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沒有,江家已經從青臺郡城,金家的手中,購買到了一枚築基丹。”
“是的,聽說已經煉製成功了。”
“哎,也不知道成丹幾何?”
江朐縣城之中,已經有訊息靈通的修士開始討論了。
討論的字眼讓張懷瑾心中微動。
青臺郡城之中,能夠穩定產出築基丹的勢力,就那麼幾家。
而金家就是其中之一。
金家當初損失了兩位築基修士,現在已經重新恢復了。
就是因為他們可以煉製築基丹。
當初之所以問方家要兩枚築基丹,是因為金家的損失,不該金家承受。
畢竟是為了方家的事情。
“兄臺,江家竟然這麼好的運氣,和金家搭上了關係?”
張懷瑾朝著身邊的人詢問道。
那人也是一個自來熟,“誰說不是呢?誰知道江家踩了甚麼狗屎運。”
“自從擁有築基後期修士坐鎮之後,江家就將自己的勢力範圍擴充到了青臺郡城。
但遲遲打不開局面。”
這個人也是一個話癆,開始詳詳細細,前前後後給張懷瑾解釋。
各大築基勢力和煉氣勢力,都想要和這種能夠穩定出產築基丹的勢力搭上關係。
畢竟只有對方的築基丹飽和之後,才會將手中的築基丹外賣出去。
而賣給誰,就要看雙方之間關係的親近了。
如果都不需要,才會出現在拍賣會之中。
“傳聞之中,江家的築基後期修士,江文石已經隕落了。
最近幾年,江家的處境不是太好。
但誰知道,峰迴路轉,竟然和金家搭上了關係?”
聽著此人的解釋,張懷瑾點了點頭。
“江家剩下的那一位築基後期修士,本身就在青臺郡城,已經派人將築基丹送回來了。
有訊息說,最近兩天,就要到了!”
張懷瑾聞言,不禁眉頭皺起。
“這麼隱秘的訊息,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聽著張懷瑾懷疑的語氣,此人的聲音之中,帶著一些不滿。
“誰知道呢?整個江朐縣城的修士都知道了。或許是江家之中出現了內奸。”
好似是張懷瑾的語氣,引發了對方的不滿。
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張懷瑾心中暗暗思量,“這有些不對勁兒啊!”
張懷瑾思量之際,又和身邊的幾位修士交談了幾句。
剛才那個修士說的是真的。
整個江朐縣的人都知道了。
江家的築基修士,帶著築基丹,即將回來了。
“這是江家的謀劃,還是偶然洩露的訊息?”
張懷瑾的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江家對自己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礙於自己的實力,恐怕早就對自己出手了。
而現在,又跟金家搭上了關係。
誰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雙方之間,必有一戰!
不管這顆築基丹的訊息是不是真的,張懷瑾都不能讓其落入江家的手中。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當初江文石既然選擇了襲殺自己,那張懷瑾自然不會客氣。
張懷瑾非常低調的離開了江朐縣城,來到了紫陌山脈的邊緣地帶。
身形隱藏,等待著從青臺郡城返回江朐縣城的江家之人。
不僅是張懷瑾,返回江朐縣的必經之地途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隱藏在暗處?
張懷瑾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最起碼有三位築基修士,隱藏在這裡。
除此之外,還有氣息兇悍的散修團隊,都想要分一杯羹。
一天的時間悄然流逝,江家之人的身影逐漸清晰。
訊息竟然是真的,江家的修士竟然大搖大擺的出現了。
一位築基五層,七八位煉氣圓滿。
速度極快,化為一道流光,朝著江朐縣城趕去。
四周隱藏的諸位修士,心中頓時一熱。
江家竟然如此自大,只有一位築基修士。
沒有絲毫猶豫,周邊隱藏的築基修士,直接現身。
“江武寧!留下築基丹,留你一命!”
三位築基修士直接現身,身穿黑袍,氣息森然。
四面八方,還出現了幾十位煉氣後期的散修。
其中大部分是煉氣圓滿的存在。
除了三大築基修士的手下之外,剩下都是眼神兇悍的散修。
為了一顆築基丹,他們甚麼東西都可以付出,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江武寧的面色,變得無比難看。
“你們是誰?可要想清楚了!敢對我江家動手,不想活了嗎?”
江武寧身後的各位江家族人,面色兇狠,眼中露出一抹視死如歸。
江家的勢力雖然有些衰弱,但也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挑釁的。
“我們確實不想活了,你有擊殺我們的實力嗎?只會逞口舌之快,給我死來!”
為首的一位築基修士,乃是築基六層的實力。
而剩下的兩位,則是築基四層。
三個人應該不認識,現在非常有默契的,成為了盟友。
三位築基修士,直接朝著江武寧動手了。
而剩下的煉氣散修,也開始圍殺江家的族人。
張懷瑾的身形隱藏在暗處,默默的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心中,感覺到越發的不對勁兒了。
“那個築基六層的修士,氣息怎麼這麼熟悉呢?”
張懷瑾凝神感知,眼中浮現出一抹疑惑。
江武寧被三位築基中期修士圍攻,轉眼之間,就落入了下風。
一下子變得險象環生,左支右絀,衣衫破碎,出現了道道血痕。
那兩位築基四層的修士,逐漸變得興奮。
但是下一刻,異變陡生。
那名築基六層的修士,直接和江武寧聯手,強勢襲殺了其中了一位築基四層修士。
下一刻,這名築基四層的修士,直接喋血虛空。
身受重傷,築基六層修士的襲殺,太過於迅猛了。
他們已經放鬆了警惕,一心想要將江武寧襲殺。
剩下的那些築基四層修士,受到了驚嚇,身形頓時暴退。
“邢浩渺、洪天暉!我一猜就是你們這兩個狗東西?”
“我江家,也是你們能夠挑釁的!”
下一刻,遠處的天穹之中,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
築基後期的威壓瀰漫。
一位灰袍老者的速度極快,轉瞬即逝。
正是江家的另一位築基後期修士,築基八層的江文寅。
在江文寅出現的那一剎那,原本面色猙獰,眼含殺機的煉氣修士,沒有絲毫猶豫,紛紛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