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
我和黃藥師早早分開。
畢竟大宋有個叫皇城司的組織。
還是很厲害的。
當今的皇帝是宋理宗。
和之前的皇帝幾乎沒甚麼不同。
有些心機,但平庸的很,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進取之心,也是個垃圾。
對於宋——毫無疑問,在經濟上有獨到之處。
最鼎盛之時,一個城門守門的老兵,他的收入都堪比西方某些小國的國王。
但這些根本沒用。
終宋一朝,軍隊之爛,是讓人難以想象的。
在金兵圍攻開封城的時候,李綱組織守城,城防士兵要給錢才會願意向敵人去放箭。
很多人認為是宋軍不行。
不是的。
是宋軍根本不想為這樣的狗慫大宋賣力。
一個在士兵臉上刺字羞辱的國家,哪個士兵真心為它戰鬥!
那些官命婦,公主甚麼的被金人擄走。
真正的底層老百姓不會覺得屈辱,只會覺得你們也有今天的想法。
也就是岳飛等少數人物感染士兵願意去戰鬥。
然而,就是這樣的岳飛,讓宋廷自己給噶了。
岳飛一死,北方漢人徹底歸心於金。
在蒙古時期,才會有張弘範驕傲自滿的宣稱滅宋功績。
他對宋廷的感情,就是這樣被培養起來的。
要不是趙宋太爛慫,以當時宋朝的經濟體量,是完全可以組織大軍,直到把蒙金拖垮,最後迎來勝利的。
也就是說,宋朝的經濟本身就是無敵路。
你但凡硬氣點,早就完成大一統了。
可偏偏,歷數朝代,就宋朝的皇帝最爛慫。
所以,我怎麼可能瞧得上這爛慫皇帝。
話雖如此,這臨安城,我倒是要好好逛逛的。
別的不說,至少,西湖勝景要去看看的。
這西湖當真不錯。
湖水澄澈,宛如明鏡,周圍群山環繞,峰巒疊翠。
春天湖邊垂柳依依,桃花、杏花競相綻放。
夏日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秋季桂子飄香,湖水倒映著紅葉青山。
冬季若遇瑞雪,斷橋殘雪更是別具韻味。
此外還有錢塘江潮。
作為天下奇觀,錢塘江潮氣勢磅礴。每年農曆八月十八左右,潮水如萬馬奔騰,洶湧而來,浪濤高達數丈,發出如雷貫耳的轟鳴聲,讓人感受到大自然的雄渾力量。
雖然我到時沒有大潮,可仍然能從地勢上感受大潮來臨時的模樣。
臨安城周邊青山連綿,如寶石山、鳳凰山、吳山等,山上植被茂密,四季常青。
寶石山怪石嶙峋,在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鳳凰山山勢起伏,猶如鳳凰展翅。
吳山則是俯瞰城市風光和西湖美景的絕佳之地。
皇城我目前去不了。
手上倒有黃藥師畫的地形圖。
此物為黃藥師的一個徒孫,傻姑所有。
這傻姑是黃藥師的徒弟,曲靈風的女兒。
曲靈風因黃藥師喜歡古玩字畫,有得事沒事幹就往皇宮去盜寶。
結果被大內高手盯上了。
這大風高手原本不是曲靈風的對手但曲靈風被黃藥師打斷過腿,這條腿拖累了他。
導致曲靈風最終和這個大內高手拼了個同歸於盡。
黃藥師收斂了曲靈風的屍體,從他身上得到的這地形圖。
這是曲靈風盜寶,一點點繪下的地圖。
黃藥師早已經記背得滾瓜爛熟。
現在給了我用。
皇宮我是去不了。
至少白天不行。
但一些園林和古寺我還是看了下。
算是見一下世面。
這也是我現在武功高,體力好,怎麼走,怎麼逛都不累。
不然我寧可在家躺著。
最後,我到了市井街巷,河坊街一帶店鋪林立,熙熙攘攘,街道兩旁是古色古香的建築,有各種特色小吃、手工藝品店等,展現出濃郁的市井風情。
只是,唉,曾經盛極一時的瓦子是不再有了,有也沒有北宋時期像樣。
總體來說,臨安很熱鬧,很好。
但這裡卻太過安逸的模樣。
有些讓人喪志。
長期居之於此,必然會玩物喪志。
難怪歷史上岳飛哪怕是住城外軍營也不喜歡在城內待著。
不過,對於想要放鬆的我來說,卻實很好。
最後 我腳下油滑的在皇宮外打了一個轉,就找一家小店進去休息一下。
晚上。
四周皆寂。
只有一少部分人,在算賬,在說話,或是在辦男女夫妻間的事,仍然在折騰。
大多數人,已經平安的進入到了夢鄉。
我睜開眼睛。
先解決一下生理衛生。
然後取出黃藥師送我的人皮面具戴上,還穿了一襲夜行衣,這才出門。
在小店門口,一跺腳,我上了房,然後就直接在房上奔跑,一口氣,到了皇宮門口。
我站在皇宮旁邊的陰暗一角,細數在城下,城上,城裡的衛兵。
這時,黃藥師過來了。
他輕功甚高。
不僅速度快,還腳下無聲。
唯一有的,也就是衣袂在風中的飄動聲。
下一刻,他停在了我的身旁。
黃藥師此時也戴上了人此面具。
他一臉神色複雜的看著我。
這一行,我冒的風險最大。
因為我要以一己之力吸引皇宮中高手們的注意力,其中就有黃藥師也有些忌憚的那些太監。
這其中一個不好,不是身死道消,就是落敗被擒,到時生死不說,臉是要丟了個大的。
至少,我要是和黃藥師調換一下工作,他八成是不幹的。
“小友,此行危險,你還有家室之累,現在放棄,倒也還來得及,合你我二人之力,此行未必不能盜出道藏,又何必以身犯險,冒此危機呢。”
我微微一笑。
“前輩,豈不聞,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耳?此時回頭,我心中便會生出魔障,此後武道就會停滯,故而不得不行也,若是前輩擔心,大可只看我一人行動也。”
“你這小子,老夫一番好意,你以為老夫是怕了嗎?簡直豈有此理!”
說到這,黃藥師眼光一轉,看到了我身後背的一把劍。
我親手刀削的——木劍。
雖然是木劍但這是我尋桃花島上罕見的雷擊木,用銀雌劍,一劍劍削下來的。
削好之後,我一直用春水訣的進階版,碧水神功在此劍上溫養。
經過我碧水神功的溫養。
這雖然仍然是把木劍,卻也不簡單了。
只要不是遇到神兵利器,普通的器物,已經是不怕的了。如果有我內力灌注於其中,這即使是一把木劍,也與神兵利器無異。
而且。
因為這是木劍。
劍身之中,自有脈絡於其中。
我的內力灌注於其中,根本不經摺損。
因為這是一把雷擊木之劍。
所以無論是碧水神功,還是紫電大法,都可以適用之。
若非如此,我不會託大,只用這麼一把木劍的。
就是因為,單憑武功,此時的我,已經超越了用貼身利器為勝的時段了。
用這把木劍,反而更能發揮我武功的實力。
“小友,你確定要用這把木劍嗎?”
不說黃藥師曾知道我有一把銀色的利劍,單說桃花島,黃藥師就私藏了不止一柄的神兵利器。
也許此中真正極品不多。
但在江湖上一等一的極品寶劍,卻是不少的。
我若要借用,他焉有不給的。
怎麼要用一把臨時刀削的木劍。
我從身後拔下木劍。
把柄入手,一片溫潤,就好似貼著我的手,長在我手上一樣。
木劍成了我器官的延伸。
而不單單只是一把器物。
“前輩,知道獨孤求敗否?”
“嗯,好霸道的名字,武林中有這樣的一位奇人嗎?”
黃藥師有些耳生。
我微微一笑道:“獨孤求敗是本朝人,奈何江湖上的人沒文化,一代人記一代人的事,當年的人差不多死絕了,天下竟然不知道曾經出現過這樣的一位人物。”
黃藥師道:“小友提起此人,怎麼,他很厲害麼?”
我道:“獨孤求敗一生,出道二三十年,劍下無一勝者,勝得久了,才自號求敗,因為人家是真沒輸過。此人年輕時以一口神兵利器對敵,當時就已經天下難得對手了,後來用一口軟劍,那時一對人無人能勝他,就有很多人對他群起而圍攻。他因控制不住手,乃至於用軟劍殺人太多,所以後來就把這把劍扔了。此後,獨孤求敗改用一把重劍,重劍笨拙,可以限制他的武功,伸即便如此,他也稱雄於天下,再沒有人敢對他出手了,以至於他墳無敵,乃至寂寞。後來,這位前輩自囚於谷,武功進至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的地步。當他的武功達到手中無劍之時,終於知道天下間根本不可能再有他的對手,只好自盡乃去。因為一個人孤獨寂寞的日子,他不想再過下去了。”
黃藥師聽得眉飛色舞。
“甚麼?天下間果然有這樣的人物?天下無敵,乃至寂寞如雪,真不知這是一種怎樣的心境,如此來看,老夫前有五絕相對,後又有小友你這樣的後起之秀,倒是不必體會這無敵寂寞心了。這樣說來,小友你是覺得自己已經到了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的地步了?”
我笑道:“我距離此境界應當是還差了一些的。這把劍,不是我隨手取之,而是我精選良材,親手削之,又用了內力溫養,雖然仍然是一把木劍,但已經不輸天下神兵,說它更貼切我的武功才是,所以,用上此劍,仍然為我助力,是劍勝於人,而非我勝於劍。”
黃藥師道:“縱是如此,我觀小友也達到了半步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的地步了,既然小友信心實足,那老夫就一觀小友此戰的表現了。”
我微微一笑,不再說話,整個人如一片飛起的葉子,一下飛拔而起,直向皇宮而去。
這是宋朝的臨安皇宮,宮門不比北方,比較低矮一些,我從容就飛上去了,像一抹輕煙,從衛士們交接之間,輕躍而入。
我進入皇宮,輕輕鬆鬆,就在宮門牆頂上縱馳飛躍。
腳下踩過無數青磚,未發出一絲聲響。
呼。
我飛躍到最高的一處鬥簷之上,開啟地圖,詳細端詳,看著這上面的地圖。
雖然這地圖畫得不錯,但卻不能標明皇帝所在。
這皇宮畢竟太大,有無數宮舍房間,天知道皇帝會在哪一間宮房裡面睡覺。
我也只能收好地圖,看了看這皇宮中的景色。
尋找到光亮通明之所,我一個飛躍,潛了過去。
別說,還真讓我找到了。
我不添堵拍是哪一間宮舍,但看得出來,在此間殿上,一位黃袍男子正在正位上端坐。
他的身邊是一位妙齡標緻的婦人。
她一襲宮裝,被男子摟得是花枝招展,笑得喜不自禁。
而在中間場地,是一群女子正載歌載舞,跳得美不勝收。
旁邊是一班的樂師,正操弄著各項的樂器,一個個皆沉浸在音樂的美好中。
真是不忍打斷他們啊。
我站在房樑上。
看了一會。
最終還是說話了。
“果然是個昏君,竟然如此享受呢。”
“甚麼人?”
立刻有護衛出現。
看得出,應該是傳說中的帶御器械。
他們的身手倒是不錯,動作靈敏快捷。
一個個放江湖上,都是一流以上的高手。此外他們手上大多皆是神兵,就算不是也是極品的武器。
可能,還會身披內甲。
普通江湖人物遇到他們,一定不是對手。
有人大聲叫著。
“護駕,護駕——”
門外,金甲碰撞聲中,一批批持槍甲衛衝了進來。
這應該是宮門護衛的金槍班值了。
也都是高手。
我微微一笑。
木劍落入手中。
“來,盡情取悅於吾吧!”
“大膽狂徒,還不束手就擒。”
“膽大之賊,竟敢冒犯天顏。”
“死罪,當誅。”
“拿下,拿下。”
立刻有人對著我射箭了。
然而,這些勁力十足的勁箭,根本對我產生不了任何作用。
大宋不禁刀劍,但對於弓弩和鎧甲,是禁得比誰都緊。
可大宋朝廷自己卻裝備了大量的神臂弩,大黃弓,和堅硬的鎧甲。
比如著名的大宋步人鎧。
可惜,他們遇上了我。
我的紫陽神功原本就霸道,現在更是升級成了紫雷大法。
此功一運,我身體周圍立刻佈下了一層電磁力場。
在此作用下,甚麼金屬鐵器,都難以近我之身。
這些勁力十足的箭矢,一一在我身體周圍,就停頓住了,然後拋飛出去,無力的跌落在了地上。
讓一眾宋軍都目瞪口呆。
“神仙?”
不然怎麼解釋這人用箭都射不死。
要知道,一直以來,趙宋失德,想要刺皇殺駕的人不在少數。
而這些人,哪怕武功再高,面對勁箭攢射,也只能狼狽的進行躲避,哪個腦子不好的敢硬扛。
不像我都不需要扛,這些箭矢直接就無效了。
“妖人,這是一個妖人。”
“尊駕,你有甚麼委屈,可以和朝廷說,何必行此狂悖之事?”
“妖人,你縱有邪術,也是邪不勝正,你敢下來嗎?”
這些宋人護衛,不管哪一個,都一身堅甲重鎧,讓他們一個個都不良於行,所以他們過往對付高來高去的,都是直接用箭射。
過去,管你多好的武功,被群箭一指,也要肝顫,不是落荒而逃,就是被射下來失手就擒。
運氣不好,直接被射殺了,那也是等閒正常。
不想這次遇到了一個不怕箭矢的人。
這簡直豈有此理。
實是讓這些護衛們感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