這一切,已經非常明顯了。
就是江家布的局。
江武寧的臉上,露出猙獰的殺機。
“你們是沒有腦子,還是真的以為我江家衰落了。
這麼明顯的計謀,你們都看不出來?”
煉氣散修四散而逃,江家的煉氣族人,開始對其追殺。
四周的不遠處,江家早就準備好的後手,也開始出現。
今天必須要將這些對江家有覬覦之心的人,全部斬殺。
讓江朐縣的所有勢力知道,誰才是這裡的真正霸主。
張懷瑾面色不變,身形隱藏在暗處,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江家早有預謀的一戰,為的就是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地位。
最近十年的時間,和各個築基家族的爭鬥之中,江家一直在退讓。
這讓各大勢力錯以為,江家已經不復往日的榮光。
而現在,江家就用鐵血的事實,告訴他們,誰才是江朐縣的老大?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了。
邢浩渺和洪天暉也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他們是洪家和邢家的築基修士。
為的就是阻攔江家,將這一枚築基丹搶奪到手。
江家的勢力既然已經衰落,那就不能讓他再次崛起。
身受重傷的就是邢浩渺,面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
洪家和邢家,都是江朐縣的築基家族,平時和江家,就不怎麼對付。
洪天暉臉上的驚慌緩緩收斂,將目光看向了那位築基六層的修士。
“閣下,你是誰?”
邢浩渺也是如此,眼中滿是恨意。
就是此人的背刺,才讓自己身受重傷。
此人和江武寧站在一起,掀下了自己臉上的黑袍。
“陽天罡……”
躲在暗處的張懷瑾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沒有想到,武安和尋找不得的陽天罡,竟然在這裡。
看其樣子,竟然和江家混在了一起。
“你不是我們江朐縣的修士?何必來趟一這攤渾水呢?”
洪天暉的臉上,閃過一抹冰冷。
“廢甚麼話,你是在拖延時間嗎?我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江武寧一聲暴吼,直接朝著洪天暉殺了過來。
陽天罡也正準備動手,但是下一刻,三股不弱於他自身的氣息,驟然爆發。
不遠處的山林之中,又出現了三道身影。
都是築基六層的實力。
陽天罡的面色頓時變化。
張懷瑾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看其氣息,應該是洪家和邢家的修士。
江朐縣有著五大築基勢力,江家是最強的,剩下就是洪家和邢家。
因為江家的強勢,洪家和邢家,自動的成為了盟友,與江家爭奪江朐縣之中的利益。
“江武寧,火氣不要這麼大,要不我來給你去去火?”
說話之人,虎背熊腰,虎目含煞。
乃是邢家的邢臺莫,看著邢浩渺的傷勢,眼中殺機湧動。
張懷瑾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看來誰都不是白給的。
洪家和邢家也都有自己的心思。
這一次築基丹就是一個引子,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可以看出江家的誘敵之策。
但他們明知道,也要出手試探一番。
如果江家真的虛弱了,那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將其徹底擊殺。
反之亦然,兩家聯手,江家肯定對他們沒有辦法。
橫豎都不吃虧,何樂不為呢?
江武寧的面色,驟然難看。
江文寅的臉上,殺機凜然。
而陽天罡自身,則是不斷觀察著四周,已經準備謀求後路了。
“呵呵!傳聞之中果然是真的,你們江家確實隕落了兩位築基修士。
也不知道是哪位仁兄乾的好事。”
邢臺莫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先將邢浩渺護在了自己身後。
“江老鬼,你都兩百歲的年紀了,還出來蹦躂甚麼?”
聽著邢臺莫的調侃,江文寅的面色,頓時變紫。
“小輩,今日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斬你的?”
江文寅二階上品法器御使而出,悍然殺出。
“陽天罡,今日替我江家擋住一位築基六層!不要想走,我在青臺郡城之中有至交好友,後果你懂得!”
陽天罡的耳邊,響起江文寅的傳音。
陽天罡頓時熄滅了自己的心思。
如果不是江家的實力受到了損傷,他們也不會接受自己的投效。
現在已經得罪了洪家和邢家,江家的戰力雖然處在下風,但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現在就看江文寅的實力能夠發揮幾成了。
“你放心!”
江文寅動手,洪家和邢家最強的兩位築基六層修士,頓時將其擋了下來。
而陽天罡,則是對上了那位邢臺莫。
除此之外,洪家和邢家的煉氣族人也出現了。
雙方之間,直接在荒郊野嶺,展開了殊死搏殺。
而當初的那些散修,已經被擊殺大半,剩下的也直接離開了這裡。
恐怖的能量波動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四周一片狼藉,山石崩裂,泥土翻飛。
轉眼之間,就是好幾十個坑洞。
一顆築基丹,直接引發了三大築基家族的混戰。
歸根到底,還是江家虛弱了。
自身佔據了龐大的利益,德不配位,還不想放棄。
張懷瑾觀察著戰局。
張文寅雖然是築基八層的境界,但自身已經兩百多歲了,氣血已然不復巔峰。
這也是兩位築基六層修士不懼他的原因之一。
他們雖然不是江文寅的對手,但江文寅想要擊殺他們,那更是天方夜譚。
江文寅每一次動手,消耗的氣血甚至會影響自己的壽命。
但是江文寅沒有辦法,誰讓江文石那個蠢貨,為了一顆築基丹,直接死在了張懷瑾的手中。
而家族的築基修士,想要晉升築基後期,最少也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拳怕少壯,不是說說而已。
而陽天罡,也是竭盡全力,阻攔著那一位築基六層修士。
一邊觀察著戰局,如果有甚麼不對,他就直接撤退了。
甚麼都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