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離弦之箭,匆匆流逝。
我所推行的諸多政令,正以燎原之勢在這片廣袤大地上鋪展開來。
各郡縣響應熱烈,也不敢不熱烈,在我大軍鎮壓和監督下,改革成果初現端倪。
然而,就在這永珍更新之時,天下局勢又陡然生變——黃虎,也就是張獻忠,死了。
張獻忠,實乃明末風雲變幻之際的一股強大勢力,亦是被朝廷視為心腹大患的反賊之一。
此人膽大包天,行事果敢,全然不顧世俗規矩與朝廷威嚴。
早在起義初期,他便展現出勃勃野心,勢力逐漸壯大,麾下兵強馬壯。
彼時,李自成同樣高舉反旗,聲勢浩大,但張獻忠心高氣傲,不願屈居人下,奉李闖旗號,毅然選擇單幹,開闢自己的爭霸之路。
雖說兩人各立山頭,互爭雄長,但張獻忠在李自成陷入人生低谷、被朝廷軍隊圍追堵截,幾乎走投無路之時,也曾伸出援手。
不過,其背後動機或許並不單純。
當時朝廷對農民起義軍的圍剿力度極大,張獻忠或許是想借援助李自成,轉移朝廷視線,為自己暗中積蓄力量、圖謀大業爭取時間和空間。
張獻忠是個極為務實之人,他深知逐鹿天下、登頂稱帝,談何容易。
在權衡利弊後,他認為與其在殘酷的天下爭奪戰中耗盡心力,最終可能一無所獲,倒不如尋找一塊安穩之地,做個逍遙自在的草頭王。
於是,他果斷揮師西進,直入川蜀。
川蜀之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土地肥沃,物產豐富。
張獻忠在此建立了大西政權,開啟了他的統治。
起初,張獻忠沉浸在這來之不易的安逸生活中。
在他的大西政權裡,他宛如土皇帝,天天當新郎,夜夜睡新娘,盡享人間榮華富貴。
他時常自我安慰:“我黃虎打了一輩子仗,出生入死,如今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嗎?”
在這一方天地裡,無人敢違抗他的命令,他想怎麼享受,便怎麼享受。
然而,好景不長,清軍的鐵騎如洶湧潮水般席捲而來。
清軍在順利取得北京後,看似風光無限,實則面臨諸多棘手難題。
其中,最為嚴峻的便是漕運的中斷。
南明政權的存在,使得漕運路線受阻,物資難以順利運達京城。
往昔入關劫掠時,清軍固然搶得盆滿缽滿,但如今自己當家作主,卻發現百姓一貧如洗,地方被洗劫一空,國庫空虛得可憐。
耗子進去,都找不到一星半點食物,只會覺得寒意徹骨。
原本指望京中的王公大臣能為朝廷提供些許財富支援,可李自成搶先一步,將他們搜刮殆盡。
而坐擁千萬家產的鄭芝龍,本有投降之意,卻因多鐸兵敗,改變了主意,不願再歸降清廷,致使這筆鉅額財富未能落入八旗老爺們的囊中。
面對如此困局,清廷為維繫政權運轉,不得不選擇繼續對外用兵,透過掠奪來充實國庫。
這一次,豪格奉命掛帥,率領清軍精銳,直撲大西政權。
豪格在玩弄權術方面,或許不及多爾袞老謀深算,但在領兵打仗上,卻絲毫不遜色。
在與張獻忠的大西軍交鋒中,豪格指揮有方,清軍攻勢凌厲。
大西軍雖奮力抵抗,但終究難以抵擋清軍的猛烈進攻。
張獻忠在激戰中被清軍打傷,最終傷重不治身亡。
張獻忠的死,猶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讓本就複雜多變的天下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
在明末風雲激盪的歷史舞臺上,張獻忠,這位性格乖張且極具傳奇色彩的人物,雖在混亂中崛起,卻被命運無情地剝奪了親生父子傳承的可能。
他生不出兒子。
張獻忠出身草莽,憑藉著過人的膽識和狠辣的手段,逐漸在動盪的局勢中嶄露頭角。
當他手握一定權勢,有了物質條件後,內心深處對子嗣的渴望,竟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方式宣洩出來。
他四處尋覓女子,行為放縱不羈,試圖透過這種極端的方式,實現擁有血脈繼承人的心願。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儘管他費盡心機,無數個日夜的期盼,最終都化作了泡影,始終未能迎來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這份求而不得,如同一顆沉重的石頭,深深地壓在了他的心頭,成了他難以言說的心病。
在長期求子無果的情況下,張獻忠無奈之下,將目光投向了收乾兒子這條道路。
一開始,他似乎並未對收義子一事做太多的考量,但後來收了,猶如開啟了一扇無法控制的門,一口氣收了四個義子。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四個義子個個出類拔萃,在軍事謀略和作戰指揮方面,一個比一個有出息。
老大孫可望,沉穩老練,善於謀劃全域性,擅長指揮作戰,人稱一堵牆。
在軍中樹立了極高的威望。
老二李定國,這是個狠人,十分擅長打仗,是四子之中,最能打的一個。
老三劉文秀,勇猛善戰,他的才能極強,不在李定國之下。
老四艾能奇,這是個猛將。
每每身先士卒。
為大西立下了汗馬功勞。
有了這四個得力義子的輔佐,張獻忠逐漸放鬆了對軍政事務的掌控,當起了甩手掌櫃。
每日沉醉於聲色犬馬之中,盡情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然而,命運的齒輪並未按照他的意願轉動。
就在他以為可以一直逍遙快活下去的時候,死亡卻突然降臨。
張獻忠在和清軍的作戰中受傷,驟然離世,這個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大西政權內部引發了巨大的動盪。
由於張獻忠沒有親生兒子,他的突然離世,使得大西政權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困境。
四個義子,在才能和威望上各有所長,難分伯仲。
沒有明確的繼承製度,也沒有張獻忠生前立下的太子,誰都認為自己有資格成為大西軍的新領袖。
李定國憑藉著卓越的軍事才能,在軍中擁有眾多擁護者。
而其他三位義子,也各自憑藉自身的優勢,不願輕易放棄爭奪領導權的機會。
一時間,大西軍內部各方勢力劍拔弩張,爭論不休。“你說你當,我說我當”,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理應坐上老大的位置。
在這樣的混亂局面下,大西軍的凝聚力迅速瓦解,原本整齊劃一的軍隊,開始出現分裂的跡象。
將領們各自為戰,士兵們人心惶惶,整個大西政權就像一座搖搖欲墜的大廈,在內部紛爭的衝擊下,轟然倒塌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西軍,就這樣如一盤散沙般分崩離析。
崇禎十七年,張獻忠在成都建立大西政權,一時間風頭無兩。
然而,隨著清軍鐵騎逼近,大西政權到了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
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刻,大西政權內部卻陷入了可怕的旋渦,眾人自相猜忌,矛盾不斷激化,甚至一度走到了自相殘殺的危險邊緣。
彼時,“黃虎”張獻忠憑藉卓越的領導才能,統御著完整的大西軍勢力。
大西軍佔據四川險要之地,憑藉山川之險,本可與清軍長期周旋,毫無畏懼可言。
然而,命運的軌跡卻陡然一轉。1647 年初,張獻忠在西充鳳凰山遭清軍突襲,不幸中箭身亡。
大西軍失去了主心骨,迅速陷入混亂,士氣一落千丈。
彼時。
清軍兵分兩路。
一路是多鐸率清軍南下,在揚州與我南明軍進行大戰。
結果自然是被我狠狠教訓一頓。
不敢說盡沒其部,但也把他打得很慘。
所部兵馬,十損其七。
這是清軍入關以外來,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大敗。
因為害怕我意氣風發之下,揮師北上。
無奈之下,多爾袞假天子之令。
豪格只得下令回師京城休整。
這對於大西軍而言,無疑是一個難得的喘息機會。
然而,令人扼腕嘆息的是,大西軍並未利用這寶貴的時間重整軍力、重新備戰,反而陷入了殘酷的內戰之中。
孫可望和李定國作為大西軍的兩大重要將領,手握重兵,二人軍力相當。
起初,他們在張獻忠麾下並肩作戰,為大西政權的建立立下了赫赫戰功。
但隨著張獻忠的離世,兩人的矛盾逐漸浮出水面。
在一場激烈的權力爭奪中,孫可望和李定國最終兵戎相見。
就在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劉文秀毅然站在了李定國一邊。
在劉文秀的支援下,李定國軍隊士氣大振,最終孫可望大敗,軍隊損失慘重。
孫可望走投無路,無奈之下,選擇投降清朝。
他將大西軍的軍事部署、戰略要地等重要情報,一股腦地透露給了清軍,這對大西軍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打擊。
而勝利後的李定國,並未將精力放在重整山河之上,反而重蹈孫可望的覆轍,開始猜忌起了劉文秀。
他擔心劉文秀功高震主,威脅到自己的地位,於是剝奪了劉文秀的兵權。
劉文秀手握雄才大略,卻無處施展,又遭受如此不公待遇,內心悲憤交加,沒過多久,便鬱鬱而終。
此時,只剩下李定國一人苦苦支撐。
經歷了這一系列變故,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但一切都為時已晚,大西軍早已支離破碎,昔日的輝煌已不復存在,軍隊內部人心惶惶,戰鬥力銳減。
面對清軍的步步緊逼,李定國深知僅憑大西軍殘部,已無力抵擋清軍的進攻。
最終,李定國懷著複雜的心情,決定向南明遞交降表,試圖藉助南明的力量,共同抵禦清軍。
但大西政權曾經的輝煌,終究只能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一聲沉重的嘆息。
在營帳之中,搖曳的燭火將李定國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這段日子,他陷入了深深的反省,思緒如同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長久以來,李定國就格外關注闖營的一舉一動,而近期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彼時,南明政權正式接納了闖營,賦予其從一到八,共計八個營的大明野戰軍番號。
這一舉措,雖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闖營的兵力規模。
往昔,闖軍能夠隨心所欲地擴充兵力,無人干涉。
可如今,雖要受編制約束,卻換來了諸多實打實的好處。
南明朝廷不僅給予了正式編制,在武器裝備、軍服供應以及後勤保障等方面,都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援。
這對於闖營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回想起闖軍撤離京城時,雖說大肆劫掠了一筆金銀財寶,可這些財富在困境之中,幾乎派不上用場。
吃,不能當飯食;喝,不能作水源。
想要用金銀換取所需物資,談何容易。
不僅採購渠道難尋,就連最基本的糧食,獲取起來都困難重重。
然而,在得到南明朝廷的支援後,闖營的境況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士兵們換上了嶄新的軍服,手中握著鋒利的武器,後勤供應也穩定了下來,部隊迅速恢復了生機與活力。
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闖營必將成為北伐征程中的中堅力量,為恢復大明山河貢獻巨大的力量。
為了進一步安撫闖營,穩固雙方的合作關係,我特意安排九公主朱?娖,以洪英女帝的身份前往闖營,舉行了一場小規模卻意義非凡的閱兵儀式。
儀式當日,陽光明媚,彩旗飄揚。
朱?娖身著華麗的服飾,英姿颯爽地站在閱兵臺上,目光堅定地掃視著臺下整齊排列的闖營將士。
闖營將士們身著嶄新的軍服,手持精良的武器,精神抖擻,口號聲震天動地。
這場閱兵儀式,堪稱一場完美的政治秀,傳遞出一個明確的訊號:大明不會追究崇禎帝的死因,不會將這筆賬算在闖營頭上。
畢竟,崇禎帝並非死於闖營之手。
這一點,為雙方化解了長久以來的心結,讓彼此都有了臺階可下。
目睹這一切,李定國內心的天平徹底發生了傾斜。
他深知,南明政權展現出了強大的包容力與整合能力,只有加入其中,才能為自己的軍隊謀得更好的發展,為恢復中原的大業添磚加瓦。
經過深思熟慮,李定國最終決定撰寫獻書降表,向朝廷表達自己歸降的誠意。
接納大西政權一事,在朝廷上又鬧騰了一下。
總是有一些人搞不清狀態。
我既然不在意崇禎的死,自然也不會把鳳陽的火當一回事。
再說。
李闖的李自成已經死了。
大西的黃虎也死掉過了。
既然如此,還要計較甚麼呢?
不過,我肯定有人還是不甘的。
所以我取出了大明的輿圖。
讓他們取四周之小國任擇之。
如果真的為想在大明任職。
可以到周圍的小國選一個地方當藩王。
只要你不惹大明,那你要藩地想幹甚麼幹甚麼。
並且可以得到大明的支援。
對於闖營,這也許是老生常談。
我早前說過了的。
但對大西政權,就很有吸引力了。
比如,白文選就很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