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明鏡似的,九公主那小心思,其實就是盼著她的兄弟太子,亦或是其他男性宗親能登上太子之位,進而君臨天下,成為那至高無上的皇帝。
她心中或許還懷揣著舊有的傳統觀念,覺得這天下本就該是男子的天下,只有男性才能穩坐那龍椅,執掌乾坤。
然而,這一切註定是不可能實現的。
我為了這一番大業,可謂是殫精竭慮,付出了無數的心血。從最初的謀劃開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斟酌。
我在暗處精心佈局,聯絡各方勢力,疏通各種關係,不知燃燒掉了多少的腦細胞。
我辛辛苦苦謀劃瞭如此龐大的局面,我付出了這麼多,可不是為了給別人做嫁衣裳,把自己的努力成果拱手相讓。
回顧歷史,武則天登上皇位的過程,那可真是一部波瀾壯闊又驚心動魄的史詩。
她為了能在男尊女卑的時代裡坐上皇位,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首先,她毫不猶豫地廢掉了自己的兒子。
在她眼中,兒子若是阻礙了她的稱帝之路,那便如同螻蟻一般可以隨意捨棄。
她深知權力的重要性,為了牢牢掌控權力,必須清除一切可能的威脅。
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她建立了北門學士智囊團。
這些學士們猶如她的左膀右臂,為她出謀劃策,在朝堂之上與那些守舊的大臣們進行周旋。
他們憑藉著自己的智慧和謀略,幫助武則天在複雜的政治鬥爭中站穩了腳跟。
同時,她對那些忠於李唐的名臣大將展開了無情的屠殺。
就拿程處墨來說吧,他可是北疆戰神一樣的人物,在戰場上叱吒風雲,令敵人聞風喪膽。
他為李唐王朝立下了赫赫戰功,本應受到敬重和優待。然而,在武則天的眼中,他卻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為了掃除稱帝的障礙,武則天毫不留情地將他殺害,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他的死,讓北方的敵人歡欣鼓舞,唱歌跳舞,萬千不足以形容內心的喜悅之情。
除了對大臣的清洗,她還對李唐宗室進行了大規模的清算。
只要她覺得誰有謀反的嫌疑,或者誰可能會對她的皇位構成威脅,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其定罪。
反正,只要不是她的種,管你是李淵的後代還是李世民的後裔,統統都殺。
說你謀反你就是謀反,根本不需要甚麼確鑿的證據。
在她的鐵腕統治下,李唐宗室人人自危,許多人無辜喪命。
更令人膽寒的是,她竟然發動整個天下的人來告密,搞起了恐怖行動。
一時間,整個大唐王朝籠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
人們為了自保,或者為了謀取私利,紛紛互相告密。
鄰里之間、親友之間都充滿了猜忌和懷疑,社會秩序陷入了,好吧,是正常。
你想啊,那些以往欺負老百姓的特權階層被這麼收拾,還有多少人有心情有心思去欺負老百姓?
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和功績,她還不惜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建立了奇觀,如明堂和大佛。
明堂宏偉壯觀,象徵著她的統治地位至高無上;大佛莊嚴肅穆,寓意著她的慈悲和威嚴。
此外,她還熱衷於搞獻祥瑞的活動。
那些所謂的祥瑞,不過是她為了證明自己稱帝是順應天意而編造出來的謊言罷了。
但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下,這些祥瑞卻起到了迷惑人心的作用,讓許多人相信她就是天命所歸的皇帝。
武則天做了這麼多的工作,歷經千辛萬苦,才最終登上了皇帝的寶座。
所以,我才要力捧九公主當皇帝。
這背後有著深遠的考量。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她只有緊緊依靠我們這些支援她的人,才能坐穩這個皇帝的寶座。
因為想要推翻她的人太多了,那些守舊的大臣、心懷不滿的宗室成員,以及各種反對勢力,都在暗中蠢蠢欲動,伺機而動。
如今,九公主卻並不想當這個皇帝。
她的心中還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她的目光還停留在過去的仇恨上。
她覺得自己還有退路,或許還在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依靠他人為自己報仇雪恨。
但她卻沒有意識到,這皇位一旦錯過,就可能永遠失去了翻身的機會。
而我們,也將失去一個實現宏偉抱負的絕佳機會。
我必須想辦法讓她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讓她儘快放下心中的仇恨,勇敢地承擔起這皇帝的重任。
但當她真真正正地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戴上那象徵著天下至尊的皇冠,端坐在那威嚴無比的龍椅之上後,她就會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那皇位,就如同一個巨大而又神秘的旋渦,一旦深陷其中,便再難有抽身而出的可能。
當皇帝,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退路可言。
在這權力的巔峰之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個抉擇都關乎著無數人的生死存亡。
只要你有了一絲想要後退的念頭,那如影隨形的死亡就會如同餓狼一般,迅速地撲上來將你吞噬。
就算你有朝一日心灰意冷,主動從那皇位上退了下來,等待你的也絕對不會是甚麼如同詩畫中描繪的山野清泉般的閒適好日子。
相反,你會陷入一個更加可怕的深淵。
首先,會有無數雙眼睛時刻監視著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沒有絲毫的隱私可言。
接著,你會被圈禁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如同一隻失去自由的鳥兒,只能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裡絕望地徘徊。
更有甚者,那些心懷叵測的人還會給你下慢藥,讓你在不知不覺中身體日漸衰弱,最終在痛苦中死去。
就拿大明的景泰帝來說吧。
他曾經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掌握著天下的生殺大權。
然而,一朝被廢掉皇位,他的命運就急轉直下。
他被幽禁在一個陰暗潮溼的角落裡,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權力。
最終,他死得不明不白,死因至今仍是一個謎。
甚至,牽連到了他的家人。
基本下場都非常慘淡。
這是甚麼?
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就是最有力的證據,向世人昭示著當皇帝一旦失敗,將會面臨怎樣悲慘的結局。
當下,局勢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我深知時間的緊迫,於是立刻行動起來。
我召集了各路豪傑,這些人各個身懷絕技,在江湖上都有著不小的名氣和影響力。
我站在他們中間,慷慨激昂地向他們講述著我們的計劃和目標,言辭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群豪們聽了我的話,紛紛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他們被我的豪情壯志所感染,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
接著,我們開始發動群眾。我們派人到大街小巷、村莊城鎮,向百姓們宣傳九公主的賢明和仁德,講述她登上皇位後將會給天下帶來的福祉。
百姓們聽了我們的宣傳,紛紛被九公主的事蹟所打動,他們自發地加入到了我們的隊伍中來。
我們製作了一面面鮮豔奪目的九公主女皇的旗幟,上面繡著精美的圖案和字樣,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我們還喊出了響亮的口號,聲音響徹雲霄,彷彿要讓整個天地都知道我們的決心。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們大張旗鼓地往南京進發。
一路上,隊伍浩浩蕩蕩,塵土飛揚。
這是一場激烈無比的奪權運動,容不得我們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每一個人都清楚,這是一場關乎生死、關乎天下命運的戰鬥。
我們懷揣著堅定的信念,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那未知的未來奮勇前行,哪怕前方荊棘密佈、危機四伏,我們也絕不退縮。
事實證明,打出了公主的旗號效果簡直超乎想象的好。
在那瀰漫著硝煙與緊張氣息的戰場上,當公主的旗號高高揚起,獵獵作響,大部分的官軍瞬間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陷入了深深的猶豫、遲疑以及觀望之中。
他們的眼神裡滿是迷茫與糾結,心中不斷地盤算著:這公主的旗號究竟意味著甚麼?
是真的公主在此,還是有人故意打著公主的名號來混淆視聽?
若是真的公主,那他們又怎敢輕易造次,與公主為敵,這可是犯下大不敬之罪,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可要是假的,萬一錯過了這次立功的好機會,又實在是心有不甘。
於是,他們就這麼杵在原地,手中的兵器舉也不是,放也不是,隊伍裡瀰漫著一種壓抑而又詭異的氣氛。
當然,在這一片猶豫觀望的官軍之中,也總有那麼一些“愣頭青”部隊。
他們就像是一群不知死活的飛蛾,明知道前方可能是熊熊烈火,卻還是毅然決然地向我們發動了攻擊。
這些部隊的將領們,一個個滿臉的驕橫與狂妄,覺得自己手中的兵力雄厚,裝備精良,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想要玩狠的,動硬的,試圖用他們所謂的強大武力將我們一舉殲滅,以證明他們的忠誠和勇猛,好為自己在朝廷那裡掙得一份功勞。
然而,他們的這種狂妄自大註定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此時的明軍,特別是南方的明軍,那戰鬥力簡直是糜爛到了極點。
曾經威震四方的衛所兵,如今早已沒了當年的風采。
他們平日裡軍紀敗壞,整日裡不是喝酒賭博,就是欺壓百姓,根本不把訓練當回事。
那一個個士兵,身形消瘦,眼神渙散,手中的兵器也是鏽跡斑斑,毫無光澤。
這樣的吃空餉喝兵血的軍隊,戰鬥力幾乎就是一個笑話。
沒有哪個士兵是真心想打仗的。
雖然一些將官手下養有一些家丁部隊。
但是,奈何這些人數太少了。
當他們氣勢洶洶地向我們衝過來的時候,我們毫不畏懼,嚴陣以待。至少,我方的軍隊有泰山營和山宗兩個主力在。
有這些人為骨幹,加上我撒了錢的,所以我們計程車兵們個個眼神堅定,士氣高昂,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隨著一聲令下,我們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向敵人。
我們的攻擊就像狂風暴雨一般猛烈,瞬間就將敵人的防線衝得七零八落。
都不需要甚麼兵法,直接上前一接觸,然後對方軍陣就亂了,部隊就崩潰了。
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衛所兵,在我們的攻擊下,就像一群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的將領們在混亂中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但一切都是徒勞。
很快,戰鬥就結束了,我們大獲全勝。
那些失敗的衛所軍,看著自己身邊橫七豎八的屍體,再看看我們那威武的陣容,心中的恐懼和絕望達到了頂點。
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
於是,很多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選擇加入我們之中。
不止他們。
一些觀看了我們戰鬥的軍隊也都一一拜謁公主。
當他們確認,這真的是九公主時,一個個都歸附了。
南京城的太子可能是假的。
但這個公主卻的的確確是真的。
還是一個擁有實際兵權的公主。
雖然崇禎已死。
但他天子守國門的氣魄讓他賺到不少民眾的同情。
這些全轉移到公主的身上了。
在短時間裡,我們的隊伍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一下子就爆兵十萬。
這十萬大軍,旌旗招展,鑼鼓喧天,那場面真是壯觀極了。
我們的威名頓時聲震天下,各地的豪傑紛紛響應,都願意追隨我們,一起開創一番偉大的事業。
弘光小朝廷聽聞訊息,頓時嚇得亂作一團。
他們匆忙下令封鎖所有城池,實行嚴格的戒嚴,緊閉城門,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大街小巷瀰漫著緊張壓抑的氣氛,士兵們在城牆上日夜巡邏,戒備森嚴。
與此同時,朝廷的使者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趕來求見九公主。
他們懷揣著朝廷的旨意,言辭懇切,試圖遊說公主放棄手中的軍隊,接受朝廷的冊封。
這些使者各個巧舌如簧,從天下大義到榮華富貴,無所不談,可他們的努力註定是徒勞無功。
事實上,這個所謂的九公主不過是徒有虛名,根本沒有任何實權。
真正掌握大權的人是我,兵馬排程、戰略決策,皆由我一人定奪。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甘心接受這樣的局面,總有一些人妄圖搞些小動作,試圖打破現有的格局。
他們或是心懷不軌,想要謀取私利;或是對我心懷不滿,企圖另立山頭。
但他們的這些心思,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好在我有華山歸辛樹一脈作為堅實的後盾。
每當有人蠢蠢欲動之時,歸辛樹一脈的高手便會出面,用他們的方式“講道理”。
對於那些聽話的人,我們自然會保他平安,讓其繼續在軍中效力;可對於那些冥頑不靈、不聽話的人,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不僅性命不保,其麾下的軍權也會被我們順勢奪取。
在這樣的威懾之下,軍中漸漸安穩,無人再敢輕易挑釁我的權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