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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41章 易中海要開第二次全院捐款大會

2025-12-11 作者:老實人12

聾老太太住在中院隔壁,腿腳不方便,我平時做了好吃的,總愛給她送點。

老太太耳朵喜歡裝聽不見,見我上門,渾濁的眼睛立刻笑成了縫,拉著我的手咿咿呀呀地比劃,雖聽不清話,可那股子熱乎勁兒,讓人心頭暖烘烘的。

我幫她把肉倒進碗裡,又囑咐了幾句“趁熱吃”,才轉身往家走。

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自家屋裡傳來隱約的說話聲,除了雨水的聲音,還有一個陌生的女聲,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

我心裡“咯噔”一下,腳步不由得加快,推開門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我火氣直往上冒——秦淮茹正站在我家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個空碗,而何雨水站在一旁,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搓著衣角,看見我回來,眼神裡滿是慌亂。

“哥……”

雨水小聲叫了一句,聲音都帶著顫。

我沒理她,目光死死盯著秦淮茹,心裡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女人,準是瞅著我不在家,利用雨水心軟的性子,編了些謊話騙開了門,想來我家蹭肉吃!

之前她好幾次來敲門打秋風,都被我堵了回去,現在竟學會鑽空子了!

“秦淮茹,你怎麼在我家?”

我把手裡的空碗往桌上一放,聲音冷得像冰。

秦淮茹被我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手裡的空碗差點沒拿穩,她強裝鎮定,擠出一個尷尬的笑:“何師傅,我……我就是路過,看見雨水一個人在家,過來跟她聊幾句。”

“聊幾句?聊到我廚房門口了?”

我往前邁了一步,指著她手裡的空碗。

“拿著空碗上門聊天?你當我是傻子還是雨水是傻子?”

秦淮茹的臉瞬間白了,眼神躲閃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剩下的飯,棒梗在家餓著呢……”

“餓了就自己回家做飯去!我家的飯,不是給你賈家填肚子的!”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

“我早就說過,別想著來我家打秋風,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趕緊拿著你的碗,給我滾出去!”

我的吼聲在小屋裡迴盪,秦淮茹被我吼得渾身一哆嗦,臉上掛不住,眼圈微微泛紅,卻不敢再多說一句,攥著空碗,低著頭快步往外走,路過我身邊時,幾乎是小跑著出了門。

看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我心裡的火氣還沒消,轉頭看向何雨水,語氣依舊嚴厲:“何雨水,我出門前怎麼跟你說的?不讓你隨便給人開門,你忘了?”

雨水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小聲認錯:“哥,我錯了……她剛才在門口說,她孩子病了,想借點熱水,我看著她挺可憐的,就……就給她開了門。”

“可憐?她可憐就有資格來咱們家蹭吃蹭喝?”

我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知不知道她是甚麼人?整天就想著從街坊鄰里那佔便宜,之前好幾次來敲咱們家門,都被我趕走了,你倒好,人家說幾句可憐話,你就心軟了?”

“我……我沒想那麼多,就覺得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雨水的聲音越來越小,眼圈也紅了。

“不容易不是她佔別人便宜的理由!”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火氣,放緩了語氣。

“雨水,哥不是怪你心善,但你得學會分辨人。這四合院裡,甚麼樣的人都有,像秦淮茹這樣的,你越是心軟,她越是得寸進尺。今天她借熱水,明天就能借糧食,後天就能惦記上咱們家的肉,你明白嗎?”

雨水抬起頭,眼裡含著淚,用力點了點頭:“哥,我明白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隨便給陌生人開門了,也不會再信她的話了。”

看著她知錯的模樣,我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些,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別哭了,知道錯了就好。以後不管誰來敲門,只要是不認識的,或者是像賈家那樣沒安好心的,都別開,哪怕是一大爺,你也讓他給我站外頭,等你哥我回來再說。”

雨水吸了吸鼻子,嗯了一聲,轉身去擦眼淚。

我剛想再說點甚麼,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狼吼鬼叫,是賈張氏的聲音,尖利刺耳:“哪個殺千刀的欺負我家淮茹了?我家淮茹好心去借點東西,還被人趕出來,有沒有天理了!”

緊接著,棒梗的哭鬧聲也響了起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秦淮茹你沒用,連塊肉都借不到!”

一時間,賈家那邊雞飛狗跳,吵得整個四合院不得安寧。

我站在門口,聽著外面的喧鬧,冷笑一聲。

這賈家,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秦淮茹自己上門蹭飯被趕,賈張氏倒先撒潑打滾起來了。

“別理他們,一群沒臉沒皮的東西。”

我對著屋裡的雨水說了一句,轉身關上了門,將外面的嘈雜隔絕在外。

這四合院,就像個大染缸,甚麼樣的人都有。

今天這事也算給雨水提了個醒,以後可得把眼睛擦亮點,別再被人利用了好心。

至於賈家,既然他們這麼喜歡鬧,那就讓他們鬧個夠,反正我何雨柱,從來不怕跟他們硬碰硬!

秋老虎賴在京城上空不肯走,正午的陽光曬得中院青磚地都發了燙,賈家門口卻比這天氣更燥熱幾分。

賈張氏斜倚在門框上,手裡攥著半空的粗瓷碗,聲音尖利得像刮鍋底:“東旭!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棒梗哭著要吃的,淮茹這剛生了孩子,總不能讓她喝西北風!”

賈東旭蹲在臺階下,工裝褲膝蓋處磨得發亮,手裡的菸捲快燒到手指也沒察覺。

他進廠五年,拜了易中海當師父,可至今還是個一級工,每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像塊捂不熱的石頭。

(當然,一級工這二十七塊五是基礎工資,正常算上加班加點,計件工資,良品的加資,一個一線一級工大約是三十多塊。不過賈東旭從不加班,工件良品率低,沒有特殊的獎勵,所以也就是二十七塊五死工資。)

自從娶了秦淮茹,去年添了棒梗,家裡驟然多了兩張嘴,賈張氏又向來“嘴壯”,頓頓少不了乾的,有時還要吃肉,甚至經常性的想要吃肉,這點工資早就捉襟見肘。

“娘,您別嚷嚷了,院裡人都聽著呢。”

賈東旭掐滅菸蒂,聲音透著股無力。

當年老賈在的時候,月入四十五塊五。

支撐一個家,三口人,那自然是綽綽有餘,輕鬆的不是問題。

但現在呢?

是四口人,二十七塊五。

這就有些撐不住了。

“我能有啥辦法?師父那兒……我提了好幾次想學學技術,他總說‘不急,先把基礎打牢’,可這基礎都打五年了,連機床的精細活兒都不讓我碰。”

這話剛落,裡屋傳來秦淮茹低低的啜泣聲。

她抱著襁褓裡的棒梗,臉色蠟黃,自從生了孩子,家裡連雞蛋都沒捨得買過。

昨天棒梗餓得直哭,她實在沒法子,厚著臉皮去了後院何雨柱家,想借點飯菜,卻被客氣又堅決地拒絕了。

這已經是半個月裡第三次了,前兩次借的就沒給,再開口時,自然更是啥也落不著。

原因只是因為賈張氏曾經想趁火打劫欺負何雨柱想要謀他們家的房子。

何雨柱氣性大,這一點事,一直記著呢。

平時和賈家關係就不好,一直秉持著不讓賈家佔便宜的心思。

他那房子裡,裝得鐵絲網,大鐵門,防著甚麼呢?

知道的人都心知肚明。

連腳踏車也中搬到屋裡放著,不會停在中院過夜。

連累的是連她也不待見。

說起來,這四合院裡,誰誰誰不給她秦淮茹面子啊。

但就是何雨柱,對她秦淮茹一直是不假辭色。

“你看看!看看!”

賈張氏一拍大腿,指著裡屋的方向。

“淮茹都快被逼得去要飯了!易中海是你師父,他不能不管!你今天就去找他,把家裡的難處說清楚!他要是還把你當徒弟,就該教你真本事,讓你漲工資!”

賈東旭咬了咬牙,站起身。

他知道師父易中海在院裡的分量,不僅是八級鉗工的技術權威,更是院裡的“管事人”,誰家有難處,他總能出面調停。

可一想到師父平日裡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他心裡又沒了底。

傍晚時分,賈東旭揣著皺巴巴的煙盒,敲響了易中海家的門。

易中海剛下班回來,正坐在院裡喝茶,見他進來,指了指對面的小馬紮:“東旭啊,坐。找我有事?”

“師父,”賈東旭搓了搓手,侷促地把煙盒遞過去:“我……我想跟您說說家裡的事。”

他把工資不夠用、秦淮茹和棒梗添了負擔、賈張氏嘴饞、自己總學不到真技術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末了紅著眼眶:“師父,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再這樣下去,家裡真要撐不住了。我想多學點心眼,能漲個工級,哪怕到二級工,每個月多十塊錢,也能喘口氣。”

易中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

他沉默了片刻,心裡盤算開了:賈東旭這孩子,腦子不算靈光,但勝在老實聽話,這些年把他“看”在手裡,不讓他接觸核心技術,一是怕他學不紮實出岔子,二也是想把這徒弟牢牢攥在手裡,將來老了能有個可靠的人照應。

可眼下賈家添了兩口人,一級工的工資確實不夠用,真要是逼得賈家過不下去,院裡難免鬧得雞飛狗跳,自己這“老好人”的臉面也掛不住。

更重要的是,賈東旭要是真能學到二級、甚至三級工的技術,將來不僅能撐起賈家,也能成為自己在廠裡的助力。

“你說的這些,師父知道了。”

易中海放下茶杯,語氣緩和了些。

“是我這些年太謹慎了,沒考慮到你家裡的難處。這樣,你先別急,技術上的事,從明天起,我教你調機床的竅門,爭取年底讓你把二級工的考核過了。”

賈東旭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別急著謝。”

易中海擺了擺手,轉身進了屋,拎出一個布袋子。

“這裡有十斤棒子麵,你先拿回去,給淮茹補補身子,別讓孩子餓著。”

賈東旭接過布袋子,沉甸甸的棒子麵壓得他手臂發沉,心裡卻暖烘烘的,連聲道謝後,腳步輕快地回了家。

可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卻沒那麼輕鬆。

十斤棒子麵只是權宜之計,賈家的窟窿不是這點糧食能填上的。

要讓賈東旭安心學技術,就得先幫他把家裡的難關渡過去。

他琢磨著,得開個全院大會,讓院裡各家幫襯一把。

可一想到上次開會捐錢的事,他就皺起了眉——上次因為秦淮茹生孩子的事,號召捐錢,後院的何雨柱只掏了五毛錢,還說“各家有各家的難處,捐多捐少是心意”,弄得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多捐,最後籌到的錢寥寥無幾。

這次要是再讓何雨柱這麼“帶頭”,捐錢的事肯定又黃了。

易中海打定主意,得先去何雨柱家說說,讓這小子這次多捐點錢,也好帶動其他人。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易中海就揣著一壺剛沏好的茉莉花茶,踱到了何雨柱家院門口。

他知道我作息規律,這會兒準在院裡打拳。

果然,剛推開院門,就見我穿著一身短打,正慢悠悠地打著太極。

“柱子,早啊!”

易中海笑著走上前,把茶遞給我。

“剛沏的,嚐嚐。”

“易師傅,您怎麼來了?”

我接過茶,心裡犯了嘀咕——這易中海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大清早的上門,準沒好事。

易中海也不繞彎子,找了個石凳坐下,嘆了口氣:“柱子,今天來,是想跟你說說賈家的事。東旭這孩子,你也知道,老實巴交的,現在家裡添了兩口人,就靠他一個一級工的工資,實在撐不下去了。淮茹那孩子,昨天還來你家借糧,想必你也知道難處。”

我喝了口茶,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我尋思著,開個全院大會,讓院裡各家伸把手,幫賈家渡過這關。”

易中海看著我,語氣誠懇。

“上次捐錢的事,老弟你也知道,大家都看著你呢。這次賈家確實難,你看……能不能多捐點?也讓其他人好跟著出力。”

我放下茶杯,心裡門兒清——易中海這是來“施壓”了。

我笑了笑,語氣平和:“易師傅,賈家的難處,我清楚。可話說回來,誰家不難?我每個月工資就那麼多,上有老下有小,也得算計著花。上次捐錢,我掏五毛,是因為確實手頭緊。這次要是捐,我也只能量力而行,總不能為了幫別人,讓自己家裡人餓肚子吧?”

易中海眉頭一皺,還想再說甚麼,卻被我打斷了:“易師傅,捐錢這事兒,本就是自願。賈東旭是您徒弟,您想幫他,我理解。可要說讓我‘帶頭’多捐,恕我不能答應。各家的情況不一樣,強扭的瓜不甜,真要捐,還是看各家心意來得實在。”

易中海看著我,知道我這是油鹽不進。

他心裡有些不痛快,可也知道我說的是實話,沒法硬逼。

他琢磨著,看來這全院大會,還得換個法子開,不然真要像上次一樣,鬧個不歡而散。

而此時,中院的賈家,賈東旭正拿著易中海給的棒子麵,喜滋滋地跟秦淮茹說著師父要教他技術的事。

賈張氏則在一旁盤算著,等全院大會開了,能從各家“討”來多少糧食和錢,完全沒察覺,一場圍繞著賈家的風波,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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