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不到十分鐘，帖子被頂到首頁、再衝上熱搜、然後……
徹底失控。
各大論壇、貼吧、群聊、直播間，
全部像被病毒同步感染：
“這不是國產，這是神仙做的！”
“前途無量你們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影片網站直接爆了：
播放量十分鐘破百萬。
半小時破千萬。
一小時破五千萬。
彈幕密密麻麻像蟲潮：
“這些動作捕捉怎麼做到的？？”
“光影、環境、跑酷路線……太上頭了吧！！”
“我靠！！他從屋頂跳刺殺那段！！我起雞皮疙瘩了！！”
“這是前途無量第五次重新整理我對國產的認知了吧？”
“還讓不讓人做遊戲了？？！！”
而社交媒體已經呈現一種癲狂模式：
有人發截圖：
“看見這張圖我差點跪了。”
有人發語音：
“兄弟們……我手在抖……太TM帥了！！！”
有人發表情包：
“前途無量做遊戲是開掛了嗎？”
還有玩家直接破防：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真的一個月做一個神作？？？不是在提前囤貨？？？”
甚至有網友調侃：
“我懷疑前途無量內部連上廁所都是動作捕捉級別的嚴謹。”
更離譜的是——
一些遊戲博主直接在直播裡情緒失控：
“我跟你們說，這要是賣268我都不罵！
他們賣68？？
簡直是在慈善啊！！！”
直播間刷屏：
“我要預購！”
“我現在就跪求發售！”
“我已經準備好請假了！！！”
直到深夜，話題仍在狂飆：
#前途無量新作是開掛吧
#刺客信條II國產逆天
#試玩影片全球震驚
而玩家們的情緒被濃縮成一句話：
“我以為前途無量已經做得夠強了——
結果他們是壓根沒有上限。”
企鵝那邊的反應——
簡直可以寫進《大企業精神崩潰實錄》。
當天傍晚，《刺客信條II》試玩影片洩露後的第十五分鐘，
企鵝總部遊戲事業部的大樓裡，
會議室的空氣已經凝固到能立刀。
主管盯著螢幕裡的跑酷片段，看了足足二十秒，
喉結滾了滾，艱難吐出一句：
“……這是國產？？？”
旁邊的策劃抖著手，把畫面放大、慢放、逐幀看片：
“這個動作捕捉……這物理反饋……這AI路徑……
我們……我們做不出來啊。”
美術總監臉都白了：
“他們的城市建模怎麼這麼細……
NPC密度這麼高還不掉幀？？
我們引擎是不是已經過時三代了？？！”
產品經理更是破防：
“不是，你們告訴我——
前途無量是不是有上百個研發團隊？？
他們怎麼做到一個季度一款神作？？？”
有人試圖安慰：
“可能……只是演示做得好看？”
結果技術總監冷靜分析：
“不，這是真實演算。
看影子、看貼圖響應、看粒子效果……
做假做不到這個級別。”
會議室瞬間死寂。
更誇張的是企鵝高層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下來：
“你們看到影片了嗎？”
“這還玩個屁競爭！！”
“怎麼會有人把動作系統做成這樣！！”
“我們釋出會怎麼辦？取消嗎？”
“還有沒有辦法查清楚他們到底多少人開發？？！”
有人忍不住拍桌：
“前途無量到底是不是地球公司？！
怎麼可能這麼快又做出新神作！！！”
最扎心的一幕來了。
一個剛從休假回來的老總走進會議室，
看到大家面色嚴峻，疑惑地問：
“怎麼了？又被前途無量搶先發布了？”
眾人無聲點頭。
他笑了笑說：
“搶先也沒甚麼吧，只要質量一般……”
工作人員默默把《刺客信條II》的試玩影片遞給他。
十秒後，這位資深老總沉默。
二十秒後，他靠在椅子上喃喃一句：
“他們這不是在做遊戲……
這是在做行業滅霸級核武器啊。”
最終企鵝內部總結為一句話：
“我們不是在和一個公司競爭。
我們是在和一個文明競爭。”
整個企鵝被震得懷疑人生。
甚至有人半開玩笑說：
“如果再讓前途無量這樣做下去，
我們是不是該考慮轉行做外賣了……”
企鵝震驚到甚麼程度？
簡單概括：
他們不是被嚇住了，
他們是被前途無量直接錘成了哲學家。
會議室的氣氛原本就像被《刺客信條II》的光芒震得發白。
結果凌風走上臺，神色平靜，像宣佈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刺客信條II》，最終發售價：88。”
話音落下，會議室差點當場爆炸。
潘俠第一個拍桌：
“88？！！
凌總，你這是……你這是在慈善！
這遊戲放全球，賣488都不過分啊！”
諸葛明捂著額頭：
“我們這規模、這系統、這劇情、這體量……
怎麼可能只賣88？！
玩家要是知道這麼便宜，可能先以為我們瘋了！”
王誠直接無語：
“我做了這麼多年的3A級大場景……
第一次遇到一個公司把3A當路邊攤賣。”
就連一向冷靜的秦若雲也忍不住開口：
“凌風，你這是想把國產遊戲的良心刻在青史上嗎？”
凌風卻一臉輕鬆，反問眾人：
“我們想要的是甚麼？”
所有人沉默。
凌風微笑：
“不是利潤，不是噱頭。
是——讓所有人都玩到真正的好遊戲。”
他指著螢幕上“88”這個數字：
“足夠便宜，讓學生黨都能第一時間體驗。
足夠真誠，讓玩家知道我們在乎他們。
足夠大膽，讓行業徹底意識到——
前途無量不是來競爭的，是來重新定義遊戲行業的。”
眾人看向他，眼裡從震驚逐漸變成了熱血。
因為他們忽然意識到：
這不是“便宜”。
這是宣戰。
宣的是——
對價高、氪金、閹割版、DLC分屍的舊時代的宣戰。
會議結束時。
潘俠忍不住感嘆：
“好吧……
那就讓玩家看看，88塊錢能玩到甚麼叫真正意義上的神作。”
王誠笑了：
“估計發售那天，全網會瘋。”
秦若雲冷靜總結：
“不是瘋——是轟。”
諸葛明已經摩拳擦掌：
“好了，都振作起來！
88元神作，要給世界一個記憶點！”
凌風輕輕點頭：
“那就——交給玩家評判吧。”
就在這一天，
前途無量內部所有人都感覺到：
行業的天，又要變了。